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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僅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卻不顯得很主動,看著他蒼白的臉仿佛染紅,認真地輕聲問:“你確定要這么做?”
“這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榮僅張了張口,默然。
他想得到這位冷如清雪的名捕,可一想到無情說會殺了自己的神情,額頭就不禁冒出冷汗,他不是不怕死的。
雖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但是他真的會怕變成尸體。
可他還沒有死,若要他放棄,那實在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死了,就讓死了的榮僅來怪罪如今的榮僅吧。
無情的臉紅如霞云,深深低下頭,榮僅冒犯的親吻很舒服,他并不討厭,想要再試試那樣的感覺,卻不能做出什么舉動,只有等,既期待又無比煎熬。
原來自己的面皮竟如此薄,這時候連提起勇氣都很難。
他覺得自己的模樣一定很狼狽,會有些可笑,盯著自己的手指,憑聲音判斷榮僅在做什么,榮僅的影子投在他白色的衣服上,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
輕微的窸窣聲表示對方在脫衣服,想不到竟會這么直接,無情心如擂鼓。
“我們可以先去床榻上……”
無情羞赧地抬頭,瞬間愣住,榮僅已脫下上衫,解開腰帶,衣襟敞開著。
他衣服下的身材竟看起來那么有力,緊實的肌肉,寬厚的胸膛,修長優美的腰際,皮膚光滑泛著微微光澤,肌肉下蘊含的力量代表著他的健康。
這樣的身體,無情這一生都不會有了,他從小的病根注定他的單薄纖瘦,蒼白如紙,仿佛一縷誤入人間的游魂。
無情欣賞這具身體,幾乎貪婪地看著,眼里不禁流露出艷羨和渴望。
健康,強悍,美麗,可惜他這一生都得不到,但他可以占為己有。
榮僅只覺得被如此看著很不舒服,仿佛被盯上的獵物,拿來睡袍換上,在要系上衣帶時,無情鬼使神差地擋開了他的手,讓榮僅更是被嚇了一跳。
無情這樣未經人事的少年,怎會如此大膽,榮僅看他那眼神,已分不清誰才是被捕獲的那一個,無情自小病弱的身體失卻了男人該有的強悍,他似乎對健壯的體魄有一種別樣的羨慕和追求。
從小就因病痛而與正常人不同,無情的心境又怎么會和正常人一般。
就算他正直善良,依然是四大名捕之中脾氣最刁鉆,最冷酷詭譎的一位。
榮僅從未遇到過像無情這樣,對他的身體充滿了欣賞,渴求,簡直讓他有些驚恐的人,就連他身體上的傷痕,無情都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輕聲說:“這痕跡實在很美,證明你的身體很好。”
手指輕輕撫過這健康寬厚的胸膛,無情緊貼了上去,盡情感受著。
“我還年輕,身體自然很好。”榮僅握住無情的手,將他橫抱了起來。
無情不愿褪盡衣物,把蒼白纖瘦,顯得可憐的身體展現出來,他忽然有種難言的自卑,立刻打滅了最后一盞燈,用暗器放下紗帳,在床榻躺下。
這樣一具令人渴望的身體,帶來的快樂自然也無法言喻。
在欲望的高處,無情幾乎忘記了一切,他立刻迷戀上這種感受,忍不住誘惑地去追求,體會這具身體的力量。
次日天明,無情整個人都仿佛變得溫軟而慵懶,榮僅真的太知道怎么令人滿足了,他對無情極盡溫柔,絲毫不介懷殘缺的身體,反而會夸幾句無情。
榮僅贊賞無情的手強勁有力,感嘆他的意志遠超常人的堅強。
并非說他肌膚如玉,也不說他身體輕盈,榮僅知道無情想聽到什么。
如此一個人,想不愛他都難。
無情在背后環抱著榮僅的腰身,靠在肩膀上,忍不住開口:“明天回神侯府,今晚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榮僅正在穿衣服,沒有去看無情,第二天醒來,身邊人總會對他黏膩溫存,他已經習慣,只覺得這是尋常反應:“回了神侯府就不可以了?我記得神侯府很大啊,你還有自己的院子。”
“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不便。”長輩在的時候,誰都會不自在,但無情沒想過隱瞞,回到神侯府就是要坦白這些事,而不是和榮僅秘密來往。
“好,你也起來吧,下面那位青衣書生都已經賣藝半個時辰了。”
榮僅站起來,無情的身前一空,心中略有失落,他感到榮僅的興致并沒有太高,榮僅見慣風月,對此并不新鮮,自然不會有無情這樣初次的感受。
無情本清冷之人,如今卻顯得有些更沉溺欲望,不曾嘗過便難以抵抗。
經過一夜,榮僅沒有特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