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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又怎樣!
大家都是男的, 嘴巴子都親了,他那里還被晏瑾桉嘬腫過,晏瑾桉被摸兩把怎么了?
又、又沒摸到真家伙,摸到個軟了吧唧的護(hù)襠!
[剛才是跟你鬧著玩的,但玩笑是不是開太過分了/可憐.jpg]
[小木頭小木頭小木頭/嘴.jpg]
[木木木木木木/狗爪.jpg]
[老公/可憐.jpg]
穆鈞破天荒地給個人微信號開了消息免打擾。
他皺著眉平躺在床上,心臟跳動在黑暗中尤其響亮,能媲美窗外呼嘯的風(fēng)聲。
天氣預(yù)報好像說,凌晨會有大范圍冷空氣南下,氣象臺已經(jīng)掛了寒冷黃色預(yù)警信號。
晏瑾桉應(yīng)該不會來了吧。
他今晚都這樣掛他電話了。
還很兇悍地不回消息。
穆鈞又摸出手機(jī),先開了床頭燈,才亮起屏幕,瞇眼思索。
對方都道歉了,而且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要不還是回復(fù)一下吧,不然多沒教養(yǎng)。
他又不是真能對晏瑾桉隨便耍性子的身份。
alpha的消息框還在最頂上。
穆鈞沒有置頂,奈何晏瑾桉聊得太勤,無時無刻不霸占第一的位置,擊敗99.99%的營銷號和公眾號。
他的頭像右上角戴了個紅彤彤的“1”。
穆鈞揉了揉眼。
[木寶寶/可憐.jpg]
周一,全市降溫。
雨點冰雹一樣打下來,將室外砸出一片白茫茫的霧,一整天都沒能見到太陽。
而黑色mpv依舊亮著車前燈,微弱的白光鬼魅般透過雨霧,準(zhǔn)時抵達(dá)穆鈞窗前。
才倒車停好。
一把綴了亂七八糟小狗腦袋的傘就探出樓道,擎著熾熱的亮,對上駕駛座的方向。
車玻璃都做了防窺工藝,穆鈞其實看不到里面,只能大概張望個方向。
他昨晚睡前就想好了理由。
今夜開始大降溫,車?yán)镩_暖氣也不見得多暖,晏瑾桉還是早點回的好,以后也……別再這樣。
雖然這點話在線上說也可以,但晏瑾桉今天都還在自動匯報康復(fù)進(jìn)展,每兩三句必有一個[微笑.jpg]或[狗爪.jpg]。
他乍然提及,終歸太不禮貌。
但總被這么,凝望……
穆鈞攏了攏羽絨服。
他剛才為免臨陣脫逃,看到黑色mvp開進(jìn)來,連里面的家居睡衣都沒換,披了個外套就下樓了。
就是雨太大,他穿著拖鞋不合適沖出去,不然已經(jīng)該和晏瑾桉說上話,實施勸退大計。
呼……晏瑾桉應(yīng)該看到他了吧,要不再往外走走,打著傘會不會遮住臉……
“砰”的一下。
那邊車門飛快關(guān)上,同樣花色的雨傘撐開,能剛好為omega遮風(fēng)擋雨的尺寸,用在alpha身上卻顯得有些小了。
穆鈞隔了一分鐘才眨的眼,晏瑾桉已經(jīng)從一分米變成快兩米長,兩邊肩上都有寒冷的潮氣,距離他半臂遠(yuǎn)都能清晰傳來。
“……你都淋濕了。”穆鈞刷開單元樓的大門,伸手將晏瑾桉從黑暗濕冷的雨幕扯離。
alpha把手背到身后去收傘,水珠嘩啦啦掉了一地,目露不贊同,“怎么不穿多點再下來?”
穆鈞沒解釋,反而道:“你穿得更少。”
還是羊絨毛衣加大衣的打扮,看著就輕薄,側(cè)面只有圓滾滾的他的二分之一。
晏瑾桉笑:“但我的手是暖的,不信你摸摸。”
和在繡球山上類似的話,顯示他真的記起來不少。
穆鈞嘀咕說不用,沒看晏瑾桉較前幾日舒展許多的笑容,一股腦背出準(zhǔn)備好的話:
“你出院之后還是得好好休養(yǎng),既然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晚上就不用總跑過來,不然可能事倍功半。”
alpha笑意不變,“我真的不冷。”
被炙燙的熱裹住,掌心的暖意似能直達(dá)他的血脈,穆鈞下意識要抽手,但晏瑾桉和那晚在衛(wèi)生間里一樣,借著力就跟了上來。
手掌與他更大范圍地貼靠。
而不等穆鈞開口,alpha又道:“但我衣服有點濕了,還是離你遠(yuǎn)一些吧。你下來是要和我說什么嗎?可以打個電話的,家里暖和。”
坦然地,似乎并不覺得一連五六天蹲守他人樓下窗前,有多……詭譎。
但晏瑾桉說著就后退了兩步,穆鈞果真感覺到寒意遠(yuǎn)離,手上卻仍然熨帖,別的話便又卡在嘴邊。
“不過,能和你見面,我很開心。”晏瑾桉的唇角又揚(yáng)起幾分。
……想見面的話,這幾天直接上樓不就好了,何必在底下偷瞄。
穆鈞的疑問總是很直白。
晏瑾桉清楚記起繡球島臨山餐廳里,他用皮鞋蹭過omega的腳踝,抱著調(diào)情逗弄的意思,穆鈞的疑惑都寫明在眼中,卻很好脾氣地包容了他的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