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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最怕這類人,規矩多,且性格都不咋地,他避之不及。然而許夏臨卻總朝唐斯的方向靠近,直接引發直男的恐慌。
“為什么要把我拉黑?”許夏臨打開他跟唐斯的聊天框,將紅色感嘆號展示給唐斯,“覺得我很可怕?我還什么都沒對你做。”
“之前是拉黑了沒錯,”唐斯糾正道,“昨天我已經把你刪了。”
勇氣的贊歌就是人類的贊歌,人類的偉大是勇氣的偉大。可惜唐斯對上的是許夏臨,光靠勇氣的話可能多少算得上有勇無謀。
許夏臨緘默許久,目光一直鎖定著他的獵物,弄得唐斯脊梁骨發冷,底氣莫名不足地咽了咽喉嚨。
“你弟弟有沒有跟你講過,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許夏臨笑著問唐斯,那語氣,分不清他是想聽真話,還是準備自問自答。
唐斯搖頭說:“沒有,我為什么要跟唐非在家里聊一個男人?是妹妹們不夠可愛,還是姐姐們不夠誘人?有那時間,不如多跟幾個美女貼貼。”
許夏臨伏下身,臉靠手臂,歪著腦袋向上盯住唐斯。他像一只貓科動物,在攻擊前會弓起背,俯下前半身。
唐斯還有閑心做無端浮想:貓科啊,怪不得合不來,我是忠實的狗派。
“唐斯,我是真的很想,立刻,給你帶上屬于我的項圈。”許夏臨用最輕松的語氣說著在違法邊緣反復橫跳的話,“你不喜歡比你小的?不行。不喜歡男人?不可以,我不允許。我原定的計劃是這樣,如果你的世界只剩下我,那你的選擇也就只有我了,完美且理想的狀態,這計劃一聽就能成功。”
“......”唐斯憋了半天,終于從喉嚨里憋出句,“成你媽個頭,我警告你,非法拘禁是犯罪,你的想法很危險,最好立刻去警察報道,自動投案還可以從輕處罰。”
唐斯更加篤信唐非交友不慎,他懷著萬分沉重的心情問:“我應該沒不小心睡了你的姐姐或妹妹吧?”
不然他為啥要這樣打擊報復,說不過去。
“我沒有姐妹。”許夏臨說,“只有一個哥哥,但已經被你弟睡了。”
什么意思?菲菲睡了他哥所以他想睡我?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勸菲菲跟你哥分手,你也放過我,兩全其美。”唐家的兄弟情誼摻了點塑料雜質,無法提純。
許夏臨重新坐直身子,嘴邊笑意更深:“如果你有辦法說服菲菲跟我哥,我只會對你刮目相看。”
唐斯試探地問:“......所以你意思是?”
許夏臨笑道:“會對你更加著迷的意思。”
“你媽。”對方像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有點煩人,也讓唐斯有點慫。雖然慫,但裝腔作勢不能輸,“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要不你就當我死了吧,如果你覺得缺少實感,我可以假裝舉辦一場葬禮讓你找找感覺。沒關系,我不嫌晦氣。”
對海王直男而言,沒有比被gay纏上更晦氣的事。
“不會放過你的,”許夏臨的回答果決得讓唐斯懷疑他早就預想到了所有可能性,“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跟你冥婚,我不嫌晦氣。”
媽的,忘記錄音了,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嗎?唐斯暗自悔恨。
可惡!他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竟然連男人都不放過。
也不知是天道輪回,還是他當渣男的報應。
唐斯不得不再次審查起眼前人,用他們養魚界的行話來說,這長相,上天欽賜的龍王命。
只可惜年紀輕輕,誤入歧途,暴殄天物。
“為什么會看上我?”唐斯自暴自棄了,他至少要知道失足少男的動心的契機,好吸取教訓,絕不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許夏臨想了很久,久得唐斯改變了主意:“算了,我也沒太大興趣,不是很想知道原因。”
許夏臨相當較真:“你說過會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唐斯一聽,拍桌而起:“放你媽狗屁,我都沒見過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四兄弟長得挺像的,不如改天有機會約出來讓你仔細分辨一下,別他媽的上錯花架嫁錯郎。”
“我們見過,我不會認錯。”唐斯的反應完全在許夏臨的在意料之內,他淺淺一笑,“你忘了,沒關系,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