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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一出,蘇景曜周身的氣息倏然一凜。
妹妹交男朋友天經地義,他可以容忍她身邊有別人,也可以在夜深人靜時嫉妒得發狂,頂多會仗著身份故意吃醋、欺負欺負她。
可那又怎樣?不管她未來奔向誰,他都不會阻止,更舍不得推開她。他愛她,愛到連她的一切都能包容,就算她滿身都是別人的痕跡,他會吃味,但更多的是心疼,又怎么可能會嫌棄她半分?
男人原本環住她的手臂一松,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咬字極重。
「蘇若晚,你是不是一定要惹我生氣?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
她眼眶一紅,心想他為什么又要兇她。不過眨眼間,蓄滿水氣的眼眶便再也承受不住,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你不就是因為我下午去……」話說到一半,蘇若晚就委屈的癟了癟嘴,她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帶著濃濃的鼻音控訴,「因為我下午……跟學長……」
看著她瞬間哭紅的鼻尖與眼尾,蘇景曜緊蹙的眉頭微微松開,眼神也跟著柔和了下來,心里滿是無奈與心疼。
誰說他不想,他是太想了。但是想到她肯定又被折騰了一下午,她這嬌氣的身子哪里還禁得起他毫無節制地再要幾次?就算他現在忍得再辛苦,也舍不得為了一己之私再欺負她。
「不是那樣的。」他嘆了口氣,指腹抹去已經滑落到她下顎的眼淚,「你早上不是說……不舒服嗎?」
蘇若晚抽噎了一下,小聲嘟囔,「我沒有……我可以的……」
蘇景曜看著她這副委曲求全的小模樣,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悶悶地撞了一下。他將她重新按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柔和卻異常認真。
「若若。」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的后腦勺,「我不想要你因為覺得抱歉,或是為了哄我高興,才拿這件事來討好我。」
蘇若晚依賴地在蹭了蹭他的頸窩。心底患得患失的下墜感,被他毫無保留的偏愛給穩穩接住。
她吸了吸鼻子,從他懷里抬起頭,還掛著淚痕的雙眼直勾勾地望進男人的眼底,「我不是……我就是真的想跟哥哥……我就是想你了……」
這句話軟綿綿地砸在蘇景曜的心尖上。
他的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垂下眼睫,深深吻了下去。男人的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唇齒,勾著她的軟舌不斷吸吮、交纏。兩人呼吸交融,空氣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蘇若晚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才輕喘著主動退了出來,紅唇上還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她將手壓在男人的肩上借力起身,蘇景曜以為她是要站起來,剛想伸手去牽,卻見女孩雙膝一彎,乖巧地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這個高度,讓她的臉頰剛好正對著男人西裝褲的腰腹處。
蘇若晚仰起頭看他,小手覆上了他身下那處早已無法掩飾地隆起。剪裁合身的西裝布料毫無彈性,被那根硬挺的性器撐出了一道緊繃的輪廓。
「坐在你腿上……都硌到我了。」她嬌嬌地抱怨著,語氣里卻透著幾分明目張膽的調戲。
她眼尾還留著幾分哭過的潮紅,唇角卻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細白的手指沒有猶豫,勾住了西裝褲的金屬拉鏈。
「唰——」
拉鏈被她緩緩褪下,即便沒了外褲的緊繃束縛,里頭那件深色的男士底褲依舊將那處脹大勒得極緊。粗碩的輪廓受限于狹窄的空間,只能委屈地斜斜壓向一側的大腿根。而在純棉布料的頂端,甚至已經被滲出的清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都是你,穿這么緊,勒痛我寶貝了。」蘇若晚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地順著隆起的輪廓摸了摸。
蘇景曜被她氣笑了。他垂下眸,修長的手指捏住她軟嫩的臉頰,似笑非笑的問,「蘇若晚,你倒說說看,到底我是你寶貝,還是它才是?」
蘇若晚被捏得腮幫子微鼓。「你幼不幼稚,連自己的醋都要吃!」
她哼了一聲,偏過臉一把將他的手甩開,「當然是因為它長在哥哥身上……我才這么心疼的呀。」
趁著男人松手的瞬間,她的小手靈活地從底褲前方的開口探進去,一把將那根滾燙的肉柱釋放了出來。
失去束縛的灼熱瞬間彈出,沉甸甸地上下晃動了一下。
男人上半身的灰藍色襯衫大敞著,露出線條凌厲的胸腹肌理,而下半身原本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褲此刻卻大開著拉鏈。那根泛著冷白皮色澤、青筋虬結的粗硬肉柱就這么大剌剌地跳進了視線里。
蘇若晚呼吸一窒,咬了咬紅腫的下唇,只覺得腿心深處一陣發酸,一股暖流再次無法控制地泌了出來。
「蘇景曜……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好色情啊。」
她軟聲嘟囔著,眼神卻一點都分不了給他,只是定定地盯著那根粗碩,還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微涼的小手情不自禁地覆了上去。她的大拇指不安分地往上滑,指腹刻意蹭過頂端的鈴口,沾染了一抹溢出的透明清液。接著,借著那點濕滑,指尖緩緩向下按在充血凸起的冠狀溝上,沿著那圈敏感的邊緣輕輕刮弄、打著圈。
「嘶……」蘇景曜的鼻息陡然轉沉,連帶著腹肌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見他有了反應,蘇若晚伸出另一只手,上下幫他套弄了幾下,張開粉色的唇瓣,將臉往前湊了湊,想低下頭去含弄那處灼熱。
然而,就在她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頂端的瞬間,蘇景曜卻一把捏住了她的后頸,就像拎著一只不聽話的小貓一樣,制止了她的動作。
「唔……?」蘇若晚被迫仰起頭,眼里滿是疑惑。
蘇景曜胸膛劇烈起伏著,捏著她的后頸的手卻沒有松開半分。
「臟。」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音已經因為情動而變得更加啞澀,「我還沒洗澡,不準用嘴。」
蘇若晚小聲抗議,「我不嫌棄……」
「但我嫌。」蘇景曜毫不猶豫地打斷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頸側,「身上不干凈,舍不得委屈你。」
他另一只手將那雙還在偷偷上下小幅度滑動的小手從自己腿間抽了出來,隨即單手將那處灼熱強行按回了底褲里。
他俯下身,在女孩的紅唇上重重地啄吻了一下,「乖,等我一下,十分鐘就好。」
男人直起身子,帶著幾分警告與調笑,「不準像上次一樣撩了我又睡著,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