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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竹見她氣焰逐漸小下去,說道:“反正我要是他,我得委屈死,莫名其妙喝杯茶還要被罵。”
“我不管,他就是看見了,而且看見了還不承認,說自己褲子濕了要回房間換,他褲子為什么濕了,還不是看我看濕了!”
“……”
越說,越顯得江黯沒錯。
譚竹輕咳嗽一聲,“沒事沒事,你也去看他。”
“你!”溫令霜臉上泛起紅暈,美眸微微瞪著,“你說什么啊,我才不耍流氓呢。”
譚竹笑著說:“行,你不耍流氓。”
說完,停頓片刻,“欸,說正經的,我這幾天去查他,又有一些新八卦,想不想聽?”
“不想!”她雙手抱胸,傲嬌的把頭扭到一邊。
“真不想聽啊?將來你嫁到江家,這些八卦可是有幫助的喲。”
早些年,溫令霜聽過江家風云詭譎的家族爭權,作為圈內頂尖家族,有這樣的傳聞不算奇怪,但那時她并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跟江家聯姻,也未想過會嫁給一個半路冒出來的私生子,對于江家的印象只停留在家大業大,權勢滔天,家族從政從商從法的大人物多不勝數,在這種情況下,江家還能把江黯作為指定接班人,確實出乎意料。
她來了興致,卻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嘴上說我自己能調查。
譚竹還不了解她,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其實旁枝末節不重要。
重要的僅僅就一句。
——江黯是因為快死了才被緊急接回江家的。
也就是說外界一直在傳什么江黯心機進入江家、為進入江家做了許多準備、還暗中跟江栩江祁爭斗,都是子虛烏有。
溫令霜從小家庭美滿幸福,很難理解江家爭權的場面,但不理解不代表不能懂,她眨著眼睛看著譚竹,說道:“你從哪查到的?我爸都沒查得太清楚。”
“都是秘辛啊,哪那么容易查,我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怕你嫁過去不幸福。”
“你的意思就是現在的江家,已經百分百是江黯掌權了?”
譚竹聳了聳肩膀,“對。”
“那我怕什么,他都完全掌權了。”
聽到這話,譚竹笑出聲來,捏了捏她的鼻尖,“剛才還說討厭他呢,說他耍流氓。”
溫令霜臉有些紅,微微甩開她的手,正欲說話,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扣扣兩下。
十分清脆。
但除了敲門聲,沒再多余的聲音,好像在等她確認般。
譚竹跟溫令霜使了使眼色,似乎已經猜出敲門的人是誰。
溫令霜仍舊有些生氣,將頭扭到一邊不愿搭理。
譚竹見狀,嘆了口氣,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走到房門口,將門打開,頎長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門外——正是江黯。
“姐夫。”譚竹已經喊順口了,笑瞇瞇著說,“來找姐姐啊?”
“嗯。”他稍稍點頭,“她在嗎?”
“在。”譚竹湊近,小聲地說,“生氣呢,你進去哄哄。”
又是哄。
江黯有些頭疼。
他真沒哄過,不知道怎么哄。
但總歸生氣是因為他,不哄說不過去。
順著譚竹指的方向,乳白的窗簾旁邊,美人驕臥在床,曼妙曲線與被子融合,整張臉悶在枕頭里,只通過緊抓著枕頭的雙手看出她并不高興。
江黯慢慢走到她身邊,從她光潔瑩潤的腳踝往上看,大面積裸露在外的肩頸線條和后背,都為她的美增添媚與嬌。
時間一點點流逝。
江黯幾番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站了幾分鐘,溫令霜就悶了幾分鐘。
最終,實在悶不住,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身邊的男人,儀態極好,身影頎長,可怎么站了半天不說話?
她咬了咬唇,說道:“你來干嘛!”
江黯嘆息,“道歉。”
她噘著嘴,美眸眨了眨,好像在說——那你道呀。
面對這樣一張臉,這樣的眼眸,江黯沒辦法不低頭,只能說道:“對不起,溫小姐,我為剛才魯莽看到你的事跟你道歉。”
說完,又補充道:“我讓lon去給你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