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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努力,要把他們養得越來越嬌氣,越來越離不開自己,嘿嘿。
所以,“嫁妝”沒了就沒了吧——是上交給徎州市博物館了。總共挖出來春秋鳥銜魚紋青銅盤六個,北魏陶俑三件、玻璃瓶兩對,隋朝白釉陶罐一對等,剩下的沒有繼續挖,叔仰闊最先叫了停,拉住興奮到幾乎脫韁的倆小的,將現場圍了起來,說得上交,時載當時就瞪大了眼睛,經叔仰闊一番解釋才明白,卻不情不愿,猛地一拍腦門:
“那你倆?!”
“……”
“……”
“行吧,就當我是女媧,你倆是我造的小人,嘿嘿?!?
“……”
“……小哥崽,你連……還懂造小人?”
“那可不!我看過女媧造泥人的連環畫!”
時載趴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還在往坑里看。仰云一言難盡地盯他看了看,再瞥一眼氣定神閑同樣看著時載的叔仰闊……嘖,估計二叔就算不當真和尚,也要當半輩子的素和尚。
挺能沉得住氣。
連同現場全部上報給風外鎮政府,挖出來的東西最終都放在徎州市博物館,現場至少還得挖采一個月,剩下的他們就不參與了,得了鎮上的一面錦旗,時載挺美滋滋,也不因竹籃打水一場空而耿耿于懷了,畢竟最好的寶貝都在他身邊。
說起上交的文物,時載到晚飯時間突然發散思維,對著兩人大驚道:
“哥,云寶,那該不會、其實是你們的墓吧?!”
“……”
“嘻嘻,那些東西還真都是二叔以前收藏的?!?
“不愧是太子!但是我有點兒難過怎么辦,一想到你們在里面……”
“小哥崽不傷心!我們命不該絕,苦等一千多年,就為了遇見你!”
“嗚云寶——”
時載嗚咽著就側身抱住了仰云,粉團子雖然矮瘦,卻軟乎乎的,將腦袋搭在他肩膀上乖乖地任他攬著,時載倒也不是真難受,畢竟他沒法、也不愿想象這件詭異的事情。
他有活生生的人就夠了。
就是愈發喜歡粉團子了,對叔仰闊,他是想要依偎的喜歡,對仰云,卻有種想要將人抱在懷里的喜歡,類似于寵愛,知道小鳥過去也是孤零零的,很想將小孩子沒有的寵愛給他補上。
更何況,仰云真的很會說小甜話。
倆人抱了一會兒,聽見筷子輕敲碗沿的聲音,仰云最先回頭,做了個鬼臉,讓二叔不要打擾他安慰小哥崽……叔仰闊淡道“飯涼了”,倆小的才分開,好好吃飯。
吃著吃著,注意到一道涼涼的視線,仰云縮了縮脖子,湊近時載:
“小哥崽,二叔是在兇我嗎?是不是覺得我在你們身邊多余?。俊?
聞言,時載沖叔仰闊疑惑道:
“哥?”
“……沒兇他?!?
叔仰闊收回視線,垂了眸,飽了,起身給倆小的去廚房端溫開水。
回來時,卻發現時載的眼圈有些紅,咬著筷子出神,叔仰闊呼吸猛地一滯,看一眼仰云,仰云輕輕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卻聽時載道:
“云寶,我受過被忽視的苦,都明白的,不會忽視你,拜托你不要這樣想,不要……我只有你們兩個,會對你們都很好的,絕對不會偏心誰、冷淡誰……”
“小哥?!?
“我跟我爸媽是不一樣的,不一樣,求求你們,相信我……”
“小哥!我說著玩的,是覺得二叔太悶了,刺激他一下,讓他對你主動點,小哥別難受!”
時載才猛地從情緒中抽離出來,眨了眨眼,咕噥了句“好云寶”,又跟他摟在一起了。先不說仰云是不是真的逗著玩,時載是真的在反思,他跟叔仰闊之間有著不一般的喜歡,不愿意就此落下了仰云。尤其是現在不睡一個房間,他很怕仰云會覺得被忽視、沒有安全感。
但不是的,仰云是他的弟弟,也是他在心里排位遠超過蔣自擎和談塤的好朋友。
大概兩人歲數差得少,時載覺得仰云有時候比叔仰闊還能跟他談得來。當然,叔仰闊也很懂他,一個眼神一個擁抱就勝過萬千,但,男人有時候確實太悶。
默默收回再一次張開的手臂,叔仰闊挨個拍了下肩背,靜靜去將飯菜重新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