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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是嗎?
那這皮囊,你可得護好了。
第二天,青裕照常上班。他給自己灌了一杯咖啡,就開始工作,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直到中午吃飯。
青裕這次倒是沒有出去吃飯,而是點了外賣。坐電梯下去拿外賣,卻見孟執騁也走了進來。
后者頷首:“你點了外賣?”
旁邊還有同事在,都在看著,青裕并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便“嗯”了一聲。
其實這種“偶遇”,在以前兩個月里,已經發生過無數次,青裕也習慣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偏過頭,不再說話。
電梯里安靜良久,直到到了目的地。
青裕看著自己的同事笑著讓孟執騁先出去,而孟執騁則是含笑著搖頭,說大家都是同事,和睦相處就好。
緊接著,孟執騁又說找青裕聊點工作上的事,其他同事了然,讓出路來。
很快,樓梯口處就只剩下青裕和孟執騁兩個人。
孟執騁看著青裕,公事公辦的口吻:“晚上雖說是孫老板生日,但大概率是借著由頭談些行業前景,你能和我一起嗎?”
“于公于私都不合適。”青裕疏離說。
孟執騁抿唇,笑容有點苦:“好吧,等會兒一起吃飯嗎?”
“不用了,”青裕只說,“配不上孟先生。”
孟執騁笑容一僵。
青裕轉身就走。
晚上宴會確實隆重,借著生日,請來的都是各類精英人士,邀請的人也格外多。
吃食擺在宴廳里,來來往往的人拿著香檳,掛著笑,穿梭其中。
這次員工倒是沒有邀請幾個,酸上青裕,也才五個人,其他人被安排在其他飯店里吃飯。
相較于被邀請,站在這里陪酒,青裕寧愿不被邀請。
手里已經是第三杯了,青裕面頰都是紅的,他捏著酒杯,看著想往上爬的、還在樂呵呵喝著酒的孫老板,心里有股道不明的心酸。
內心嘆了口氣,看著孫老板被灌酒,青裕就下意識地擋酒。前面幾人微微蹙眉,顯然不太滿意。
“孫老板,不是壽星嗎?怎么要別人擋酒啊?”
“對啊對啊。”
孫老板笑兩聲:“哦對,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青裕捏著酒杯,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聽著孫老板介紹完后,就看著那些人笑著過來,和自己喝酒。
三杯兩盞下肚,青裕醉得眼尾都在發紅。他擱了酒杯,努力撐著意識,笑著說先去衛生間里。
這些人倒也沒攔著青裕。
一路跌跌撞撞的,終于到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青裕捧著水,撲在面頰上,讓自己清醒點后,他開始給自己催吐。
催吐完后,青裕抽了面巾紙,擦了擦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微嘆了氣。果然,人一旦有野心,九頭牛就拉不回來。
出門時,正好和孟執騁撞上了。
反應慢了一拍,青裕腳滑了一瞬,差點摔倒。面前孟執騁反應快,迅速扶住了青裕。
他格外有分寸,在青裕開口前,立馬松手:“沒事吧?”
話卡在喉嚨里,青裕憋了會兒,說沒事。
搓了搓臉,青裕迫使自己清醒些,他往門外走,看著喝得爛醉的幾人,青裕眼皮跳了跳。
他沒忍住,回頭。
孟執騁停下腳步:“怎么了?”
“你干的?”青裕反問。
孟執騁假裝聽不明白:“我沒有灌酒。”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青裕的話音都帶著醉意,他捏了捏手,說,“你沒來的時候,我們公司氛圍挺好。”
“現在也不錯,”孟執騁只說,“我只是帶你們老板見了些世面,人人都有往上爬的權利,你不能阻止他。”
一口氣憋在心里,青裕不知道怎么反駁這話。他抿唇,找來司機,讓人送孫老板他們回去。
他自己過去,端著酒,笑著同那些老板表達了歉意,最后自罰三杯,才讓這場宴會有了終了。
去了門口,青裕蹲在階梯上,努力去看手機上的字幕——他打了車,但這會兒天晚,凌晨三點,也沒看到車。
旁邊,孟執騁也蹲了下來,說:“我送你回去?”
青裕沒吭聲。
屋漏偏逢連夜雨,等青裕正看著有沒有司機接單時,突然發現自己屏幕一黑。他愣了一瞬,才發現手機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