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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親眼所見,這事兒說出去別人大概也不會信。
兩人許久未見,一見面,那便是干柴遇上烈火,直接滾到了床上。
傅昂干那事兒的時候,一向不喜歡身邊有人盯著,故而暗衛(wèi)也識趣的走遠(yuǎn)了不打擾。這可就便宜了傅云修的人。
一番云雨過后,傅昂光著膀子,摟著大汗淋漓的陳氏訴起了苦。
傅昂雖然沉得住氣,但到底心虛,傅云修大搖大擺的查當(dāng)年之事,他雖篤定他查不出什么,但到底精神緊繃。
如今在陳氏跟前,他終于不用藏著掖著了。
陳氏聽完傅昂的擔(dān)憂,忍不住伸手摟住了他。
這個男人,明明殺了她就可以萬事大吉,可他偏要自個兒提心吊膽,也不愿動他分毫。
“傅郎放心,當(dāng)年之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算傅云修捉了我去,我就算是死了,也必不會透露半個字。”
“欣兒,”聽到這話,傅昂動情不已,“胡說,有我在,必不會讓你身陷囹圄。就算真被傅云修找到,你也要保全自身,萬不可為了我再受苦楚。”
“傅郎……”
“欣兒……”
見兩人又滾到了一起,暗衛(wèi)頓時露出便秘之色,在蘇氏那銷魂的聲音再次傳來之前,離開了這里。
翌日一早,暗衛(wèi)便將這消息告知了傅云修。
傅云修此時正在梧桐苑用早膳,等了這么久終于有了消息,便迫不及待起來,“此事當(dāng)真,細(xì)細(xì)說來,不可隱瞞。”
“這……”暗衛(wèi)瞅了一眼他身邊的阿滿,面露難色。
“無妨,你說就是了。 ”
“是。”得了主子的首肯,暗衛(wèi)也不再隱瞞,將自己一路跟蹤傅昂出城,到下水村,再到傅昂和陳氏見面,兩人干柴烈火都一一道來。
尤其是是陳氏和傅昂在床上顛鸞倒鳳那一段,說的那叫一個活色生香,栩栩如生,聽得阿滿面紅耳赤,捂著臉就往外跑。
“我還有事,先走了。”
房門被“啪”地一聲關(guān)上,屋子里頓時寂靜一片。傅云修也沒想到這暗衛(wèi)說話這么生猛,沒看到還有女子在嗎?
但暗衛(wèi)那一臉是你讓我細(xì)細(xì)說來的正直樣兒,他也沒法責(zé)怪什么。只能干咳一聲來掩飾尷尬,“挑重點說。”
略去這些香艷之事,剩下的事兒便簡單了許多,三言兩語便說得清楚。
當(dāng)聽到兩人提起父親之死后互訴衷腸,深情切意,傅云修當(dāng)即怒不可遏。
“放肆!”傅云修拍案而起,把饅頭嚇了一跳。
“公子息怒。”
“傅昂,無恥。”此時此刻,傅云修心里再也沒有所謂的祖宗禮法,只有恨不得殺了傅昂的迫切。
憑什么,憑什么他們的深情切意,要用他父親的血作為祭奠。
但眼下,傅云修也知道不是沖動的時候,平息了片刻,他開口說:“去查清楚陳氏的行蹤,我要見她。”
“是。”暗衛(wèi)領(lǐng)命下去,饅頭看著自家公子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發(fā)問,“公子為何不直接將陳氏抓過來審問?”
去見她,不是打草驚蛇嗎?
“你方才沒聽暗衛(wèi)說,傅昂與那陳氏互訴衷腸,說互不背叛嗎?”傅云修問。
“那又怎么樣,再山盟海誓的誓言,在那嚴(yán)酷的刑罰之下,也不怕撬不開她的嘴。”饅頭想得簡單。
傅云修冷笑一聲,“那倘若在我們審問之前,陳氏先自盡了呢?”
“這……怎么可能?”饅頭驚住了,但隨即一想,好像也沒什么不可能。
傅昂有辦法哄得陳氏殺人,那就有辦法用甜言蜜語讓陳氏為守住秘密自盡。
公子說了,傅昂這個人,絕不簡單。
所以說,殺人要先誅心,他要讓他們的山盟海誓,因為猜忌而破裂,讓他們的情真意切,因為懷疑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