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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從哪個地方開始的?
是她光著腳走進來,還是脫衣服,換衣服?
溫令霜越想越氣,從小到大還沒哪個男人敢這么輕薄她!
她咬著紅唇,捂著胸口坐到他面前,氣哄哄地說:“看到就看到,沒看到就沒看到,你裝什么!”
江黯有些頭疼。
他說沒看到是基本禮貌,怎么聽她的意思像他故意為之?
斟酌片刻,說道:“嗯,好,看到一點。”
“……”溫令霜氣惱至極,“你看到什么!?”
“看到我褲子濕了。”他不動聲色站起身來,向她展示自己被茶水燙濕的西裝褲,“我得去換一下,失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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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等溫令霜回話,江黯就起身往旁邊房間走去,剛進門就看見lon正在書桌前整理著從車上拿出來的文件合同,整齊劃一、規整羅列,興許是聽到聲音,回眸望去,看見江黯站在身后。
先生素來愛干凈,衣服也好、配飾也罷,見不得沾染塵土。
——而現在,西裝褲上那大灘水漬。
lon結合剛才隱約聽到的聲音,開口詢問:“可是跟溫小姐吵架了?”
江黯皺眉,吵架?
剛才那樣算吵架嗎?
嬌嗔幾句,應該不算。
他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水漬,低聲說:“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有效果嗎?”
lon:“先生指的哪些事?”
“哄她那些事。”
“……”
“應該有效。”lon不敢把話說得太死,試探,“不過這還要看您跟溫小姐吵得多兇。”
意思就是如果吵的兇,再怎么哄都沒效果?
江黯想起剛才她那副模樣,水潤潤的眼睛瞪著,殷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說是生氣,但更多是委屈。
也是。
哪個女孩能受得了自己被看光?
雖然他也只是看到一點。
江黯不敢過分去想旖旎春光,一想身體就不對勁,褲子濕漉漉的地方還貼著皮肉,愈發不舒服,他皺眉說:“你拿著卡去提車,要求就一點,限量款。”
lon不敢耽擱,溫大小姐生氣可不是小事,他點了點頭,“這就去。”
lon勁步離開溫家,冒著臺風天下山取車。
譚竹見他不要命的開車下山,想要勸上幾句,結果被譚鈺攔下,說是攔不得,這是下山找救火藥呢。
譚竹不明白,剛要說話就看見二樓挑空處,溫令霜怒氣沖沖回房的身影,這么一看,明白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譚鈺,心想,不會吧,這姐夫上二樓才幾個小時功夫就把大小姐氣成這幅德性?
八卦心思上來,提溜著裙擺就往樓上走,走到二樓左側房間,還未進門就聽到溫令霜悶悶的聲音傳來,時不時還夾雜著哭腔。
“煩死了煩死了!死江黯……嗚嗚……死江黯。”
推門進入,就看見大小姐整個人趴在床上,將頭悶在枕頭里,雙手抓著枕頭,不知道是哭還是氣,嗚嗚幾句全都是在罵江黯。
這可稀奇。
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被驕縱長大,誰敢給她氣受,誰敢讓她難堪?這還沒結婚就把人給整哭了,結婚還得了!?
譚竹趕緊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喊道:“公主殿下?”
溫令霜又嗚嗚了幾聲,然后抬起那張委屈又明艷的臉,扁著嘴說:“到底是誰要留江黯在家?”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
譚竹好笑的把她臉上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說道:“還能誰啊,舅舅唄,你們怎么了?”
溫令霜把剛才發生的事,嗚嗚咽咽的說給譚竹聽。
當然也有添油加醋,比如江黯在看光她后居然狼狽逃了,連個解釋都不給。
譚竹聽著她把整件事說完,再聽到她義憤填膺的指責江黯的不是,小聲地說:“呃,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去泡澡沒注意有人?而且茶室有屏風。”
“你是誰妹妹啊,你怎么幫著他說話?”溫令霜被氣得坐直身體,“茶室是有屏風,但是是鏤空雕花,他要是想看……”
話說到這,她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畢竟無法想象像江黯那樣的人會趴在屏風的鏤空處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