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PING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些行為實在太禽獸,太不受控。
他也沒向穆鈞打過申請,貿然行動,只會把人嚇跑。
說不定下次見面,連親都不給親了。
也不是。
他也沒有一定要每回都能親到穆鈞的意思,當然了,能親到是很好,能做點別的就更好了,但這種事不能只為滿足一己私欲。
“嗯……”
從鼻腔里滑出來的微妙哼聲,令嘬含的動作戛然而止,四瓣嘴唇倉皇失措地停頓。
穆鈞猛然抓住晏瑾桉的胳膊,一個用力,把他從身上摘下來。
什么聲音什么聲音。
是他發出來的嗎?!
啊啊啊他還有一個月才發情期怎么啵個嘴還能發出那種小狗被故意擠扁的哼聲啊啊啊。
alpha真危險,不親了不親了。
這般想著,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到晏瑾桉唇上。
那里被摩挲得泛紅水潤,比先前透出更多光澤。
穆鈞也不敢盯晏瑾桉的嘴唇了,轉而看向他的眼睛。
晏瑾桉在皺眉。
穆鈞一怔,慌忙松開alpha的手臂。
他可是個常年規律健身的成年男性,握力可達60kg,雖然晏瑾桉的胳膊上布滿令人艷羨的alpha肌肉,但他畢竟握力過o。
“抱歉,我不小心……”
穆鈞瞳孔微縮。
晏瑾桉的白色毛衣滲出紅色。
他何德何能,就吃個嘴子的功夫,把一個alpha捏出了血??
“這個沒事,我在長寧,受了點小傷。”晏瑾桉眉頭一跳,輕描淡寫著,把出血的左臂藏到身后。
穆鈞彈起來,“滑雪時傷到的嗎,我去拿藥箱?!?
“差不多吧。”晏瑾桉語焉不詳、沒拉住匆匆離開的穆鈞。
滑雪服通常具有高耐磨性,普通摔跤磕碰時大多只會傷到骨頭,不至于產生皮膚裂口。
但穆鈞沒留意,他帶著藥箱回來,幫晏瑾桉把袖子卷到肩頭,露出那道傷口。
一指長的割傷,看著并不深,已經結了痂。
只是剛才被穆鈞一摁一扯,裂開出血,而晏瑾桉的毛衣又薄又吸水,所以顯得嚇人。
“要脫下來洗一下嗎?洗烘十五分鐘,也不會太費時……”
穆鈞說著說著住了嘴。
聽起來有點像勸晏瑾桉脫衣服,孤a寡o的,剛啵過嘴,就讓人家裸一裸,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他沉默著用碘酒給晏瑾桉消毒后,又涂好紅藥水,“這樣可以嗎?”
“可以?!?
“會不會痛?”
“有一點,但本來也是我自己傷到的,你不用在意?!?
但穆鈞仍然羞愧,低頭念念有詞地,又在晏瑾桉的傷口處吹了吹。
他小時候總摔跤,穆啟星把他抱起來,就會這樣吹氣,涼絲絲的風將刺痛帶走,能舒服不少。
alpha扯了扯褲子,穆鈞以為他不喜歡這樣吹氣,但礙于禮貌無法直接拒絕。
又尷尬地不吹了,直起身來,邊收藥箱邊沒話找話,“你說在長寧有事耽誤,是因為受傷了?”
“和這個有點關系?!?
“噢。”
不健談的omega找話失敗,低落垂眼。
晏瑾桉敞著肌理分明的長臂,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鼓鼓囊囊,在燈光下白得扎眼。
練得真好啊。
好想問他日常健身計劃和飲食習慣。
“你有稍微大一點的外套可以借我么,不然,”晏瑾桉低頭,有點無奈地笑,“血腥味好像有點重。”
還真聽進去穆鈞的話,打算把毛衣洗了。
穆鈞進房里找外套,再出來時,晏瑾桉整個上身都變得晃眼。
純黑抑制環卡在他頸處,如同嵌進奶油里。
再就是左右對稱的八塊腹肌,猿臂蜂腰,背肌背線。
穆鈞很眼饞,盼望自己終有一天也能練出夢寐以求的好身材。
饞得他的心臟又開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現在還飽嗎?吃不吃得下蛋糕?”晏瑾桉穿了他網購買錯碼又沒運費險的沖鋒衣,拉鏈一拉,室內都沒那么亮了。
“吃一點吧?!?
麻薯冰淇淋蛋糕只有2.5寸,并不大,一人一半正正好。
從電影1/3起便跑去打盹的棉花糖和爆米花聽到冰箱開關的動靜,又從狗狗次臥跑出來,在他們腳邊打轉,立起來拜拜討要。
討要自然是失敗。
穆鈞的腳脖子被氣憤的狗尾巴扇打攻擊,他卻沒能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