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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閑閑不了了最新章節!
這頓飯吃的可謂是煎熬!
喬可昕的臉上始終保持著迷人的微笑。
張閑卻不敢直視她。
Hawk為她夾菜,為她盛湯,小心地呵護。
這一切,看在喬可昕的眼里,又成了兒子故意在母親大人面前挺媳婦。
唉,做人挺難的!
張閑的小嘴巴不敢再放肆的說話,生怕又說錯了什么,惹怒了某某人。
屠老爺子和屠漢秋更是聰明人,不屑介于女人之間的戰爭。
張閑本想早早放下碗筷,可想起老媽說過,去人家里吃飯,不能提前撤退,否則就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想想也是,如果客人都撂碗了,主人還呆在桌子上大吃大喝,實在是不像話。
張閑只好小口小口地,慢慢地品嘗,偶爾來上一句,“大嫂的手藝不錯,好久沒吃過這么可口的飯菜。”
大嫂見夸,自然對張閑的看法改了又改。她笑吟吟地,“張小姐,以后常來,大嫂給你做。”
屠老爺子也說,“張閑,不能嫌爺爺老,有空就來,幫我暖暖屋。我一個人住這,冷清。”
張閑頻頻點頭,“爺爺,只要你不嫌我煩,我來這白吃白住,那能不樂意呀?”
Hawk最喜歡捏她的小臉,“懶蟲,下次來自己動手。”
“沒問題!”張閑小頭一擺,“反正,我做的你要全部吃掉!”
聽了這話,老屠,大屠,小屠,一齊哈哈大笑。
總算氣氛有點活躍,張閑立即找借口,“下午吃太多的水果,好飽。我能先撤嗎?”
屠老爺子蠻好的,“行呀。吃飽了,就下去吧。我正要和阿俊談個事。免得你在這兒,他心不在焉。”
噢咡!
張閑真想直接飛出飯廳,可兩條腳還被腦袋強壓著,不能走那么快。
一個人躲在客廳,張閑在想,“怎么感覺對著喬可昕的笑臉,還不如對著劉玥的冷臉,或是許竹的刀子眼呢?難道以后,我都要在這么重壓之下生活?簡直比世界未日還悲摧!”
這種感覺真夠煩心的!
碰見一個厲害的婆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張閑記起身邊發生過的一件事。
那時候,張閑剛進BLUE-SKY不久。隔壁倉庫有個女員工剛休完產假回來上班。
因為晚上要帶孩子,睡不好,白天上班打瞌睡,被Tiger下倉庫撞見了,要扣她的全勤獎。
女員工心里不爽,回家后跟她老公抱怨了這件事。
被經濟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的老公又跑去跟他媽抱怨,我媳婦這個月工資又要被扣,這日子可怎么過?
等他媽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電話直接打到Tiger那里,愣將個大經理數落了一個小時。Tiger實在聽不下去了,哐當掛掉。
她再打,就這樣,打了四五遍,硬把Tiger打得沒了脾氣,答應不扣錢才罷了休。
當時,張閑就想我要是以后也有個這么厲害的婆婆該多好,甚至揚言要去拜那個女員工的婆婆當干媽呢。
現在想想,自己何其幼稚!
說不定那位女員工在家,還不如我現在這般自在呢。
唉,算了,婆媳戰斗肯定,絕對,不可能到我張閑這里終結!以后能躲則躲,能賴則賴唄。都說兇人都不打笑面虎,我多笑笑,總行了吧。
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管他一家人在研究什么,反正我現在還不和他們一家人,先洗洗睡了啊。
張閑上了樓,回了房間,洗了澡,往床上一躺,痛快地和周公會面去了。
Hawk什么時候回來的,她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乖乖地躺在人家的懷抱里。
哎,多幸福的一幕呀!
人生本不必強求太多,萬物有其利必有其弊!
輕輕推醒夢中人,朝他甜甜地笑,再說一聲,“早上好!”
Hawk勉強睜眼,“丫頭,醒這么早,我還沒睡夠呢。”
“不早,八點已過。我答應白芬早點過去幫忙。”張閑使勁地搖人家。
“好吧。起床!”Hawk伸懶腰,踢腿,完全和張閑一個套路。
張閑洗漱干凈,穿戴整齊,打電話給白芬,“新娘子,起床了嗎?我要去哪里見你?”
白芬說,“閑人,我現在在化妝,你過來酒店吧。我爸媽和我哥都在,他們人生地不熟的,不自在。你來幫我照顧他們一下吧。”
“好,馬上就到。”
Hawk問屠老爺子借了輛車,載著張閑去了酒店。
白芬把她的親人介紹給張閑后,就去化妝了。
Hawk問張閑,“你當伴娘,不需要化妝嗎?”
“我化妝簡單,不要十幾分鐘搞定,不比新娘裝。你去找屠輝吧。”張閑把Hawk支走,帶著白芬的爸媽和哥哥躲在酒店的露臺上喝早茶聊天。
白芬的爸媽和哥哥感激不盡,“張閑,多虧了你給我們找個這么好的地方呆著。看著白芬的婆家人,不自在。我們小城市里的人,比不得他們有錢人家。”
張閑安慰他們,“沒想太多。我們樂我們的。他們有錢人樂有錢人的。說不定我們比他們過得更舒服。是吧!”
直到白芬找她化妝,她才走。
化妝師建議她換上伴娘裝,再化妝,這樣更知道需要什么效果的粉底。
等張閑換了裝回來,白芬就嚷嚷,“千萬別把她裝扮得太漂亮,不能讓她搶了我新娘子的風頭!”
化妝師竊笑不已,說,“新娘子肯定最漂亮的。你這位伴娘皮膚好,配上這件伴娘裝,不化妝都行。”
白芬嫉妒死了,不化妝都行,那意思是人家天生麗質呀。
反正不能讓屠家的人只盯著她張閑看,而忽略了白芬我,她的私心一盟動就說,“那就不給她化了,幫我省錢!”
“嗨,白美人,你好小氣哦。不化就不化,我這張臉向來美美噠。”張閑早在鏡子里照過好多遍,化妝師說得沒錯,就這樣挺好,清新脫俗,少了脂粉氣。
白芬瞪她,“誰讓你的皮膚這么好的!”頓一頓,又說,“看來昨晚上睡得很好!聽說在爺爺家住,是被人家抱著睡,還是一個人睡的?”
“你不是有內部消息么?我不告訴你!”
“還說我小氣,你比我還小氣!等下我直接去問他弟。”
“好吧。看他弟怎么回你!”
兩人一來一往的斗嘴,全逗別人開心。
司儀公司的小姐們來請新娘出場。
還有一伴娘,是白芬公司的同事。兩人跟著白芬往大廳走。
來祝福的人很多,白芬公司的同事,屠家的親戚,白芬家的親戚,屠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總共擺了五十幾桌。
大家除了贊嘆新娘子千嬌百媚之外,還不忘瞧瞧旁邊含苞欲放花骨朵一樣的伴娘。
有人在嘰嘰喳喳地聊,“新娘子已經有主了,要是找個伴娘那樣也不錯呀。誰認識伴娘的,介紹一下唄。”
除了屠家的人,當真沒人認識張閑。
屠輝的身后跟著Hawk和另一位男同伴。
Hawk的伴郎裝挺不錯,高端大氣,最重要是襯他的身材,襯他的膚色。
張閑看到他就惱了,這男人要當伴郎,事先也不吱個聲,安的什么心?
Hawk感覺張閑看他,回視她,“怎么樣?你老公帥吧!”
“帥個屁!蟋蟀的蟀!”張閑氣鼓鼓地,小小聲地說。
“等下給你個驚喜啊!”
還驚喜!不要來個驚嚇就不錯了。小嘴巴嘟嘟,不理人。
此刻,婚禮主持人的大嗓門亮開,“我宣布屠輝先生和白芬女士的結婚典禮,屠俊先生和張閑女士的訂婚典禮,馬上開始!”
喂,什么情況!
不光光張閑一臉錯愕,連所有的佳賓們都滿臉驚訝!他們收到的請貼上可沒有屠俊和張閑兩人的名字。
甚至有人懷疑,屠家為了省錢,把兩兄弟的喜事捏在一起辦了。
屠老爺子好摳門喲!
沒等大家想明白了,主持人接著說,“下面有請屠輝先生和白芬女士向前一步!”
準新郎屠輝和準新娘白芬兩人手牽手走前一步。
主持人還喊,“下面有請屠俊先生和張閑女士上前一步!”
啊,還有我們?!
張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傻愣著。
Hawk快步走過去,牽著她的小手,“丫頭,傻了!”
“我哪里傻了?你到底搞什么鬼?”
“和你訂婚呀!”
“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昨晚想找你商量著,結果你睡著了。沒辦法,只好今天告訴你啰。”
主持人見兩人這時候還有心情嘰咕咕地聊天,趕緊來上一句,“小兩口子,私房話請留到洞房花燭夜說,現在大家都看著你們呢,聽到了就不太好了吧。”
張閑瞬間面紅耳赤的,乖乖地跟著Hawk向前一步。
噢,原本嬌俏的伴娘也是有主的人。大廳里,立即又多了一片失望的嘆氣聲。
有人開始羨慕屠老爺子!他的兩個孫媳婦往臺上一站,把大多數人家里的女兒,媳婦,女朋友全給比下去了。
“今天是屠家的好日子。屠家的兩個孫子帶著各自的老婆來了。屠董事長在哪里?兩大屠總在哪里?噢,在那里!滿意嗎?你們看,屠董事長的嘴都笑歪了,兩大屠總笑得呀,起碼年輕了十歲!來,大家鼓掌!”
張閑完全沒有思想準備,像個木偶一樣被Hawk攢著。
跟她想像的訂婚差太遠了!
Hawk那人,上次求婚隨隨便便,這回訂婚,還搭在別人婚禮上!
不公平!我要嚴正抗議!
張閑在心里說,“這回不算!我絕不同意。等我爸媽來了,得給我補個。”
盤算好了接下來的計劃,張閑的心算被自已安撫妥當。
裝笑臉,裝親密,誰不會!
主持人調戲屠輝和白芬的時候,張閑幾乎沒聽。輪到自己的時候,一時又想不起幾個詞,干著急。
還好Hawk有準備,他如背詩歌,背抒情散文般,“張閑,就如我的心!我們永遠站在同一頻道上。我愛她,愛她如生命;我愛她,超過愛我自己!我對她是一見鐘情,她對我是一見如故,我們對彼此是一見不如相戀!”
我靠!
口哨聲此起彼伏!
張閑攢Hawk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這人說話怎么不知羞的!
白芬過來擁抱她,在她耳邊說,“閑人,感動嗎?幸福嗎?”
“有那么一點點。我之前不知情的。不然,我那這么便宜他呀。”
“就是。撐住啊,幸福的眼淚可不能當眾流,等回去抱著他開心地流!”
“嗯。”
典禮結束后,白芬和屠輝搭飛機出國蜜月旅行。
張閑跟著Hawk留在屠老爺子的別墅呆完整個國慶假期。每天跟著他見這個朋友,那個朋友,這個親戚,那人親戚的,好煩。
不過讓她開心的是,喬可昕不找她的碴了,還提議讓他們搬家住呢。
Hawk不同意,他說張閑認床,好不容易習慣了這張床,再換一張又得習慣。
張閑當然知道,他怕她尷尬嘛。說來也怪,張閑這么認床的人,自從和Hawk睡在一張床上后,就沒這破習慣了。
原來女人找男人,還為了不擇床!
喬可昕見兒子這么護著媳婦,心中的糾結呀打開了又結上,打開了又結上。
設身處地想,男朋友護女朋友天經地議的事!只是換了自己的兒子,就多了些別扭,不應該的呀!
多想想,心也就寬了!
不再管他們的事!
張閑和爺爺處了幾天,知道爺爺最疼孫子。
屠輝一天打一次打電話報告蜜月行蹤。
Hawk晚點回家就被問,野哪去了,都快成家的人,還這么不著調。
張閑問,“Hawk,你爺爺從來都這么關心你們嗎?”
Hawk搖搖頭,“也不,最近才有。以前,我在英國幾個月才跟他通電話,他還顯得不耐煩。屠輝更是很少與他聯系。自從上次屠輝帶白芬拜見他,他才格外關心我們兄弟兩個。也許忽然醒悟,孫子都找女朋友了,自己該老了!”
張閑若有所思,“想得明白!以前他一心撲在賺錢上,看淡了天倫之樂。如今老了,才看破紅塵,許多東西是錢買不來的,比如親情,愛情!”
Hawk接過話,“丫頭,錢要努力掙,愛情親情也要努力享受。今后,不許太拼命,也不許偷懶。開開心心過日子,最好!”
“聽大BOSS的。”張閑撲進大BOSS懷里的動作越來越嫻熟。
從A城回來后,兩人白天各自忙著公司里的事,晚上一起吃個飯,散散步,偶爾去健身,偶爾去看電影,偶爾聽個音樂會,把之前未做的戀愛中必須完成的事都補了個遍。
這天,張媽媽打電話來,“閑閑,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下個星期我們請年假,去你那里看看,歡迎不?”
“歡迎,當然歡迎!”張閑樂了一蹦三尺高。
張媽媽說,“你和小屠怎么樣了?你現在住他那里,我們去了,他會不會嫌棄?”
“他要是嫌棄你們,我就嫌棄他爸媽。我讓他下不臺,他不敢的。”張閑的小嘴巴,永遠這么厲害。
張媽媽擔心女兒,“閑閑,我們家就你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去人家里沒惹人家不開心吧?”
“怎么可能?你的女兒你還不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我,我必犯人!其實他家里人都挺好的,沒我們想像的那么難處。別說這么多廢話了,訂好了票通知我,我去接你們啊。”
“行,我明天就讓你爸爸訂票。訂好了,打電話給你。”
晚上回家,張閑把張爸張媽要來的事匯報了!
Hawk問,“你想讓他們住酒店呢,還是住咱家?”
張閑想想說,“還是住咱家吧。我爸媽不習慣酒店。住在咱家,下班后,我可以和他們聊聊天,說說話,帶他們回去玩,多好。早說過,讓我爸媽近距離地觀察你,這回你可別想逃。”
“肯定不逃!就算要出差,我也以岳父岳母要來為由給推了。偉大吧!”
“真偉大!”
“別跟我耍嘴皮了,趕緊把那間客房收拾好!”
“遵命!”
第二天上午,張爸爸通知張閑,當天晚上的火車,次日清早五點鐘到B城火車站。
張閑叮囑張爸爸,“出門當心,小心壞人!口袋里不要裝太多現金,下了車在出站口等。我來接你們。”
張爸爸嫌她啰嗦,“你爸又不是沒出過遠門。別擔心,到了給你打電話。”
晚上,張閑靠在Hawk的懷里,雙手撫摸著他的胸肌,“大BOSS,我爸媽看到我們真睡在一張床上,會不會雷庭大怒呀?”
“有什么好怒的呀。我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騙,光明正大的談戀愛。要不,明天我們把證給拿了。這樣,你爸你媽,我爸我媽,再不能說咱半個字。”
“又來!從求婚到訂婚,再到結婚,你都玩陰的。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我小女孩所有的夢想,幾乎都毀在你這個現實主義手里啦!嗚嗚。”
“好好好,不拿證就不拿證。可你媽嘮叨的時候,我就說張閑同意的啊。這樣,她才對我這個女婿的印象不會太差,以利于今后我們的關系發展。”
“那我怎么辦?我媽肯定要嘮叨死我。好好的黃花大閨女被人家這么容易騙上床,完全不屬于她的基因。”
“那就去領證。你爸媽明天五點到站,很早。把他們接回家后,我們就應該上班去。然后我們先去民證局把證領了,再去上班。
“等晚上你媽發現我們睡在一起,你就把結婚證拿給她看。就說,為了讓二老有床睡,所以趕著去領了證,搬來和我睡一起。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媽沒話說了吧。再說,她女兒嫁給我,她應該感到驕傲才對。我長得可是風流倜儻,纖纖君子,還一表人才,大BOSS級的人物,估計你媽不會嫌棄我。想我的魅力對于更年期的女性,也可以秒殺一大片。”
張閑用力地掐他,“做夢去!我媽可沒那么容易迷翻,勾引我媽小心被我爸揍!”
“我才不勾引你媽,我勾引她女兒!呵呵呵。”
“又來這招,我氣憤!”
“隨你便啰。被老媽念,還是和我去領證,二選一,挑一個。先說好了,后果自負,不許后悔!”
“明天再說,先睡覺!”
“也是,明天的事明天做。摟著美女睡覺,想那么多干嘛!”
張閑定好鬧鐘,窩在大BOSS的胸口,好舒服。
最近睡得好,臉色明顯好太多,怪不得人家要和她領證呢!
習慣成自然!
兩人已經習慣了嗅著彼此的體香入眠,真要分開睡,反而睡不著。
淩晨四點,兩人被鬧鐘吵醒,趕去火車站接人。
天蒙蒙的,殘留的星星們也在打瞌睡。
趕到火車站正好五點,火車剛剛到站。
兩人手挽著手站在出站口等,眼睛不斷地朝著人流掃射。
等了好幾分鐘,沒見到二老,張閑開始著急了,嘴巴里開始碎碎念,“會不會下錯站臺?會不會找不到出站臺?會不會晚點沒到?”
Hawk勸說,“別激動。你爸是老師,會認字,不會走錯的。稍安匆燥!一火車人,總得有人先走,有人后走。你爸媽老人家,走得慢,在理。”
“好吧。”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兩老人一人拖著一行李箱,慢悠悠地出來。
一見面,張閑就沖過去,“爸,媽,你們怎么這么慢,害我擔心死了。”
張爸爸嗔怪女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和你媽好久沒來大城市,順便參觀一下火車站。再說,人那么多,我們擠不過人家的。”
張媽媽也說,“有你爸在,你怕什么!他剛剛還吹牛,就算閑閑不來接,我也能找得著她住的地方。”
“好好,是我瞎操心!走吧,回家去。”張閑搶過張媽媽的箱子要往外走。
“這丫頭,風風火火的,還沒跟我們介紹這位朋友是誰呢?”張爸爸眼尖,發現了跟在旁邊的大帥哥。
張閑立馬放下箱子,“來,隆重介紹一個。這是我爸媽,這是小屠,屠夫的屠!”
張媽媽又聽到屠夫的屠,氣不打一處來,“小屠就小屠,加上屠夫的屠干嘛。”
“噢,忘了咱媽的忌諱。下次一定記得。”張閑笑嘻嘻地說。
Hawk趕緊給二老打招呼,“爸,媽,你們好。我叫屠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