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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詞語和句子概括出來么……
周池月其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還是仔細考慮了一下她會欣賞什么樣的人,于是說:“大概是溫柔的人——待人處事穩重卻又不失意氣,有耐心、有包容心,有一種能讓靠近他的人都變得更坦蕩真誠的磁場,對待小動物也很有親和力?!?
“這不就說的是林哥嗎?”徐天宇脫口而出。
林嘉在擺擺手:“我有這樣嗎?”
怎么不算呢?
陸岑風偏過頭看向周池月,她眼睛里有一瞬的驚訝和啞然,隨后眉頭皺了皺,像在沉思自己說出口的話是不是真的準確。
——反正無論怎樣,她就是不會喜歡他這樣的唄。
“如果問的是一類人的特征,那我大概會喜歡上述的特征吧。嘉在哥嘛,當然包括在內啊?!敝艹卦陆忉屨f,“但是如果問的是單獨的個體,這個就沒有標準答案了吧,人和人的磁場是種很奇怪的東西,天差地別也可以嚴絲合縫?!?
李韞儀點點頭,扯著張便簽就把關鍵詞記下來。
周池月問:“對你有幫助嗎?”
“非常!”她答道,“我知道怎么寫了!”
陸岑風暗自生了會兒悶氣,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了——沒關系,反正他最擅長做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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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返校補課。
高三是個什么概念呢?
也就是整個校園里荒蕪人跡,只剩這獨獨的一棟教學樓人聲鼎沸而已。一種詭異的焦灼和緊張無形之中蔓延著,像一把劍懸在頭頂隨時都要劈下來。
校方管的更嚴格了。入校時間雖然之前經過據理力爭延遲了二十分鐘,但是秉持著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的原則,對應的,晚自習下課時間往后延了四十分鐘。
而更為意外的是,零班多出了一位天降班主任,姓陳,其實大家也都見過,并且不太愉快。在一年前,他是上屆高三的年級主任,曾經作為和事佬要求李韞儀不計較遭受過的傷害。
——諷刺的是,他教政治。
而作為前任政治老師的小陳老師,被頂替了下去。
高三畢業班嘛,每年高考之后就會按成績給帶班老師分獎金,這無可厚非,畢竟高三一年不僅學生辛苦老師也辛苦,這是老師們應得的。但久而久之,就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況,有些校級領導,每年挪都不挪,直接扎根在高三,并且總帶的是最好的班,把一些專注教學工作的老師擠下去,然后非常順理成章地拿到最高的獎金。
周池月以前只是聽說過這種狀況,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降臨在他們身上。
可能他們零班的風頭還是太盛了,期末又一次超越一班拿了均分,在年級一時風頭無兩,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香餑餑。
仔細想想,他們還真是單純到可愛,以為陳以慧考上附中的教師編制,就能夠長長久久地陪伴他們走完高三。
他們去找齊主任說,又通過網絡聯系到小陳老師,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排課是由教導處決定的,無權再更改。齊思明難得沉默了一會兒,安慰他們說:“小陳畢竟沒有經驗,也許帶畢業班不算好事,另一位陳老師教學多年經驗豐富,你們多適應適應?!?
但,有時候經驗豐富并不是件好事。
陳振完全把經驗用在了“如何對待犯人”這件事上。譬如早讀課要求起立在座位上狂讀書,要求語速達到一分鐘500字;午餐不允許再由外面送飯進來,必須要去食堂吃;又別出心裁地搞出一個成績落后懲罰制——他似乎很看不慣零班這種學生其樂融融的學習氛圍,在他看來,有競爭才有進步,學生間為了成績拼到劍拔弩張的氛圍才更有利。所以,按照他的策略,五個人里面考倒一的那個,兩天不許其他人跟a說話。這玩意兒從八月八的期初考試開始執行。
只一個星期,他們就快要瘋了。
期初考那天恰逢徐天宇生日,一大早進校的時候,他拎了從家帶的手作蛋糕和飲料,準備晚自習考完第一場語文后,跟大家一起分享。
哪成想,剛進班就被站在門口的陳振抓個正著。
被他逮到,可并不是簡單批評而已。他曾經當主任的威風還未消散,考語文前,一張白紙黑字的通報就被貼在了教學樓內的公告欄。
【高三(0)班,徐天宇,把蛋糕帶入學校過生日,違反校紀校規和班規,造成不良影響,予以通報批評。
特此布告,以儆效尤?!?
因著這會兒高三的學生要去各自的考場考試,所以總有三三兩兩拎著包經過這里,駐足觀看、竊竊私語??杉幢闶强礋狒[,也沒人覺得這份懲罰合理,只覺可笑。
“吃蛋糕怎么就造成不良影響了?”憋屈了那么多天,沒想到第一個憤憤開口的竟是李韞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