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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峋沒動,說,“沒事,我來。”
白雪柔看他,忍不住微笑。
兩人婚后,但凡和她有關(guān)的事情,凌峋從不假手于人,事事親力親為。她初時很不習(xí)慣,事實上,到現(xiàn)在也是。
但凌峋執(zhí)意,白雪柔也只好由著他。
凌峋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白雪柔按好腿,又有一下沒一下的為她按揉著肩臂腰背,被白雪柔無奈笑著拉住了手。
“好了好了。”她說,端了茶給他,“快歇歇,辛苦夫君了。”
凌峋忍不住看她,紅了耳朵,心跳怦然,連茶都忘了接。
第67章 鎮(zhèn)北王妃有孕
白雪柔被他盯著也面不改色, 只是含笑看他,心里卻有了點悔意,心跳也已經(jīng)變快。
兩人從來沒說過夫妻之間稱呼的事情, 凌峋自然而然的叫她姐姐, 她則是看心情叫他名字, 六郎,亦或者乳名或者王爺。
夫君一開始本是她逗弄他說著玩的, 誰知凌峋反應(yīng)出乎預(yù)料的大, 甚至可以說激動,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喜歡這個稱呼,總愛找機(jī)會讓她多說幾次。
白雪柔本來并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可他這樣在意,她竟有了些不好意思, 便也不怎么愛說。
只是偶爾被凌峋感動到, 才會用出來哄哄他。
凌峋盯著白雪柔看了好幾眼, 才接了茶去喝。
等晚上在帳子里, 才想方設(shè)法的哄白雪柔再叫他一聲夫君。
……這也是白雪柔不愛叫他的原因之一。
每回叫這人都會格外興奮,白日還算老實, 等夜里卻總愛折騰。
她現(xiàn)在身子越發(fā)的沉了,挺著個大肚子,自己都覺得不好看,凌峋卻絲毫沒覺得, 一如新婚時的熱情。
兩人現(xiàn)在做起來時越發(fā)小心,就也格外磨人。
白雪柔靠坐在凌峋懷里, 被他扶著起伏,渾身早就沒了力氣,酥軟的靠在他懷中。
“還沒好啊。”
“快好了。”
帳子里兩人低聲私語, 聽到凌峋的回答,若剛成婚時,白雪柔說不定會信,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剛成婚的她了,聞言撇了撇嘴,但也不敢說什么,戳破了這人就更放肆了,只好吸著氣說,“那你快些。”說完微頓,補了句,“夫君。”
白雪柔能感覺到背靠的胸膛霎時緊繃,凌峋幾乎立即就激動起來。
“我累了。”白雪柔又說。
凌峋聲音有些啞,在她頸側(cè)肩頭落下好幾個吻,低聲說好,開始使力。
等到綿長的情事總算結(jié)束,白雪柔已經(jīng)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恨不得直接躺下,但是不行。
凌峋抱著她去洗漱,換了干凈衣裳,然后放進(jìn)整潔柔軟的被窩里。
幾乎一瞬間,白雪柔就墜入了深沉的夢鄉(xiāng)。
凌峋卻還沒睡,而是耐心的為白雪柔按揉了一下身上的筋骨。
她現(xiàn)在身子沉了,稍微活動就會覺得累,而且還會抽筋,他問過大夫,說是按揉筋骨會好很多,所以每天都會給白雪柔按揉幾次。
來到行宮的第一個早晨,白雪柔是在清幽的茶花香中醒來的。
她賴了會兒床,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好一會兒,才叫婢女進(jìn)來梳洗。
“王爺呢?”白雪柔詢問。
“王爺處理事情去了,說是有南邊來的奏報。王妃可要見王爺?”金桃笑著說,雖然年紀(jì)漸長,但性格還是頗為活潑。
白雪柔一笑,沒說見與否,而是問問,“可是他走之前說了什么”
“王爺說,王妃若想見他,就讓奴婢立即傳信。”
白雪柔失笑。
“王爺可用早膳了?”她看了眼天色,今天天氣不錯,瞧著日頭,這會兒早過了早膳的時間。
“還沒。”金桃說。
“現(xiàn)在還沒用?”白雪柔微微皺眉。
金桃嗯了一聲,說,“王爺說是要等您一起用。”
“胡鬧,這都什么時候了。”白雪柔搖頭,讓人快去備膳,又叫人去叫凌峋。
若無事她也不愿意打擾凌峋,只是不吃飯可怎么行。
婢女立即領(lǐng)命。
白雪柔梳洗罷起身,起身走到窗前打量著自己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要住的地方。
雖說是行宮,卻也極其奢華富麗,往外看去,看不盡的亭臺樓閣,瓊樓玉宇。尤其是此處有熱湯水脈,雖是寒冷的冬日,卻也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潮熱的氣息,讓人冬日的干冷中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