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梳洗完畢后,如意熄了架子燈,只留榻前矮桌上一處燭臺,便想折回耳室。
烏曇扯住他手腕問:“哪里去?”
如意稍用力收臂,道:“世子且先安睡,奴去耳室,有事喚奴即可。”
“有事。”
“請世子吩咐。”
“耳室那床榻還未及收整,如何睡人?”
“白日折返,奴已拾掇過了。”回來當下直撲耳室整理,如意越說聲越小。
烏曇下頜點向床榻:“我冷,先替我暖榻。”
明明只提了暖榻,如意卻耳尖發熱,辯道:“如意奉命服飾世子衣食,并未提及暖榻一項。”
“那不管,樂正琰那小子可以,我亦可。”
說完用力扯住一臂,一手托住腰臀一翻,如意便被拋進床榻內側,頓時痛的抱腹悶哼一聲。
“摔疼了?”烏曇不解,半晌才恍然,“你還在痛?這樣久了竟還在痛?”
如意這一日渾身酸痛,心中早將他罵了不下千百遍,有心要逃,又知恐怕氣力不敵這莽夫,干脆轉向墻面閉目不答,任他自說自話。
“那處疼的厲害?幫你涂些藥嗎?”
烏曇伏在他身后,見如意雙唇緊抿,睫毛一陣亂顫后耳垂卻慢慢紅了起來。不由得勾起唇角輕笑一聲,便要起身去尋藥。
如意再裝不住,扯住他衣袖忿忿道:“不是說好了當作無事發生嗎?作弄我就這般得趣?且睡你的覺不行嗎!”
“哪里算作弄?得如意照料許久,今日回饋一二屬投桃報李,并無不妥。”
“謝世子關懷,不如做回癡傻阿福,倒更可親些。”
“呵,傻子有什么好的?裝癡作傻,愚不可及,扮都扮倦了。”
如意側目:“世子英明。”
烏曇不與他相爭,轉而正色道:“說正事,你瞧西南王妃今日可有不妥?”
如意舉目望向昏暗屋頂,回憶著白日見聞,斟酌道:“王妃氣色衰敗已極,恐怕藥石無靈。離開前突兀提及鷹隼,似在暗示世子不該一味服從?”
“她知親子癡愚,毫無回擊之力,又何必多此一舉提醒?”
“為人父母,既知龍潭虎穴,怎會忍心不作提示?或許顧及我的身份,才不敢明言,又或者擔心隔墻有耳,隱晦提示亞朵郡主協助世子也說的通。”
“過往不乏時機面見亞朵,這番話若有言外之意,更像是說與我聽。且你是否覺察,窺她神態似有所懼。”
如意點點頭,又道:“另有一疑點,大汗與西南王之間劍拔弩張,亞朵郡主行走于宮殿卻多顯隨意自在,不見絲毫緊張,你不覺得反常嗎?”
“她常年往來,或許已得了應允,稍后著人詳細查探試試。”
如意思索片刻接口道:“既然世子有可信之人,想必另有一事早已問過。”
“嗯?”
“《開物志》是如何遺失的,世子是否方便透露一二?”兩人關系曖昧,似敵似友,如意冒險提問,也確實想試探烏曇對待自己的底線。
烏曇面上沒什么變化,沉寂一陣,道:“我也是前不久才獲悉,當年叛臣于勉帶著《開物志》投效敵國,他擔心納庾大漢殺雞取卵,故而用心記憶后將秘策孤本藏匿。這些年來納庾始終未能如愿進犯,還有一部分原因,正是納庾根本沒有掌握礦石冶煉與兵器制造的核心機密,故而只能一味依附于勉。”
如意驚詫至極,萬沒想過納庾這些年竟始終沒有真正拿到《開物志》。轉念想到再難以此說服烏曇歸還書冊達成聯盟,不免喜憂參半,嘆道:“難怪這些年納庾始終未曾大舉進犯。”
“司牧塵范水模山,帶著他在璟國發現的礦脈秘密依樣投敵,未成想納庾多年守著燕北三州礦山紋絲不動,實則是有心無力。故此司牧塵來到璟國并未得到重用,甚至一度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