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晏瑾桉也沒有立即把手撤下,而是旋轉著慢慢抬起,讓他逐步適應耀眼的光線。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四周霞光也正散去,只有幾道縹緲紫帶還久久縈繞不去。
“真好看。”
omega已經困意全無,慣常黑漆漆的眼瞳中映照出朝氣蓬勃的亮。
山間霧氣因日出消散得無影無蹤,最后一絲仿佛滯留在他眼中,撥得晏瑾桉舔了一下犬齒。
“是很好看。”
晏瑾桉隨即笑起來,“新年快樂,穆鈞,也祝你生日快樂。”
“嗯,新年快……”
“鈞兒新年快樂!生日快樂!!”
“元旦快樂我親愛的友友們!生日快樂我親愛的木!!”
快門聲的浪潮過后,姜箬和沈寄川撒丫子跑來。
他們很想相親相愛地與穆鈞抱在一起,再脅迫他勾肩肩搭背背地跳起來轉圈,共同慶祝這美好的開端。
但介于晏瑾桉的手就跟長在穆鈞身上似的,他們又與alpha不熟,只得暫且擱置拉著穆鈞一起當山頂野人群魔亂舞的想法。
下山時,姜箬和幾人一起分享剛才拍下的絕美日出,“不枉我昨晚看攻略看到凌晨一點!看看看看,多清晰!”
沈寄川給他鼓掌,“大師,發小紅薯上肯定會被旅行社盜圖。”
姜箬滿意他的吹捧,翹嘴樂:“還好啦還好啦。”
轉而又跟穆鈞說:“我又抓拍到你倆甜蜜蜜了,待會群里發你,原圖直出不帶p的,超有氛圍感。”
晏瑾桉挑著嘴角,“又?”
三人一滯,沈寄川呆道:“不愧是搞政治的,咬文嚼字就是敏銳。”
“上幾回是什么時候拍的?”晏瑾桉很好說話地彎著眼。
姜箬大著膽子,在這樣如沐春風的笑容中昏了頭地坦白:“就昨天登記……還有上次在庭勝。”
還有在庭勝的那回?
穆鈞沒聽說還有這事兒,瞟了晏瑾桉一眼,對姜箬道:“你沒發給誰吧。”
姜箬才想起晏瑾桉昨天還對他施以死亡貼臉秀恩愛的攻擊,心下又有些發毛。
“沒發沒發,我就給沈寄川看了眼,還很快撤回了,唉我知道你老公是大名人,當然不會亂傳。”
晏瑾桉本想說傳了也沒關系,他和穆鈞又不是有悖人倫的地下情,他們多正常健康的自由戀愛,給別人看了就看了唄。
可姜箬已經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晏哥那圍脖粉絲漲的,像吃了指數函數,怪嚇人哩。”
晏瑾桉失笑,“我又不是流量明星,過了這陣子熱度就會被遺忘在歷史長河中,那些心血來潮的粉絲也掀不起大風大浪。”
姜箬撓撓臉,“晏哥,我是吃自媒體這碗飯的,就是這世界上,唉,就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吧……”
“簡單來說,有人因為喜歡你關注你,想了解你的私生活,包括與你親近的人。”沈寄川開口。
“這樣,但凡鈞兒和你的照片被暴露,他們就能聞著味兒掘地三尺,找到鈞兒的社交賬號甚至聯系方式,進行暗無天日的騷擾。”
晏瑾桉肅了面色,“是有這個可能,那是我考慮不周了,麻煩你把照片傳給我之后就徹底刪除吧。”
姜箬:“。”
呵,明眼人都知道重點是什么。
他們重新拉了個四人小群,姜箬在車上就把他們的雙人照發了上去。
到稍晚些的時候,又分享了精心挑選過的日出風景照。
臨山餐廳的窗景邊,燭光搖曳,映出青年清朗的眉目,還有比夜色更純黑的眼仁。
穆鈞正專心翻看群消息,本來只打算欣賞姜箬能投稿國家地理的風景大作,但大拇指或許有自己的想法,總劃到雙人合影的那幾張。
然后又很有想法地點了原圖下載,保存到相冊。
嗯,那個,以后如果穆啟星或者誰問起來,他也有圖發一下嘛。
穆鈞掩著防窺屏操作完,淡漠著面色喝水潤嗓子,認真聽姜箬和沈寄川聊天。
本來這倆是不愿參與本次燭光晚餐的,人小情侶浪漫慶生,他們電燈泡摻和進來算怎么回事。
但找好借口剛要開溜,穆鈞卻抿抿唇,低低“噢”一下,姜箬沈寄川就繳械投降。
左“親親”右“寶貝”地喊,舉手發誓他們此生最重要的事就是陪他過26歲生日,否則中五千萬彩票都不得安寧。
“我的號子就這個點流量好,現在已經千贊了,感覺這波流量不錯。”姜箬美滋滋地。
沈寄川頗覺佩服:“那肯定,山上顛成那樣你都能p圖,這流量必須得和你雙向奔赴。”
穆鈞日常看小品一般聽他們聊,腦子里跟有海綿打圈擦洗似的舒適,聽著聽著還有點餓。
正要偏頭張望服務生什么時候端來菜品,腳踝處就貼上皮革的冰涼。
臨山餐廳沒有dress code,雖然裝修小資,往來眾人卻都是大棉襖大棉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