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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晚并不知道助理是什么時候下線的,她只覺得指腹隔著布料碾磨的那點觸感,讓她癢得渾身發酥。
她軟著腰,偷偷地搖了搖臀部向后壓,試圖讓哥哥的手指碾得更重、更深一些,好緩解那股磨人的空虛。
這一蹭,卻蹭出了一絲不對勁。
原本若有似無的報告聲,不知何時消失了,只剩下她喉間還未散去的碎吟。
蘇若晚身子一僵,渾渾噩噩的意識瞬間回籠。她緩緩側過頭,視線就這樣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蘇景曜隨手將手機往沙發另一側一扔。那雙濃密的劍眉微微壓低,英挺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呃……哥哥?」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剛想從他腿上掙扎著起身,男人卻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的雙手固定在前方。失去了支撐,蘇若晚不受控制地重新跌趴回去。
蘇景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的語氣輕得讓人頭皮發麻,「舒服嗎?」
「舒……不舒服。」蘇若晚結結巴巴地否認,別扭地側著臉看他,因為心虛而漲紅了臉。
「那你屁股自己送過來是什么意思?」蘇景曜挑了挑眉。在她身后的那只大掌毫不客氣地揚起,又在她圓潤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我才沒有……」蘇若晚痛呼一聲,想躲卻動彈不得,這一扭,反倒讓挺翹的臀部主動送得更高了。
蘇景曜冷哼了一聲。
他大掌往下滑,隔著已經濕潤的底褲,屈起的指節找到了那顆最敏感的軟核,以一種極其磨人的慢節奏,在上面重重地緩緩打圈。
「唔嗯——」強烈的刺激逼得蘇若晚腳趾瞬間蜷縮,跪伏在沙發上的小腿難耐地胡亂蹬了兩下。
男人欣賞著她的狼狽,指尖的力道一點也沒放輕,「我來了一整天,你現在終于想到我了?看來蘇小姐比我都還忙啊。」
「哥哥……我錯了嘛。」
蘇若晚眼眶泛著水光,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帶著黏糊糊的討好。她試圖為自己辯解,「我沒有不理你,我只是……唔!」
蘇景曜根本不打算聽她狡辯。
他眸色幽深,指腹不僅沒有停下打圈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布料,順著那道泥濘的縫隙重重往下壓了壓。
「啊嗯……」
布料隨著他的碾壓深深陷入了軟肉里,她受不住地瑟縮了一下,沒過幾秒,男人修長的手指終于挑開了底褲的邊緣,探入了那處溫熱緊致的包裹中。
指腹抵著濕軟的內壁,不緊不慢地淺淺抽送了兩下。
然而,那根手指只堪堪沒入兩節便停住了。
就這樣卡在最不上不下的地方,不肯再深入分毫。那種將滿未滿的空虛感,比完全不碰她還要折磨人。
與此同時,蘇景曜也松開了她的雙手。
重獲自由的蘇若晚根本顧不得發麻的手腕,兩只小手立刻攥緊了男人的西裝褲管。她難耐地咬著下唇,塌下腰,憑著本能主動將挺翹的臀部往后方用力壓去,試圖讓自己吞得更深、想要將那根手指吃透。
可就在她搖著腰、滿心以為終于能得到痛快的那一瞬間——
體內的溫度驀地一空。
男人無情地將手指抽離了出來。
蘇若晚僵在原地,滿眼委屈地回頭看他,腿間的空虛感讓她甚至不自覺地絞緊了雙腿。
蘇景曜看著她這副索求不滿的模樣,眼底暗色翻涌,面上卻又恢復了那副冷清寡欲的模樣。他抽出手,在她光潔圓潤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平靜。
「好了,起來吧。」
「啊?」蘇若晚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錯愕地側過頭,卻對上哥哥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這才意識到他根本是故意停下來折磨她的。
她委屈地咬著唇,強忍著腿間難耐的空虛,慢吞吞地從他腿上撐起身子。接著,順勢轉了個身,雙腿并攏垂在一側,以側坐的姿勢重新賴回男人的大腿。
兩只白嫩的手臂輕輕抬起,主動攀上他的脖頸。隨著她微仰起頭,披散的長發向后滑落。
蘇景曜垂落的視線掃過了那截雪白頸子上新增的幾個紅痕。
他輕嗤了一聲。抬起手,指腹在那個印記上輕輕地點了點。
「中午還沒有呢。」他的語氣涼颼颼的,透著毫不掩飾的醋意,「怎么?渾身都不酸了嗎?」
聽到這句耳熟的話,蘇若晚在心里暗暗腹誹這男人可真愛計仇。
她索性無視他的話,迎著她的目光,軟軟糯糯地喚了一聲,「哥哥,親親。」
蘇景曜挑了下眉,雖然心里還在泛酸,但身體卻誠實得很。他低下頭,輕輕地含住她的唇,隨即扣住她的后頸,給了一個纏綿的深吻。
一吻結束,蘇若晚氣喘吁吁地軟在他懷里,繼續得寸進尺,「哥哥,抱抱。」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度,手臂收攏,將她嬌軟的身子按進自己的胸膛里,用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發頂。
感受到他的縱容,蘇若晚膽子更大了。她的手不安分地滑過他的胸膛,找到了那點微微凸起的硬挺,若有似無地打著圈。
「哥哥……我想要……」
蘇景曜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吸了一口氣后才低低地吐出幾個字,「今天不行。」
懷里的女孩動作一頓,她抬眼看了一下男人,委屈和不安瞬間涌上心頭,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蘇景曜,你這是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