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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巧,小朋友們也能有伴兒,之后小鈞若是要忙,也不打緊,家里都能幫襯。”叢楠道。
晚上回去,晏瑾桉在路上便問:“以后有計劃再讀個博嗎?”
穆鈞抓著安全帶,“還沒想過。”
“想讀就讀,讀博又不是被流放到哪,也要回家吃飯睡覺的,穆小肚也不能每天黏著你,不用擔心。”
穆鈞側過臉看他。
晏瑾桉還在道:“導師那么喜歡你,如果你決定讀博,感覺他都得再回高校當多幾年榮譽教授。”
穆鈞搓搓手,“是導師人好,今晚才這么關照我。”
好幾次晏齊禮說的煩人話,穆鈞都鼓足勇氣要接的,江冉卻是揮揮衣袖就抽了回去,他在一旁嘆為觀止。
omega語氣誠懇,擺明了就是這么想的,全然不覺江冉待他有什么特殊。
晏瑾桉突發奇想:“我們第一次吃晚飯,我要了你的保溫盒帶回去洗,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人好。”
alpha最近總在翻舊賬,穆鈞見怪不怪。
但相隔太遠,他還想了想才回答:“嗯,應該是。”
不然呢?
那胡蘿卜蛋糕算是他的謝禮,晏瑾桉當面吃完已經是承了這份情,何必再出多余的力。
“覺得我人好,怎么不覺得我會說到做到,把你的保溫盒還回來。”晏瑾桉還是笑。
他們當時沒就此事展開說,穆鈞急著吃香茅烤雞,還親為晏瑾桉拆了一次性手套。
“你事情多,不一定記著。”穆鈞慢吞吞地答。
周末接了電話就得去開會,忙起來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他那保溫盒都常用的。
晏瑾桉點頭,“原來你當時就這么記掛我了。”
穆鈞:“……?”
他剛說了什么?晏瑾桉為什么一臉幸福?
alpha停好車,“我本來還以為是你不想再見面,當時還有點不高興。”
穆鈞張了張嘴,被晏瑾桉咬過的手掌輕抽搐了一下,他用右手蓋住。
注意到這一小動作的晏瑾桉:“。”
穆鈞把手縮進衣擺下揣好,視線亂飄。
他們今天回來得有點晚,棉花糖已經在廳里的地毯上睡了一覺,被開門聲吵醒時懶懶抬了下腦袋,看到是穆鈞,就滾筒洗衣機式甩甩毛,小跑著過來。
穆鈞撓了撓小狗特地抬起來的短下巴。
棉花糖在他懷孕后就更為貼心。
以前還常撒嬌地鉆他懷里,現在即便穆鈞沒拒絕過,但它冥冥之中有所察覺,穆鈞招呼它時都只謹慎地靠在他身旁。
晏瑾桉看著粘在穆鈞腳踝上的棉花糖道:“穆小肚的首席保姆非它莫屬了。”
穆鈞洗過手,把一直跟在腳邊的毛絨絨抱起來,想到晏瑾桉已經篩過三輪的月嫂和保姆,親親棉花糖的腦門。
嘀咕:“你以后也是個小領導了。”
晏瑾桉歪腦袋:“在說什么小秘密?”
穆鈞把棉花糖舉起來,“參見棉老大。”
晏瑾桉:“?”
晏瑾桉拱手:“參見棉老大。”
穆鈞的唇角飛快翹了翹,以為晏瑾桉沒發現車上最后那點小插曲。
但晚上關了燈,alpha扣著他的手腕,用他很難承受的嗓音問:“是不是最喜歡這里?不喜歡嗎?……那這里呢?這樣弄好不好?”
穆鈞稍有猶豫,晏瑾桉就揉他掌上那幾個想要抽顫的齒痕,更啞聲地問:“……咬得好緊,是我的錯覺嗎?”
那半邊左掌抖到快凌晨兩點,穆鈞累得實話實說:“保溫盒那時候,沒想過和你再見面……”
本以為晏瑾桉這就能放過他了,再睜眼時,床邊電子時鐘顯示2:44,alpha才給他吹干頭發,塞進被窩里。
周日婚禮,穆鈞在周六回了家,見到從四月起就不在南夏的穆錚。
女alpha的頭發長長很多,在腦后扎成一個小揪,正在門口和姜箬還有沈寄川說話。
姜箬兩人是頭一回來穆鈞家,就是還沒在長輩跟前賣個萌,就遇上單肩挎包的穆錚,原地立正地接受了姐姐的詢問。
“明天就我們幾個一起做伴郎?”穆錚對穆鈞抬了抬手。
“還有兩位。”穆鈞說著,又面向另一個方向,胳膊抬高。
來的正是肖潭潭和宋念。
三方會面,都有些拘謹,還是姜箬拉著穆鈞的胳膊,“明天迎親的房間現在得布置了吧,我沒整過,要沒整好你就說出來哈,別憋在心里。”
穆鈞:“不用緊張,我也是第一次結婚。”
眾人:“……”
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某a純凈的笑臉。
沉默中讀懂各自的想法,竟在見面第二個小時就生出“海內存知己”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