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宇很快被醫療車送去醫院。我們拍完剩下的鏡頭,宗巖雷留了張梅拉尼的名片給到節目組,表示之后的一切誤工費、醫療費都將由太陽神車隊承擔,包括唐宇可能產生的個人損失,有問題盡管聯系就好。
他將事情處理得非常完美,雷厲風行、面面俱到,甚至……行事頗有幾分巫溪儷的影子。然而一回到車上,所有假面盡數褪去,轉瞬間,他露出了兇惡的本相。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掐住我的后脖頸,將我壓在椅背上。
我的臉被壓到變形,只能雙手撐住椅背,極力抵消掉一點后頸上的力道。
“真的只是意外,少爺。”我還是同一套說辭。
“你少給我油腔滑調。”宗巖雷顯然不信,“我說過了,不要試圖愚弄我,你是一點沒記到腦子里是嗎?”
“我哪兒敢唔……”
他手勁一下加重,我痛得抖了抖,下意識右手往后摸索,攥住他的手腕。他直接抓過那只手扭到身后,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
“他是貴族,你只是個賤民,他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蟲都容易。你哪兒來的狗膽當眾襲擊他?”
【看來我平時是太縱容你了,才會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你知不知道你只是個賤民?他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蟲都容易。】
舊日記憶浮現腦海,我有些怔然。
“我錯了……”
最后一個字出口,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我在重復曾經的對話。
“你還知道錯了?你是不是以為沒有你我就拿不了冠軍,所以才會這么為所欲為?反正那只是個破落到要進娛樂圈發展的小貴族,我總會想辦法替你遮掩。你是這么想的吧?”
而宗巖雷,給出了與過去截然不同的回答。
……原來只有我記得。
“冤枉啊少爺,我和唐先生無冤無仇,我沖他下手做什么?就因為……他打傷了我的馬?”我閉了閉眼,將心頭縈繞的少許悵然掃除,重新調整語氣開口。
宗巖雷其實也沒說錯。揮下球桿前,我確實用極短的時間權衡過利弊,發現自己的籌碼比較多,這才放心痛揍唐宇。蓬萊這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社會結構,也算是被我悟透了。
“姜滿,你真當我離不開你嗎?你少自以為是!”
無論是扼在我脖頸后的大掌,亦或緊箍住我胳膊的那只手,力道都大得驚人,仿佛要將我的骨頭生生碾碎。然而比他粗暴的行為更令我感到怔愣的,是他言語間吞吐的隱恨。
“我確實想要冠軍,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少爺……”
“下一場比賽,你和以悠互換。”這話說完,他一下松開力道。
“少爺?”我為他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錯愕不已,盡管理論上來說,只要登記在冊的參賽選手沒變,互換搭檔也可以,但絕不會有人這么做的。這簡直是在拿比賽開玩笑。
緩緩回身,宗巖雷已經坐到我的對面。
“你下去,自己回車隊。”
他說話時并不看我,“啪”地打開側邊小桌上的雪茄盒,從里頭隨意取出一支夾在修長的指間,再拿起一旁打火機緩緩點燃。
意識到他是真的生氣了,我揉著疼痛的胳膊,搜腸刮肚地開始想哄好他的辦法。
結果思來想去,只想到一個最近才試過,他看起來挺喜歡的法子。
十分鐘而已,也不會很久。
還好這車是貼了防窺膜的無人駕駛懸浮車,不然還不太好辦……
“咳少爺,別生氣了……”我清了清嗓子,說著從座椅上起身,誰知懸浮車的車身在這時忽地一晃,把我晃得腳步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倒過去。
本來從容的姿態瞬間變得有些狼狽,我一下跪倒在宗巖雷的兩腿間,一手扶住他的膝蓋,另一手則撐住座椅邊緣,臉離他的重點部位極近。
“你做什么?”宗巖雷抓著我的頭發迫我抬起臉,說話間,煙霧從他口中徐徐呼出,撲了我滿臉,又很快消散開,被車載凈化器抽離。
我笑了笑,扶住他膝蓋的手曖昧地摩挲起他的膝頭:“賠罪?或者感謝。您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舔上癮了?”他顯然讀懂了我的暗示,可眼里并未升起像之前那樣的興味,反而,多了點嫌惡,“這招不是一直都管用的,姜滿。我也不是隨時隨地發情的野狗,不會每次你送上門都合作地張開腿。”說完,他丟開我,用力拍下門上的“下車鍵”。
“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