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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悄無聲息將眼眶淹沒,臉頰像是被水洗過般淚流滿面,腿無力蹬了兩下,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江雁回拿開阿丑遮掩的手,一個丑陋凸起的疤痕格格不入的點綴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
“嫌棄這兒?”
阿丑側過臉,緊咬著下唇。
江雁回指腹重重擦過增生的地方,很快嬌嫩的肌膚泛起一抹別樣的紅痕,“我能幫你祛除。”
大腦缺氧的阿丑緩了幾個呼吸,才反應過來江雁回的意思,困惑地看向她。
江雁回直起身,癡癡的欣賞著極其符合自己審美的軀體,舌尖擦過發癢的犬牙,誘導道,“只是過程有些痛,但能還你一身好皮子。”
溫聲循循善誘,引的單純無知的小鹿掉入獵人早已準備好的陷阱。
能夠祛除疤痕……阿丑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
當奴隸被隨意買賣的日子里滿腦子只想著怎么活下去,蓬頭垢面的殘喘狀態下他未曾考慮美丑,只期盼著能有一處安生的落腳,別像其他人一樣病死、累死在路上。
來到王府阿丑非常知足,每日忙忙碌碌充實著自己,盡可能不去回憶過去的痛苦。
得知自己長相不錯是從江雁回的口中,而后阿丑才開始留意外貌,開始嫌棄被江雁回厭棄的疤痕。
躺在桌上的少年黑發散開,衣衫松散,露出大片滑膩胸膛,微張著的紅潤唇瓣上有著深紫色齒痕。
迷離的雙眸努力聚焦想要看清楚江雁回的神態,片刻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江雁回笑了,發自內心滿意的笑容耀眼奪目,漂亮的五官舒展開,宛如天上無法企及的烏金。
唇再次相貼,帶有獎勵意味吻非常溫柔,輕飄飄跟羽毛一樣,獨屬于江雁回身上的幽香無孔不入的纏繞住阿丑每一寸脆弱神經,隨著對方給予難以自持。
叩——叩叩——
不合時宜的敲門打斷了江雁回向下而去的動作,皺起眉頭輕嘖了聲,拽起四肢軟癱的阿丑抱進懷中,慢條斯理拉起他外衣,問道,“什么事?”
“回王尊,軍營來人說是抓到了奸細,大將軍希望您和朗校尉回去共商。”
是潘姨的聲音。
江雁回低頭看了眼乖順趴在懷中小口呼吸的阿丑,臉蛋上是未褪去的潮紅,使勁眨著眼睛試圖從情欲中抽離出來。
又因為膽子太過于小,緊緊挨著江雁回,生怕門外的人進來將一切看光。
到嘴邊的美味卻吃不得,又得闖入風雪披月趕路,一去還不知道幾日歸來。
江雁回周身的氣壓低沉的可怕。
正處于極度敏感狀態下的阿丑害怕的直哆嗦,本能抓住江雁回的衣袖作為心理依靠,水靈靈的眼睛帶著探究地看向她。
受驚的小鹿需要安撫,依戀的態度令江雁回的躁郁緩和幾分,順著阿丑的脊背來回撫摸安撫,咬著耳朵眷戀叮囑道,“我得離開幾天,在王府好好等著我回來。”
身前驟然消失的溫度讓阿丑恍惚,心尖空缺出一塊莫名失落。使勁揉了兩下臉,跳下桌子迅速整理好儀容,逸步跟在江雁回身后。
江雁回自然開展雙臂享受著阿丑的侍奉更衣,對門外等候回話的潘姨道,“備馬車,我現在就回去。”
一把拉起跪地為她整理腰帶的阿丑,不老實的在人腰側使勁揉了兩把,帶有薄繭的指腹曖昧擦過下唇,欣賞著阿丑再次騰起水霧的眸子。
“等我回來。”
撂下這句話拽過披風大步離去,留下微張著嘴巴等待吻落下的阿丑。
直到屋內徹底靜下來,阿丑后知后覺自己不合時宜的期待,羞恥地捂住了臉,只露出一對紅紅的耳朵尖。
——
軍旅之人的作息規律到令人發指,當然其中也有江雁回這樣的例外。
明顯剛從被窩中爬出來的朗榮打著哈氣鉆進馬車,屁股沾到坐墊后身子一歪,來回挪動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補覺。
對比之下江雁回衣著整齊,連頭發絲都梳理的板正,半點不像半夜被喊醒該有的狀態。
“捉到幽部的奸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