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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這個理……但是這樣反而能看出來后臺數據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嘛。】
【你們想多了,策劃其實就是懶的弄。】
【這才是真相。】
【我感覺兩邊戰隊的腦細胞都在燃燒,一想到他們現在腦子里都在想“我靠這怎么辦”,在隊伍交流里問主c“現在怎么辦我們用什么戰術萬一對面反其道而行呢要是我們沒猜到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我們的反其道而行呢?”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我腦子里根本沒有“戰術”這種具體形象思維存在,但是他們肯定有,所以才這么猶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我這種玩的菜的想的就是上去就沖就完事了哪還想那么多。】
“我們……”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祁陌終于開了金口。
嚴宥:“行。”
正準備洗耳恭聽的姜遲也:“?”
他說話了嗎?姜遲也懷疑人生。
“什么東西啊,什么就行了?”拍拍自己的耳機,“我沒鏈接上?”
“并不是。”常毅惟說,“我們也只聽到了一個行。”
嚴宥和祁陌已經分頭出發了,一個往上路走,一個往下路去,移動速度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你們還在那干什么、還不快跟上?”嚴宥抬了下眼發現那兩個人還在原地,建模茫然對視,“boat跟我,late去跟seven,alone老樣子守著。”
早這么說不就行了,姜遲也暗自嘀咕,抓緊時間跟上早已消失在視野里的祁陌。
“所以剛才在行什么?”兩分鐘后,他還是忍不住問。
嚴宥眼睛都沒眨一下:“那么明顯都看不出來?我們猜他們會猜我們猛攻,我們要猜他們會不會已經猜到了我們的猜想反其道而行之,他們猜我們會按照他們一開始猜的那樣猛攻,但是他們沒想到我們會在反其道的基礎上再反其道,所以就是這個戰術,懂了嗎?” ? ?? ???
姜遲也內心在“這說的是中文嗎”和“說的好像是中文但我怎么聽不懂我不是內奸啊”這兩句話之中反復徘徊,跟在祁陌身后邊轉視角邊想。
最后,他妥協:“報告right,我想申請中譯中。”
祁陌笑了一聲。
“簡單來說,他們猜我們會從地圖中心那強行攻過去,如果我們真是這樣就中了他們的套,他們一定會在路上某個荊棘叢里埋伏把我們一網打盡。在這個思路的基礎上他們放棄了后者,我們強攻,他們就從上下兩條路繞過去,在我們找人時去拆防御墻。為了以防萬一,上下兩條路我們兩人組隊去探,留一個人守墻就行。”
“如果他們就躲在荊棘叢里呢?”姜遲也問。
“最多送給他們兩個字母線索,總比團戰打起來損傷要少。天翼戰隊知道正面打不過我們,他們想玩陰的就不會分開躲,那樣沒法做到突進式團滅,就算上路或者我們下路被團滅,另一隊也有時間摸過去。”
有祁陌講解,姜遲也猛然間醍醐灌頂:“我靠,原來是這么個反其道而行之啊。”
ruc隊內知道他們的戰術,可是解說聽不到戰隊成員的隊內交流麥,只能按照自己的經驗猜測。
“我們看到現在ruc是屬于兵分兩路的狀態,但是萬一在上路迎面遇上天翼戰隊,那么就要平白無故丟失兩個字母線索了啊。”解說甲擔憂地開口。
解說乙不這樣認為,他似乎有一點理解了ruc戰隊的戰術,“如果ruc戰隊一開始采取強攻的話比較冒險,你看——天翼戰隊的靈使和神佑者躲在地圖中心的荊棘叢里,一旦有人路過可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解說丙:“有道理,誒——天翼戰隊的攻防家出動了!他跟著自家符咒師去了上路,守光者……一個人去了下路?這是什么新的戰術嗎?”
“暫時不是很清楚他們是怎么想的,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守光者就會獨自一人面對right和boat!”
正如解說所預測的,幾秒后嚴宥在自己視野里發現了冒冒失失的守光者。
肖一舟的手不自覺靠近技能鍵,眼睛鎖定獵物,“我先把他定身?”
“不。”意料之外的,嚴宥并沒同意肖一舟的意見,“先等等。”
對面戰隊守光者單獨出現——誰會讓一個奶媽到處跑?附近一定不簡單,藏著四個人都有可能。
“其他路情況怎么樣?”
“我們這邊暫時還沒發現什么。”姜遲也回答。
常毅惟:“同樣……等等,我剛才好像看見有人去下路了,seven,沖著你們去的。”
神佑者和守光者不比其他三人的自保能力,面對高移速、定身技和沉默無招架之力,只能靠走位盡量規避。
“不妙啊,我們要不先跑吧?”姜遲也隨時準備給祁陌套上保護盾,“這才剛開局沒多久,不著急這一時的。”
祁陌卻覺得不對勁。
上路守光者一個人,常毅惟在中路看到有人朝下路過來,那其他三個人呢,是在守光者附近埋伏,還是兩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