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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玉白中透了些粉紅血色,骨節陡峭,筋脈淡紫,瞧著就適合做些高雅的文字藝術工作。
嵌在指縫間的銀環套得牢牢的,給這點藝術氣息增了些斯文儒雅的風味。
……人夫感。
腦中閃過一個微妙的詞匯,穆鈞含蓄地捏了捏alpha的指尖,有點涼,但不冰,囫圇道:“嗯,應該是不冷。”
“我的手還好。”晏瑾桉的語氣不知為何有些遺憾,“但脖子透風,都灌進衣服里了。”
穆鈞在羽絨服口袋里沒找到可以摳的線頭,只得很沒安全感地摳摳索索了會兒,道:“還得再走十五分鐘才能回房吧。”
總套更近山頂,而臨山餐廳坐落半山腰,吃一趟飯下山上山,能倒貼500大卡。
本還覺得挺健康,但聽晏瑾桉說感覺冷,他又不禁憂心忡忡,“我們走快點,說不定十分鐘以內就能回去。”
笨蛋呆子,不解風情。
晏瑾桉笑問:“那如果我不想走快呢?”
穆鈞很不贊同:“會感冒吧,你后天不是就得上班了?”
晏瑾桉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穆鈞站邊兒上等他扶著欄桿笑夠,黔驢技窮,“如果你不嫌棄,也可以用我的圍巾。”
晏瑾桉呵出一團白霧:“我哪里會嫌棄。”
穆鈞摸摸紅底圍巾上的黑爪爪印,想到他昨晚泡溫泉,泳褲上也都是小狗腦袋,釋然了:“我以為你會覺得這條圍巾和正裝不搭。”
“不會,我覺得很搭。”晏瑾桉笑瞇瞇的。
圍巾解到一半,還有圈在穆鈞脖子上圍著,晏瑾桉就說:“可以了。”
接著從他手里把另半條圍巾掛到自己脖子上,蓋住據說很漏風的衣領,“這樣就夠暖和。”
十五分鐘山路,晏瑾桉說飯后得緩步慢行才有助消化,硬是走了二十五分鐘。
他們身高差12厘米,黑爪爪圍巾雖然厚,但也沒有多長,兩人又都是寬肩的大骨架子,即使晏瑾桉攬著他并排前進,穆鈞也得支棱脖子才好呼吸。
感覺做了次漫長的肩頸拉伸。
他回房后趕緊脫身,拿好衣服就進了浴室,“我先洗澡。”
晏瑾桉在門邊把浸了黑咖味和鳶尾香的圍巾疊整齊,靠在浴室門邊。
水聲隱秘,他把臉埋進圍巾里。
胸膛用力舒張吸滿,再緩緩收縮,頸后腺體突突地震
該打抑制劑了。
他轉進衣帽間,穆鈞的24寸小箱子旁是他28寸的大箱子,但他實際也沒帶那么多衣服過來。
行李箱里有一小半都裝的是注射型抑制劑和口服鎮定劑。
注射針管早在抵達酒店當夜,就全收進了冰箱里,好在穆鈞不喜歡在冬天喝冰飲,所以不知道只要打開冰箱門,就會看到摞起的藥盒。
一支針劑可以維持6小時的效用,一天24小時,他得打四次。
兩天八次,再加上日服三粒的鎮靜劑,才能在omega面前維持溫和友善的品性。
尖冷針頭刺入表皮,晏瑾桉把空管丟進黑色垃圾袋,打了死結拎出房間,丟進廚房垃圾桶。
灼熱彈動的腺體比以往更緩慢地平復,穆鈞望著別人笑的舒緩神色浮現眼前,他得勾引著,才能把他的注意力勾回來。
妒意牽動欲.念,昨晚被踩踏過的鼠蹊部也似又感受到腳趾的壓力,急需痛快的解離。
晏瑾桉斜倚在料理臺邊,慢條斯理地,取了把最鋒利的陶瓷刀。
“吱——”
穿著睡衣的穆鈞已經吹干頭發,趿拉著濕拖鞋推門走出。
晏瑾桉背對著他,將挽到肘間的襯衫袖子放下去,才轉過身,“要喝茶嗎?”
穆鈞探頭,陶瓷刀邊是兩圈沒有斷的蘋果皮。
晏瑾桉又在煮養生茶了。
“這次沒放桂香,換了干玫瑰,還加了點紅糖,你嘗嘗看?”
穆鈞點頭,和他一起從櫥柜里拿出四個杯子,“他們兩個還沒回來嗎?”
晏瑾桉淡淡地:“他們在群里說想去公共溫泉煮溫泉蛋,得晚點回。”
“那先倒兩杯。”穆鈞又把其中兩個杯子放回去,只留兩個大耳馬克杯端放桌臺。
晏瑾桉倒好茶水,眼神落到下方,“廳里不比房間,暖氣沒開很足,你最好穿上襪子。”
穆鈞低頭看自己濕漉漉的腳,并不在意,“好,喝完茶回。”
他習慣把睡褲拉到肚臍往上,不叫肚子著涼,而且褲腿也不容易被拖鞋打濕,兩全其美。
殊不知晚飯間被蹭得發紅的皮膚經熱水一沖洗,毛細血管擴張,那片緋紅便更加顯眼。
像被人用什么狠狠搓磨過。
晏瑾桉沉思,他有用那么大力嗎?還是皮鞋材質太硬,所以把穆鈞碾傷了?
為一探究竟,他想湊近細看,但剛蹲下來,穆鈞就猛地后撤一大步,蘋果玫瑰茶都灑出來些許,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