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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桉按住穆鈞胡亂掙動的手,膝蓋頂住他蹬來蹬去的腿,把他的上唇吸舔得像涂了唇膏。
他的下唇有兩道被撕開的小口子,淺淺洇了血,晏瑾桉輕舔掉,軟嘟嘟的唇塊殷紅水亮,透著股即將成熟的艷麗。
穆鈞張著嘴不斷喘氣,本就不多的理智陷進咕嚕嚕冒出又破碎的泡沫中。
鳶尾的香氣很足,馥郁到仿佛在床邊種了幾排,團團簇簇盛放,排出濃重卻不刺鼻的香。
香味引來胖乎乎的小蜜蜂,把他的嘴也蜇成肥嘟嘟的腫紅模樣,唇縫都合不攏。
唇肉失守,他的舌頭被撈進一處些微發涼的地方,被托舉著纏了纏,又被推回他自己的口腔。
濕黏柔韌的東西隨即滑入,寸寸舐過他的齒齦,碾過他的口腔內壁以及上顎,尖端抵開他的唾液腺,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涎液。
“……”
好滿,太滿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這是什么,不是蜜蜂,是花瓣嗎,鳶尾的花瓣有那么厚嗎,堵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哈……”隨著一聲輕嘆,穆鈞濕潤的口舌終于被放過,凌亂的淺色發絲倚靠在他的頸窩。
晏瑾桉有點頭暈。
他以往并不在乎易感期,認為和流感無甚區別。
不就是發熱和身體不適么,易感期只是多了一個性.欲高漲而已。
可他又向來沒什么欲.望,除了吃,小時候顧及父母面子總吃不飽,所以長大后也只對進食產生了執念。
欲.望之間可以互相轉化,性.欲升起,他便吃得更多,一旦食欲得到滿足,肉.體上那點腌臢骯臟也似乎不用再顧及。
再不濟,也能用疼痛覆蓋,總歸是有辦法。
但這次不行。
他遵循經驗,在易感期正式開始前購入了大量碳水和肉類,外賣通道也預留好了,方便夜宵輸入。
但情熱襲來,他立在廚房,卻沒有進食的渴望。
他很餓,空癟的胃袋兜著胃酸,面對豐盛的大餐卻提不起興趣。
他夾起一塊牛排,味如嚼蠟地咀嚼吞咽,舌頭和肉塊摩擦,體內的濁火騰升,燒到心口,燒到大腦。
——如果咬的不是牛肉,而是穆鈞該有多好。
而現在,夢寐以求的軀.體就在眼前。
晏瑾桉張嘴,收著犬齒,咬在唇邊的皮膚上。
蒼白的皮膚比他想象中更細膩,鮮活的肌理卡在他的牙齒間,帶著點咖啡的苦香。
比沖鋒衣要好得多的口感。
晏瑾桉記起那件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沖鋒衣。
他手洗后擺在床頭,又臟過幾次,至今還沒還給穆鈞。
穆鈞也不問他要。
難道是,又買了新的?
頜骨的咬合逐漸加重。
穆鈞活了兩輩子都沒被這么咬過。
混沌的意識被撕開道縫隙,可發情期的混亂更甚,在他能看清是什么咬他前,又再度被拖進昏沉中。
所以他也沒能看到,床上的不是蜜蜂,不是花,不是狗。
而是以一種強硬禁錮的姿態,撐在他身前的晏瑾桉。
如他們初吻時一般,alpha的身軀輕易覆蓋住他,密不透風。
而他只有一雙腳還勉強自由,光禿禿的沒有襪子保護的腳趾頭抓著床單,把上面的骨頭印花扯得扭曲。
噬咬加重,處于下位的溫度若有似無地顫抖,被窩里潮濕得不像話,有汗,還有別的。
晏瑾桉抬起頭,臉上水淋淋的,仿佛剛洗了個澡。
穆鈞平日里冷酷得不似omega,卻到處都挺能流淚,他抓了他沒一會兒,指腹都泡得打皺。
剛才穆鈞雙手雙腳又麻花一樣擰,晏瑾桉悶頭摁好他,終于把omega的手腕捉著壓在床頭,現在視線范圍內只有粉糯伏動。
有些像上了色的壽桃。
也不是,沒那么嬌滴滴的軟。
男omega的身體構造一般兼具雌性的陰柔和雄性的結實,穆鈞更偏向于后者。甚至在很多alpha看來,他很是缺少omega該有的柔美。
可晏瑾桉舉目不錯地盯著,似乎要盯穿那些哆哆嗦嗦起伏的肉,腰上忽地被蹭了下。
醫生曾經說,他們匹配度越高,穆鈞被誘發出的發情癥狀會越嚴重。
可沒說這癥狀能嚴重得,穆鈞會把腿主動掛上他的腰。
omega被花香型信息素和alpha的投下的影一起籠住,具備侵略性的目光不復溫潤、無孔不入,猶如陰濕的黏液,企圖鉆進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