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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說,我們站哪兒?等您調好了,大課間都結束了。”
“這……”他擰眉思考了兩秒,“那今天你們先這樣……后面……”
咦?這幫小崽子人呢
話還沒說完,人呢!
樹蔭下,零班五人也并沒有休息偷懶。
徐天宇主動提議說:“不然,我帶著你們隨便鍛煉鍛煉?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學體育的。”
周池月沒意見。她知道跑操是為了強身健體,但強身健體也要結合具體情況,看合不合適。
大熱天跑操,就是不合適。別說什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的破話,真要把學生跑出個好歹來,學校就老實了。
李韞儀扶著膝蓋問:“那我們練什么?”
“我什么都會點。太極拳,八段錦,傳統武術……”
林嘉在拍拍他的肩,笑問:“瑜伽呢?”
徐天宇:“?”
他回頭一看,幾個人全在笑。
李韞儀小幅度舉了下手:“瑜伽也可以,我以前學過一點舞蹈,如果你們想的話……”
三個男生頓時面如土色。
周池月嘴角揚了揚:“不然,還是教我們點防身技巧?”
“這個好!”李韞儀驚喜道。
“可以啊。”徐天宇扭頭拉人,“對了風哥,你是不是學過跆拳道來著?”
陸岑風抄著兜,聞言淡淡“嗯”了聲。他穿著短袖,兩條寬大的袖子之下,是力量感恰好處的肌肉和骨骼。
果然,少年人站那兒什么都不做,都是飛揚的。
說起來,那次和凌一澤打架,之所以只有他背了處分,就是因為對方被他完虐。
雖然……是對方主動找的茬兒,但人菜,就顯得很諷刺。
“如果有人掐住你的脖子,那就……”
徐天宇動手攥上陸岑風的下巴,然而只相碰了一秒,陸岑風雙手擊打他肘部,他重心一晃,陸岑風提膝撞過去,把他人都快掀翻。
“就像這樣。”徐天宇捂住胳膊,眼神里有點幽怨,“不過這些可能還要多找找技巧,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很有可能變成紙上談兵。”
……
零班五個人在綠蔭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把下面一群累死累活跑操的學生看傻了。
等到廣播音樂結束,那幾個奇葩也不等集合,心安理得收拾收拾跑路了。
他們人又傻了。
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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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班教室里,空調呼呼吹著冷氣。
幾個人沒跑步,倒也沒覺得有那么熱,彼時正灌著水聽周池月主持大局。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就成了這個班的中心人物,指哪兒他們打哪兒的那種。
周池月說:“既然我們是一個不那么普通的班,那我們就做點不循規蹈矩的事。在學校的現行制度之下,我們在合理的范圍內,制定零班的班規。”
“首先,關于進校時間。這個沒法兒改,所以還是老樣子。但是呢,早讀時間可以變,就像今早這樣……我們入校即睡,十五分鐘時間,然后高效讀背加上做早練卷子。”
“大課間,還在今天那塊地兒,夏天不跑操,冬天另說。這塊兒呢,聽徐天宇的安排。如果想跑步,就商量看看傍晚日落時刻可不可以。”
“午間,目前我們是看央視新聞,因為學政治嘛,高考也會考時政,會有點幫助。后面,如果大家都同意,我們也可以看看詩詞大會、主持大賽這些。”
她又繼續講:“晚自習有三節。一二節做作業。當然作業大概是做不完的,但是哪里薄弱,自己心里都有數,就挑弱點攻克。第三節我們把桌子拼一塊湊成答疑小組,大家都有各自擅長的學科,我們互相幫助。”
她一口氣說到現在,所有的條款都是學校沒有明令禁止,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不被允許的。鉆規則的空子堪稱一絕。
但是他們好像都沒意見。
“你們,有什么想法嗎?”周池月語氣真誠地問,她是真的怕自己遺漏掉什么。
李韞儀搖頭小聲道:“很完美了。”
徐天宇一骨碌爬起來說:“完全支持!”
“就按這個試行吧。”陸岑風說。
林嘉在提問:“所以你早讀提到的課程方案是?”
“重點來了。”周池月心里有點發虛,“下節是政治課,我邀請了一位看好的老師過來。而下下節是數學,我的想法是,我們走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