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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吧。”鄭斌說。
陸佩瑤大奇,看看張劍,張劍臉色真是難看。陸佩瑤趕緊說:“不用,我自己回去。”
鄭斌說:“走吧。”徑直走了出去,陸佩瑤只好跟在后面,最稀奇的是,張劍也跟在后面,三人一直走到地下車庫。鄭斌打開那輛奔馳600的前門,示意陸佩瑤坐進去。
陸佩瑤忍不住溜了張劍一眼,她知道張劍平時自己開一輛白色的寶馬跑車,有錢人真是不一樣,一人開兩輛名牌車。
陸佩瑤坐到副駕座上,張劍自己開門,坐到了后座上,這下,陸佩瑤再遲鈍也隱隱覺得不對了。陸佩瑤看看正在發動汽車的鄭斌,又扭頭看看張劍,小心的問:“鄭斌,你真是張總的保鏢么?”
兩個男人聞言都是一愣,過了一秒鐘,一起點頭:“是。”
陸佩瑤不響了,心里嘀咕:這保鏢和這老板一樣的怪,不過,關我屁事。
鄭斌開車在車流里竄來竄去,陸佩瑤膽戰心驚,干脆把眼睛閉上不看。張劍笑了起來:“陸小姐膽子這么小。”
陸佩瑤知道張劍不喜歡自己,但是今后跟他打交道的時間還長著呢,畢竟人家有錢有勢,自己不過是個辦事員,不是工作上的原則問題,也不想跟他頂撞,于是就不吭聲。
張劍不依不饒:“鄭斌最喜歡在高速公路上飆車了,下回帶你開開眼怎么樣,保證嚇得你尿褲子。”
陸佩瑤這下不高興了:“顯擺手下車技好算啥本事,有能耐你張大少爺自己飆車啊,別把自己撞得從此失禁了。”
鄭斌沒聽明白,以為陸佩瑤在說“失敬”:“失敬,他什么地方失敬了?”
陸佩瑤臉一紅,不說了。
張劍卻笑了起來:“什么地方能失禁啊,當然只能是那桿槍啦。陸小姐上次跳的舞真是令人難忘,我每次想起來就要失禁。陸小姐,想感受一下我的失禁么?”
陸佩瑤大怒:“張總,我是銀行派來給你公司辦抵押手續的辦事員,如果你再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就是在公務中對我進行性/騷擾。我可以書面上報告我銀行申請調離項目組,也可以向你公司提出申訴。”
這回輪到張劍不吭聲了,羞慚。陸佩瑤見張劍不繼續說了,也就不追擊了,在中國,一個年輕女孩出門辦事,到哪都會遇到這號事,陸佩瑤也不可能真去投訴。
鄭斌卻開口了:“陸小姐,你的裙子是我抓到手的,你想什么時候兌現?”
陸佩瑤臉一紅,看了看鄭斌。鄭斌全神貫注的在開車,一點不像在調侃。陸佩瑤窘:“嗯,那是我喝多了開的玩笑。”
鄭斌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是那種能把人刺穿的眼神:“哦,看來你是不打算兌現了。好吧,我等著,有一天你愿意兌現了,要連本帶利一起給我。”鄭斌停頓了一下,“對了,我除了當保鏢外,還放高利貸。所以你最好早點兌現,省的利息太高。”
陸佩瑤越聽越驚奇,驚奇得都忘了生氣了。鄭斌表情嚴肅,聲音平緩,像在說:我去年在你們銀行存了100元錢,現在到期了,來取。
陸佩瑤又扭頭看看張劍,張劍沉著臉,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陸佩瑤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如果鄭斌真說出這么荒謬的話,張劍還不笑抽筋。
鄭斌不再說話了,陸佩瑤懷疑自己剛才出現幻聽了,也不敢說話。在一片沉默中,車子停在了分行大樓門前。陸佩瑤謝過鄭斌和張劍,跳下了車。張劍也下了車,然后重新上車,坐到了副駕座上。陸佩瑤跟兩人揮手告別,鄭斌駕車駛離。
鄭斌一離開銀行門口,張劍就發作了:“你真打算上她?”
鄭斌“嗯”了一聲:“她許諾給我的。”
鄭斌心意已決,張劍心痛如焚,卻頓時沒了脾氣,喃喃說:“可她是唐明順的女人啊,唐明順好像不愿意你動她。”
鄭斌不以為然的說:“我說過了,不強迫她。她如果自己樂意,唐明順能拿我怎么樣。”
張劍還想最后努力一把:“撬自己生意搭檔的女人,不值得吧。”
鄭斌不高興的橫了他一眼:“生意是生意,女人是女人,兩碼事。你說,唐明順能為了個女人跟我怎么的吧。”
張劍心情抑郁,不說話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鄭斌看看他臉色:“行了,我們兩一起玩她。我看她大概沒被人玩過菊花,你給她開苞好了。”
張劍心里還在難受,想沖鄭斌大吼:我沒這興趣。但是轉念想想,他也阻止不了,算了,總比讓鄭斌一人跟陸佩瑤在一起好,于是勉強點點頭:“好,我們跟她玩3P。”
兩人剛說好,鄭斌的手機忽然響了,鄭斌溜了一眼車載顯示:“哦,唐明順打來的。”
陸佩瑤進銀行時,還是中午休息時間,陸佩瑤馬上找到唐明順,一路把他拖到屋頂花園:“糖糖,問你件事。那個鄭斌,到底是什么人?”
“嗯,問他干嘛?你又不認識他。”唐明順支吾。
“可是我最近老在張劍辦公室遇到他,他真是張劍的保鏢?我真覺得不像。”陸佩瑤滿腹狐疑。
“哦,張劍的保鏢?嗯,差不多是吧,他沒別的地方可以去。”唐明順含糊其辭。
“這個人真怪。”陸佩瑤吞吞吐吐的把上午的事說了,唐明順越聽臉色越難看。說到汽車上的對話時,陸佩瑤說不下去了,想含糊過去,但是唐明順馬上敏感到不對勁,終于一句一句把原話問了出來。陸佩瑤非常不好意思,滿面通紅,唐明順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