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PING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想要這個‘然后’嗎?”
晏瑾桉還是那個松弛的模樣,而且因為頭發半濕著,越顯游刃有余。
游刃有余地,總是把決定權交于他。
仔細想想,從小到大,穆鈞總是服從安排的那一個,別人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甘愿任人擺布,實際也不想擔起對某個行為負責的責任。
可晏瑾桉一而再再而三地問他,“你覺得呢?”“可以嗎?”“我們要不要……?”
沖動的余溫還在胸膛中莽撞,穆鈞抓住快要跑走的最后一絲主動的勇氣。
“來吧。”
晏瑾桉將手放到了地上。
每天都被洗地機清潔的地面光可鑒人,穆鈞領悟到他的肢體語言,有如機油不足的人工智能,一卡一頓地湊近。
比綢緞還要絲滑的花香綿延,如同無害的蛛網將他籠罩,一點點拉向晏瑾桉的嘴唇。
淡粉色的。
形狀飽滿的。
富有光澤的。
穆鈞的腦子里大踏步走過一排排形容詞,粗黑色的四號黑體逐漸被幼圓代替,變成——
柔軟的。
濕潤的。
比想象中更加溫熱的。
作者有話說:
73、他不會換氣
今年最后一更啦媽咪們
明年見,啵啵!
第18章 蹭一蹭
啊啊啊啊貼上了貼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穆鈞瘋狂思考。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可是活了兩輩子的超成熟人士,算起來還比晏瑾桉年長個幾十歲,可不能在年輕人面前露怯。
嗯、嗯,剛才《樹影驚魂》里也拍了的,他們一a一o貼了嘴,好像得、得蹭一蹭吧。
怎么蹭來著……
穆鈞抬起下巴,唇珠碾過一道濕漉漉的縫隙,他生澀得想抿一下自己的下唇,卻是摩挲過晏瑾桉的舌頭。
舌頭?
誰誰誰誰的舌頭!
噢!對對對是晏瑾桉的!
穆鈞本還能維持端坐的姿勢,當舌尖相抵的那一瞬間,周遭的花香都仿佛扭動起來,鉆進他的毛孔、大腦皮層、耳蝸耳道。
讓他的膝蓋和腳趾都使不上力,坐在沙發邊緣,支撐不住地往下滑。
“啾”的一下。
他的褲子和沙發摩擦出突兀的輕響,但沒有什么會比拜訪他嘴唇的晏瑾桉的舌頭更突兀的了。
以至于穆鈞有點不確定剛剛那聲“啾”到底是他后面發出來的,還是前面發出來的。
但這點不確定無傷大雅。
因為晏瑾桉開始嘬他的唇角,那根被迫流氓的舌頭退出后,就抵著他的唇塊,隨著雙唇的夾咂吮出更多細密的啾啾聲。
他背靠著沙發,無處可逃,任一點輕微的“啾”都在耳邊被無限放大。
如同架設了微觀鏡頭,他被拖入花蕊編織的溫室,層疊的花瓣包裹住加速震顫的心室。
咚咚。
咚咚。
攥緊的拳頭被輕柔打開,掌心傳來松懈后的刺疼——方才無意識間,他用指甲掐出了八個月牙印。
晏瑾桉撫過那些指印,按住,用指腹緩慢地揉。
連帶好像把他的大腦也揉開了,但凡帶點深度的東西全都變成了帶點顏色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帶顏色。
他們兩個人,一個是男的,另一個也是男的。
啊啊啊。
alpha的指腹從掌心來到腕骨,有點濕潤,不知是沾了誰的汗,滾熱著,燙在他的脈搏上。
心跳的節奏變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穆鈞本能抬手,抵上壓迫過來的身軀,他哪里都不敢碰,只能用小臂徒勞抵擋。
殊不知在晏瑾桉看來,這個黏糊糊的小動作更像是邀請他把手腕一把抓住,放至頭頂,以便進一步交代出更豐富的內容。
比如。
穆鈞一直在顫的胸口。
又比如。
穆鈞不知不覺挺起來的腰。
憑借強大的意志力,晏瑾桉才沒讓指腹往這些地方招呼。
雖然他在觸到穆鈞唇角的那一剎那,就把后頭該做的不該做的全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