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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閑閑不了了最新章節!
別墅宏大!
張閑已經不是第一次參觀有錢人家,沒那么激動。和Hawk十指相扣,輕松自在地,有說有笑地,進了院門。
屠老爺子別墅風格和Lucy家的完全不一樣。
房子的風格當真體現出主人的風格。
看得出老爺子不古板,也不完全西化,有中國式保守,也有西方式開放。
張閑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幾分鐘內,就把屠老爺子的愛好分析得七七八八。
這種功夫也是三只老貓教的。他們獨創的東方經和西方經里就有觀察入微這么一課。
張閑難得使用一次!
屠老爺子把一對情侶帶進客廳,趕忙招呼保母大嫂備茶備水果。
保母大嫂匆匆忙忙端著一大盤子水果出來,“董事長,水果都洗好了。我馬上去備茶。”
張閑甜甜地說,“爺爺,別那么客氣。孫子來爺爺家,不是客人。我們自己來吧。”
屠老爺子頓時開懷大笑,“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爺爺就隨你們的便吧。來,坐,坐,陪爺爺聊聊。你和白芬關系很好吧?”
“好得不得了。上大學那會兒,我們吃住在一個屋,有好看的衣服一人穿一天,一個碗里吃飯都有。”張閑雙腳搭在古香古色的檀木座椅上,晃蕩晃蕩。這椅子確實高,連張閑的長腳都蕩得起來。Hawk也要學,卻是大長腿過長,玩不了。
屠老爺子笑吟吟地,“白芬上次過來,就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趣事。把我這個不愛聽故事的人,笑得眼淚水都掉出來了。以后,我們屠家有了你們兩個活寶,我這個老爺子應該沒那么悶了吧。”
Hawk終于搶著了話,“爺爺,你是嫌棄我和屠輝悶啰!”
“你還好意思說,你什么時候給爺爺講過笑話,什么時候逗過爺爺開心?沒有的事。”
屠老爺子滿布皺紋的臉上,真心地舒展開了。頂著一頭銀發,笑得跟個嬰孩一樣。跟商戰中那個叱詫風云的老屠,相差十萬八千里。
家里才是最自在的地方。和脾性相投的人在一起,才突顯出最真實的性格。
堅強了一輩子的屠老爺子,在張閑和Hawk這對年輕人的面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一個關心孫子,關心孫子婚姻的爺爺。
保母大嫂不停地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拿來這個,端來那個。
她對Hawk說,“老董事長好多年沒這么開心過。你以后多帶你媳婦回來看看你爺爺。”
張閑不好意思地臉紅,“大嫂,我還不是他媳婦呢!”
“很快就是,對吧。整個屠家早把你當屠家媳婦了。上一回,大家在這里聚餐,董事長就說了,等阿俊媳婦來了,我們再聚一次。董事長,是吧?”保母大嫂嘴巴挺能說的嘛。
屠老爺子一拍大腿,“我說過呀。張閑,我們家阿俊是好孩子,只不過嬌生慣養長大的,有占霸道,有時候會使小性子,你擔待些。可他不許欺負你,受了委屈你找爺爺,爺爺替你找公道。”
張閑側臉瞟Hawk,“大BOSS,聽到了啊。下回再欺負我,我喊爺爺,打你小屁股。”
一席話,招來滿屋子的哄笑。
Hawk羞得不自在,伸手摟著她,“爺爺,她厲害著呢!只有她欺負我的份,那里還輪到我欺負她呀。我媽厲害吧。她之前還對張閑頗有微詞,不贊成我們好。沒想到上一回,和我們吃了一頓飯,就被張閑將死了。我媽回來沒和你說嗎?”
屠老爺子好奇心頓起,“你媽能和我說什么?一個字沒說。我問她,她跟我玩烏龍,說沒見上張閑。哦,現在明白了。被張閑擺了鴻門宴,吃了啞巴虧,怕丟臉面,不敢說。”
張閑笑嘻嘻地,“大BOSS,你這回回來,你媽為了泄私憤,難說會把你蒸了吃了。所以,你才第一時間躲在爺爺這里來的吧!”
屠老爺子聽了這話,忙道,“阿俊,你和張閑今晚就住我這兒吧。我叫大嫂去收拾。”
Hawk想想說,“不了吧。我媽會以為我有了媳婦忘了媽,不高興。”
屠老爺子立馬臉一沉,“住爺爺這里,她還能說什么。她需要兒子陪,我就不需要兒子陪呀。我可從來沒和她爭過漢秋,難道她現在還要和我爭孫子。不行,這回我一定要贏。她的老公,我不跟她爭,但她的兒子兒媳我得爭。張閑,你聽爺爺的,住我這兒啊。”
張閑翻眼看著Hawk:哼,聽你的呀,作主吧。
Hawk回她一個白眼。
張閑只好說,“反正哪邊的床對我來說,都是新床,都會睡不好,我隨便。大BOSS,這事交由你定奪。”
Hawk突然下了決心,“好吧。就住爺爺這兒。明天從這兒出發,去大哥的婚禮現場近。我就以這個理由跟我媽說。”
屠老爺子高興了,“你們跟大嫂去看看房間。要那間,隨便挑。”
“不用了,這里我熟。”Hawk拉著張閑蹬蹬蹬地上了樓。
樓上房間多,在爺爺的書房和臥室,左邊和對面各有兩個房間。
Hawk帶著張閑先參觀了左邊的那兩個。
里面的擺設自然是非常精致,昂貴。
雕花木床,真絲棉被,圓形大吊燈,真皮沙發,看在眼睛,非常的舒服。
張閑不會選。
她家里的擺設就那樣,那里還有眼力勁去挑別人家。
她的意思就那樣,隨便,都好。
但Hawk卻不同。
他會說,這間不通風,這間顏色太暗不適合年輕人,這間床的位置不習慣,這間還馬馬虎虎。
只說得,張閑直想把他從樓梯上給推下去。
難道這就是出身差距,這就是階級差別,這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張閑的小腦袋不多想,反正,我就這樣,愛要不要,愛喜歡不喜歡。
再說了,白芬跟我一樣,來自中下階層,人家不也沒嫌棄嘛!而且灰馬王子當她什么寶貝來著,喜歡得不得了呃。
我張閑再不濟有自己的事業了,人長得也還行。雖說下不了廚房,但上得了廳堂。屠家有保母大嫂,不需要下廚房,只需要上廳堂,有智商就夠好。
Hawk終于選定了一間上房。保母大嫂在樓下問,“小屠總,要我幫忙嘛?”
“不用了。衛生保持得很好,沒什么要幫忙的?”
Hawk把張閑拉進房間去,關上門,“丫頭,這間最好。距離爺爺那邊遠,方便。”
張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說,“那我就睡隔壁吧!”
“為什么?不好意思和我一起睡呀!”
“不是,我這是怕被你媽罵。”
Hawk伸手刮她的小鼻子,“一會兒怕自家媽罵,一會兒怕我家媽罵,什么意思嘛?這是我爺爺家,我媽管不著。”
“你忘了這里還有你爺爺,還有保母大嫂。他們知道了,不等于你媽知道了。你媽壓根兒,還不想我成為屠家媳婦。我現在還不敢招惹她。”
Hawk一拉臉,“你說這話,我不高興。你得站在我媽的立場想想,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找個最好的媳婦。我媽也就那么點私心。換成你媽也一樣,不也希望你找個特別優秀的老公。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你有和你媽說過我倆的事嗎?”
“我,我,我還真沒說呢?”張閑說。
“我就那么見不得光嗎?之前瞞著最好的朋友白芬,現在連自家父母也瞞著。你幾個意思?”Hawk說著說著,有點生氣了。
張閑見惹人家生氣了,得討好不是,主動獻身,又摟又抱又親的,“大BOSS,不許小心眼。我就怕我一說,我爸我媽就追殺到B城來。我一個女孩家獨自在外,他們老大的不放心,很是擔心我會上壞男人的當,我爸我媽特別緊張我。所以,我不敢說。”
Hawk瞬間原諒她了,“那你現在就跟你爸媽打電話,告訴他們你和我在一起。”
張閑還要猶豫,“不好吧。這個時間,他們應該不在家。”
“先打。不在家,我們晚上再打。反正,我今天要讓我的準岳父岳母知道我的存在。我不想當隱身人。”
其實真心不想打。
張閑怕聽到媽媽說,“都跑男人家里了,才想起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算有心來救,也來不及了呀。”
一晚上,兩老人家還不得折磨傷心透了。
于是,張閑胡亂拔了個號,放在耳邊聽了聽,竟是個空號。她故意地笑,“運氣不好,沒人接聽。”
Hawk捕捉到了她的異樣,神色嚴厲地看著她。
張閑被看得不自在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我覺得你有心事。不行,你把電話給我,我來給你父母打。”
“我爸媽又不認識你,你冒然給他們打電話,不嚇得心臟病發呀。”
Hawk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著?”
“我不想怎么著。等回了B城,我再打,好不好?”
“不好。我們屠家都把你當媳婦了,你們張家倒好,連有我這個人都不知道。我有嚴重的失落感,認為你不把我當一回事。”
這話聽著很傷心。
好吧,傷了你的心的我的心的好傷心!
“我再打一遍,再沒人接,就不打了。”張閑鼓起小臉,淡定地看著人家。
“同意。”
張閑這回認真地拔通了家里的電話。遲打早打,都是打!
管他呢!
先告訴他們,來A城參加白芬的婚禮。看看他們的反應,只是羨慕嫉妒恨呢,還是催自已趕緊的找一個。
要是后者,立馬把當事人捅出去,一定事半功倍。
張媽媽接的電話,“閑閑,國慶放假要不要回家呀?我和你爸都挺想你的。”
“媽,沒空。明天白芬結婚,請我做她的伴娘。”
“白芬?就是你那個大學同學,你們還有聯系呀。”
“當然。她現在還在A城。我今天下午也到了A城了。”
“噢。白芬真有福氣,這么快就嫁人。”果然,張媽媽開始羨慕嫉妒恨了。
張閑繼續扇風點火,“是呀。而且她老公很優秀,家境挺好,對她也非常好。我上次見過她老公,好得連我都想吃醋。”
張媽媽說,“傻妞,別人老公對她好,你吃什么醋?自己趕緊也找一個對你好的唄!”
張閑說,“媽,你真希望我這么快找一個老公?”
Hawk在一旁聽到張閑這句話,憋笑。
這丫頭,果然還瞞著她媽!
張媽媽嗨了一聲,“這妞,怎么回事?當媽的還能不希望你找老公?過了年,都二十六了。別以為自己還小,你小學同學有人的孩子都上幼兒園了。媽支持你,有合適的帶回家給媽瞧瞧,媽給你把把關。”
張閑撒起嬌來半點不含糊,“媽真好!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有個男孩說喜歡我,媽,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和他來往?”
張媽媽立馬來了興致,“閑閑,他人到底怎么樣呀?長得好不好看,經濟獨立嗎?父母家境如何?要不先帶回家給媽看看?”
張閑說,“跟白芬那個老公差不多吧,還要年輕幾歲。”
“挺好的,答應吧。先交住一段時間,觀察觀察。只要你滿意,爸爸媽媽就喜歡。”
“媽,好感動哦。我就依你,答應他了啊。”
“不過,閑閑,眼睛放亮點,不要被他的表象騙了啊。”
“媽媽,放心。你女兒遺傳了你的優良基因,火眼金睛的,比孫猴子還厲害。”
“這就好。等你爸回來,我就告訴他,咱家閑閑戀愛了。”
張閑聽到媽媽開心的笑聲,自己不由地跟著笑。
咱媽真好哄,三言兩語把件大事搞定了。
還是張閑的策略對,但Hawk不滿意,硬要她說出來自己的名字。
張閑只好繼續說,“媽,還告訴你件事,他姓屠,就那個賣肉的屠夫的那個屠。”
張媽媽聽得一愣,“還有這個姓的。他家賣肉的?這可不太好。”
張媽媽肯定不希望自家大學畢業的女兒,嫁給一個賣肉的屠夫。就算人家長得帥,家境好,又能怎么樣?
說的也是。要是別人家女兒,別人家也會不高興。
何況張閑還是個不錯的小才女呢!她有自己的實驗室呀。
張閑朝Hawk嘿嘿發笑。Hawk聽到那個賣肉的屠夫的屠,就惱了,這丫頭成心的在她媽面前破壞我的形象,瘋狂地朝她翻白眼。
張閑為了挽救未來老公在母親大人心中的形象,只得改口,“媽,他家不是賣肉的,他姓屠夫的屠。這個姓用得少,我怕你一時不明白,打得比方而已。他家開公司的,當然不是肉食品公司,是化學品公司。”
張媽媽緩了心神,“噢,這還差不多。你們處得怎么樣?還沒怎么樣吧,媽有點擔心你。”
這媽就這樣,說風就是雨,就應該不告訴她。
“有什么好擔心。白芬都嫁人,你女兒還比不過她呀。”
張媽媽想了想,說,“那人在嗎?要不媽和他說句話,掏掏他的底。”
張閑朝Hawk使了使眼色,“要和我媽聊聊嗎?”
舊媳婦總要見公婆,好女婿總要見岳母大人!
Hawk點頭同意。
張閑對張媽媽說,“好吧,我讓他給你說幾句。”
Hawk接過電話,直呼咱媽,嚇得張媽媽心頭肉發抖。這什么節奏,才說談戀愛,這會兒來個叫媽的。
張媽媽問,“你就是閑閑說的,那個喜歡她的男孩?”
“是的,媽媽。”
再一遍地聽別人叫媽媽,確實跟張閑叫的不一樣。
心頭肉抖了抖,也就平息定了。
“你和閑閑交往到什么程度?閑閑從來沒和我們說她的這個事。”
“我和閑閑現在在我爺爺家里,我們挺好的,我打算向她求婚。媽媽,過段時間,你和爸來B城吧。”
張媽媽的那顆心呀,比坐過山車還要跌蕩起伏。
這么大的事,竟然瞞著我們二老!
都快要求婚了,才給媽透了一口氣,還是我嫡親親的女兒嘛!
張媽媽說,“小屠,你把電話給閑閑,我還問她些事!”
“好的。媽媽,再見。”
Hawk對著張閑來了個搞定的手勢,然后把手機遞回她。
張閑直想踹他N加一次。
就知道,這人不懷好心,純粹搗蛋。這下子,完了,咱媽還不得大發雷庭之火。
“媽,掏底掏得怎么樣?”
“你這個家伙,還當我是媽嗎?都跑去見人家爺爺了,才跟媽說。你要急死你媽?”
“我那有。”張閑趕緊辯解,“我,我因為白芬才來的。”
“那也不能跑人家家里去呀。女孩子家清白很重要,你腦子白長了。”
“我知道。可是我,我都已經和人家睡一張床上了。”
張媽媽要瘋了,“死丫頭,隨你便。你就和他過吧。我管不你了。”
張閑又拿出撒嬌這個殺手锏,“媽,你不管我,誰管我。我要真被人家欺負了,還指望你來幫我討回公道呢。過段時間,你和爸請個假過來看看吧。不是我要向你曬幸福,我們真的很幸福哦。”
聽了這話,張媽媽才消了些許的氣,“閑閑,你可千萬要小心。別給我弄出不好的事啊。我和爸就你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我們玩不起。”
“不玩。我才不和他玩呢。我今天跟他來見他爺爺,就是讓他爺爺幫我鎮壓他。他這一輩子只能娶我,我這一輩子可以不嫁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