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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翼戰隊怎么還能在電競圈里安穩活著,我真是受不了了,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沒有一點解釋就算了,難道連避嫌這點簡單的東西都不知道嗎?那五個人還有臉出現在ruc面前?不會臉紅嗎?】
【就是說……雖然真正被買通的是under,但是難道作為那場比賽的贏家,通過這種手段成功進入全球總決賽,兩邊都挺該死的。】
【笑死我了,讓對面選手打假賽才能進全球,就這樣還沒拿到任何好的名次,甚至還在全球十六強的位置,這進不進去有什么區別嗎?菜就是菜,改變不了的事情。無非是被中國賽區戰隊吊打變成被外服戰隊吊打,沒用不說,還丟臉。】
【有時候真的想在和別人吵架時借網友的嘴一用,那小嘴說出來的話跟蛇毒似的[擁抱]】
忽略掉解說的激動開場,兩隊上場調整外設。
好巧不巧,他們第一場面對的就是“老朋友”天翼戰隊。
祁陌得知這個信息時手里的易拉罐因為用力而捏變形,把一邊的嚴宥看的是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喘。
這次還真是個報仇的好時機。
一直到上場前幾分鐘他一直是一言不發的狀態,卻在起身時忽然笑著看向其他四人。
“你們猜,是不是祁運找殷欖撒撒嬌特殊安排過來的?”
那笑容看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祁陌說完就抬腳走出去,沒給他們四個一點回答的機會。
姜遲也看著祁陌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咽口水:“我怎么感覺他身上有一股殺氣?”
常毅惟:“我也覺得。”
“怎么了?”嚴宥嘴角上揚,墨色瞳仁里卻沒有半點笑意,“上場前有氣勢,不是很好嗎?”
肖一舟看了他一眼。
“他們兩這是怎么了?難不成還是三年前那事?”姜遲也想到什么,“今天第一場就對天翼戰隊,感覺結束比賽還有一場自由搏擊。”
“沒那么輕松。”常毅惟笑笑,“可能是菜刀互砍吧。”
第一場匹配到了森林地圖,好像系統匹配機制都在為他們助力似的,祁陌看著第一環節投票,果決地按下拒絕。
“誒?不拼?”姜遲也選完同意才發現其他四個人的結果是一片紅,只有他一個人的選擇是綠色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知會一聲。”他低聲咕噥。
肖一舟對自己竹馬的眼力見甚是擔憂,這種事情剛才上場前不是已經很明目了嗎,兩人身上涌現的殺氣要是還不能說明什么的話,那就離出事故不遠了。
“他們說不定也沒有選同意,要是兩隊都放棄的話那就好玩了,給的字母線索都是假的。”游戲開始,常毅惟按部就班地在自家靈石附近觀察對方有沒有選擇突襲,“這是哪張圖?”
“最簡單的那張。”祁陌光是出了復活點第一眼就辨認出來。
森林地形圖的初始地圖,所有人進入游戲見到的第一場地圖,自家復活點前面就有一個十分明顯的指示物。
這張地圖不用說職業選手,玩的多的玩家閉著眼都能走。
地形圖基礎,那么打法和戰術就不基礎。
天翼戰隊這幾年成績一直在中上階段游走,實力還算穩定,戰術思路不錯,但是選手水平往往支撐不起他們那靈活多變的技術水平,所以就算有提起他們就會有人夸的戰術思路,也不會說他們很強。
有了最靈活的頭腦,卻沒有基礎硬件。
“seven,這局什么戰術?”因為地形圖的簡單程度出乎所有人意料,根本不用費時間去開拓地圖,兩隊現在幾乎都沒有動作,思考這局該怎么打。
祁陌嘖一聲。
太大意,早知道就做任務了。以他們的手速提前拿到一個字母提示會很有用。
冷靜下來,祁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分析這一局。
對面是天翼戰隊,他就更不能掉以輕心。天翼戰隊可能認為他們會采取強攻,那么就會埋伏起來等我們上鉤。
但他能想到,他們也能想到,萬一他們反其道而行之,認為ruc會從地圖中心那條路殺過去,而他們從上下兩條路分開行動去破壞防御墻,而他們五個人還會認為天翼戰隊躲在荊棘從里偷襲。
祁陌不發話,嚴宥就耐心地等著,其他人也站在原地不動。
殊不知,天翼戰隊現在也是這樣的情景。
于是直播彈幕的畫面就是這樣的——
【一二三木頭人,不說話不許動。】
【hello?這是比賽嗎?是我網卡了嗎?(不是串子)】
【路過的朋友看一看,這就是我們游戲的逆天匹配機制,這么重要的決賽這種初始圖居然還能在匹配列表里,不應該來點高難度難記的圖嗎?這樣才有比賽效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