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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底,陸佩瑤去香港分行出差。唐明順堅持要送她去機場,陸佩瑤不讓,她坐早班飛機,唐明順要送她的話,就得4點前起床。
唐明順說:“這么心疼我,那就晚上到我那去睡吧。放心,你不喊我,我不會進你房間。”
陸佩瑤臉紅了:“嗯,我不是柳下惠,還是不要讓我面對這樣的誘惑了。”
唐明順不語。自從陸佩瑤跟江濤分手后,唐明順跟陸佩瑤之間就陷入僵持狀態,兩人都不知道該進該退,兩人間的對話總是充滿了曖昧。
但是早晨5點,陸佩瑤拖著箱子走到小區門口時,卻發現唐明順早已等在那里了。3月的寒霧在唐明順的奔馳車上凝了一層水珠。唐明順在夜色中向她走來,挺拔的身影,英俊的面容,一如夢境。
唐明順把陸佩瑤的箱子放進后備箱,一抬頭,夜霧彌漫中,陸佩瑤正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望著自己,皮膚如雪,眼神溫柔沉靜,唐明順不由站直了身體。兩人相距只有一尺,默默對視,如果唐明順伸出手去,就能把陸佩瑤摟在懷里,但是唐明順糾結遲疑,始終邁不出這一步。陸佩瑤等了一分鐘,知道無望,低頭走到車前拉開了門。
唐明順陪陸佩瑤托運完行李,送到安檢口,忽然發現前面張劍和鄭斌在排隊。唐明順大吃一驚,一把把鄭斌拽到了一邊:“怎么,你也去香港?”
“我不能去么?”
唐明順滿腹狐疑:“你去干嘛?”一面問一面情不自禁的看了陸佩瑤一眼。
鄭斌把頭靠近他點,低聲說:“我去進貨。”
唐明順臉色大變:“你跟他們兩在一起,還去進貨。想把他們兩個都拖下水么?”
鄭斌搖搖頭:“這次量比較大,我得親自去提貨,但不是我自己帶進來,放心吧。”
唐明順盯著他,哪里放心得下,臉上陰晴不定。鄭斌嘆了口氣:“難道我能把張劍拖下水?”
唐明順知道這一年來,鄭斌跟張劍越來越親密,這幾個月更是住在他那里,難道鄭斌換新口味了?不過,不管怎么說,鄭斌看來確實很在乎張劍。唐明順稍稍放心。
兩人走了回來。唐明順柔聲對陸佩瑤說:“瑤瑤,你回來時,我來接你。”忽然一伸手,把她摟在懷里,吻在了她的唇上。
陸佩瑤一愣,馬上明白過來了,心里不由的有點惱火:作什么秀。但是也不好推開唐明順,怕掃他面子,只好由著他吻。
唐明順本來是只想讓另外兩個看看,但是跟陸佩瑤嘴唇一觸,卻真的動了情,閉上了眼睛,把舌頭伸進陸佩瑤嘴里,越吻越深,沒完沒了,眾目睽睽之下,抱著不肯松手。
張劍不由得笑了出來。鄭斌不耐煩了,伸手過去拽住唐明順肩膀往后一扯:“行了,我們要過安檢了。這里又做不了,等回來直接抱上床吧。”
唐明順依依不舍的放開陸佩瑤:“瑤瑤,我等你回來。”
張劍忍不住了:“得了得了,一共就出差三天,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陸佩瑤,走吧。”
三人過了安檢往里面走的時候,張劍見陸佩瑤神情落寞,就問:“陸佩瑤,唐明順真是你男朋友嗎?”
陸佩瑤苦笑了一下,誠實說:“不是。他根本沒這打算,但是他又不愿我交別的男友。”
張劍笑:“想占著茅坑還不拉屎么?”
陸佩瑤情緒極度低落,默默無語。
上了飛機后,張劍又開始不高興了,陸佩瑤坐在最靠窗的位置上,張劍想自己坐她旁邊那個位置,讓鄭斌坐靠過道的那個。但是鄭斌拉了他一下,張劍只能把位置讓給他,卻打翻了醋缸,越來越惱火:唐明順已經再三警告你了,你咋還賊心不死啊。
陸佩瑤起得太早,又心情不好,起飛后不久就開始瞌睡,把頭靠在了艙壁上,閉上了眼睛。鄭斌忽然把兩人間的扶手翻起,一伸手,把陸佩瑤拉過來靠自己肩膀上。
陸佩瑤大吃一驚,窘:“哦,不用,我靠那里挺好。”
鄭斌扭頭對張劍說:“后排還有位置,你能不能坐后面去,讓陸小姐睡得舒服點。”
張劍氣得幾乎要吐血,看了鄭斌幾秒鐘,鄭斌目光堅定,張劍無奈,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鄭斌把扶手全部翻起,把座位全部往后傾,自己挪到了張劍位置上:“好了,你靠在我身上,可以睡了。”
“你這么跟你老板說話么?”陸佩瑤吃驚,小聲問,“會不會被炒魷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