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逗比我驕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竇公子沒來前我跟福子有幾面交情,說話做事都挺正常的。誰能想到一朝上調變了個性格,不過就小半月時間得罪了不少人。”
想到其他人私底下對福子帶有怨氣的評價,小樂撇了撇嘴,唏噓道,“昨天福子被發現死在了宿舍里。”
阿丑驟然瞪圓了眼睛,震驚到忘記咀嚼,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些天的氣候你也是知道的,班叔都說了要注意保暖,他偏不聽,非得換上春裝。結果當差的時候外頭氣溫驟降,又不能擅離職守,活生生凍出的病。”
王府家奴分為三六九等,區分地位等級的除了日常勞作的輕重以及住所的優渥條件,便是衣著打扮上的規定。
侍奉主子的貼身俾郎衣著打扮自然要比絕大多數家奴復雜些,可惜冬日里頭大家伙穿著灰撲撲的棉襖不顯眼,春夏兩裝才是繡了漂亮花紋的鮮艷料子。
福子愛顯擺的性子有了能穿的機會可不就是耐不住,花孔雀似的在地位不如他的家奴跟前顯擺一番,結果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慘劇。
為奴被隨意買賣時阿丑見識過不少撐不住死在路上的同伴,不論見識多少次生命的逝去,還是會感到惋惜。
到嘴里的橘子變得沒滋沒味,福子的死讓阿丑再次深刻意識到陵州的冬季有多么駭人。
“福子死了,貼身侍奉竇公子的位置就空下一個,不少人盯著想上位呢。”小樂舔了舔下唇,眼底的野心不加掩飾,“既然福子那種人都能上,我怎么就不行呢?阿丑,你相信我嗎?”
阿丑立馬打起精神,認真地點頭。
身上都有工作在,短暫的歇息閑聊便各自回去了,算是在孤苦無依的王府中互為慰藉。
直到晚間雪也沒有停下的意思,阿丑拍去頭頂沾染的雪花,又在外間等身上的涼氣散去才敢進里屋。
從前他不曾留意這些小細節,可當得知江雁回受寒會復發舊疾,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注意,本能的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江雁回的痛楚。
江雁回肩上披著件玄色外衣,鎏金的發帶將濃密的黑發綁在身后,盤腿坐在鋪滿雪白狐皮的軟榻上,不染塵埃的脫俗氣質看呆了阿丑。
“外頭還下著?”
阿丑猛然回過神,點頭。
江雁回,“看來還得再有兩日才能停,停了春天就到了。”
臨睡前照例的任務是伺候江雁回泡足,阿丑表現的格外認真,擼高袖子晃著兩條白生生胳膊端來調配好的藥浴,試探水溫后才去脫江雁回的襪套。
跪下的阿丑只能被燭光照亮上半張臉,可就是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看的江雁回心癢癢。
她突兀的說道,“臉上的凍瘡好了。”
江雁回想要誰的傷好全,那就是無數珍貴藥材頂著用。阿丑臉頰上紅腫結痂的凍瘡在短短半個月內消失不見,肌膚變得比從前還要光滑細膩。
阿丑感激地看向江雁回,臉上不再有刺痛的癢意,讓他得以睡了好覺。
知道所獲得的一切全來自于眼前這位尊貴無比的女人,對江雁回的感激更濃了。
手腳麻利的伺候完江雁回睡前事宜,阿丑洗干凈雙手,走到床榻旁為江雁回整理著床鋪。
熟悉工作流程和放下戒備心的阿丑在溫暖的屋內只穿了兩層衣裳,三指寬的腰帶束出一把纖纖細腰,彎腰整理時在眼前小幅度擺動著,勾人而不自知。
眼睛瞥過去便再難挪開,空寂了許久的一股心頭火噌燃了起來,江雁回搓了搓指腹,眼神越發幽暗。
穿著潔白足襪的腳踩在地毯上悄然無聲,幽魂似的站在阿丑身后,只等著人一轉身撲進懷中。
如她所預料的一般,先聞到的是阿丑身上沾染的藥味,而后是清新的皂莢氣和說不清是從何而來的甜膩味。
受驚的阿丑轉過身想躲,又知后頭是床鋪,倒下去怕江雁回得再扔一次,那今晚就別想著休息了。
阿丑直愣愣的站著,眼睜睜看著江雁回低下頭湊近他頸間嗅聞著,熾熱的呼吸撲打在敏感的肌膚,半邊身子軟的沒力,他要被江雁回身上獨有的好聞幽香包裹的頭暈目眩。
柳條般柔韌的腰肢被江雁回有力的胳膊帶進懷中,緊貼的身體一絲一毫的異動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長肉了。”
削骨如柴的扁平身材在好吃好喝的喂養下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脂肪,摸起來更有手感了。
不過江雁回覺得還不夠,美人該豐韻多情,未經調教的阿丑太過于生澀稚嫩,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江雁回溫熱的手掌隔著衣料在阿丑的后腰上揉了兩把,無法控制的酥麻感過電般激的阿丑一哆嗦,同一瞬間臉頰布上紅暈,鮮紅的耳垂仿佛要滴血。
羞恥之余雙眸彌漫上水霧,紅潤的唇難耐地抿起。發軟發顫的兩腿抖的站不穩,全靠借著江雁回的力氣,才不至于丟臉的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