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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睿睿的原話顧行記錯了,她說的是:“顧醫(yī)生,你們這個頂多拉扯,算不上追妻火葬場哈,小蔣哥哥沒少胳膊少腿的。”
三
兩個人踩著飯點(diǎn),才到井上的日料店。
顧行洗了個澡,生怕鎖骨上剛剛被蔣赫然留下的痕跡顯眼,換了一件襯衫。
“明明可以早點(diǎn)出來的。”顧行說。
蔣赫然也不講話,只是親了他一下,說:“早不了。”
井上在門口等候,依舊還是那副模樣,那套壽司師傅的衣服,繡著他的名字,據(jù)說是他以前的師傅送他的。
“您來了。”井上的英語好太多,流利地和蔣赫然打招呼,又看向顧行,笑著鞠躬。
這是一個極其幽靜的日料店,相比倫敦的那兩家,要更大一些。進(jìn)門后有一整個日式庭院,造景十分漂亮,結(jié)構(gòu)完整。
正中間的和室是吃飯的地方,井上先把他們請了進(jìn)去。透著暖光的板前有一股讓人心平氣和的氛圍,上面擺著兩幅餐具,旁邊是寫著的菜單。
蔣赫然和顧行坐下,顧行發(fā)現(xiàn)包著筷子中間的白色紙上,寫著他的中文名字,他看了一眼蔣赫然的,也寫著他的中文名。
“井上很費(fèi)心。”蔣赫然說,“他說很高興能在東京再遇到我們。”
“真的很有緣。”顧行感慨拿起熱毛巾擦手,透著一股清香,“特別奇妙的感覺。”
這頓飯吃得很好,井上在工作時一如既往安靜,幾乎沒有太多交流,他低著頭在那邊切魚捏壽司,然后給他們倆倒酒。
“酒好喝嗎?”蔣赫然問顧行。
顧行此時已經(jīng)喝得微醺,這是他最喜歡的狀態(tài),這幾年他每次有機(jī)會,就和蔣赫然在家兩個人喝酒。
“好喝啊。”顧行眼睛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一般,他舉著小酒杯,又說,“和你一起喝酒,不會不好喝。”
蔣赫然眼神一動,他在桌下牽住顧行,控制著想吻他的情緒,“這么甜蜜,顧醫(yī)生。”
顧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問:“如果我們第一次去井上那里吃飯,那個晚上我沒有主動要和你回家,不知道現(xiàn)在會怎么樣。”
“還是會在一起。”蔣赫然篤定且快速地回復(fù),手收緊了一些。他也喝了不少,但樣子看起來比顧行淡定。
“你又知道,不好說呢。”顧行說。
“你這么好,當(dāng)然很多人都喜歡你。”蔣赫然沉聲說,“但他們都不會比我更愛你。”
“懂王。”顧行捏了捏蔣赫然的手,只是笑。
不知道為何,顧行總覺得逗蔣赫然是一件有趣的事,畢竟蔣赫然這個人大部分時候都很冷靜,也不太容易動怒,工作上遇到什么,這么多年了也都習(xí)慣了,能解決就可以。
但顧行偶爾逗他,他給的反應(yīng)總是很大。
顧行像蔣赫然的一個開關(guān),按下去之后,蔣赫然會變得更像個人 -- 這是劉靜說的。
四
吃得差不多后,井上從后面出來,他問蔣赫然和顧行,今晚的菜是否合胃口。
“很好吃。”顧行笑著,臉色紅紅,“非常好吃。”
井上連忙點(diǎn)頭,說那就太好了,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蔣赫然,蔣赫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和井上在進(jìn)行什么對話。
井上回到了后面,過了不到幾分鐘,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盒子走了出來,顧行愣了,他對這個盒子有印象。
蔣赫然曾在幾年前的圣誕節(jié),送過這樣一瓶日本酒,顧行給了媽媽去燉雞。
井上笑瞇瞇地雙手遞給蔣赫然,然后又退到了后廚。
整個空間內(nèi)又只剩下蔣赫然與顧行,蔣赫然把酒放在了桌面上,顧行問:“干嘛呀?”
“送你的禮物。”蔣赫然下巴微微抬起,面上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羞澀。
顧行不懂,他看著眼前艷麗的包裝盒,笑著說蔣赫然干嘛突然搞這些。
“拆開看看?”蔣赫然說,那態(tài)度似乎里面藏著什么。
這讓顧行有些緊張,他把酒拿近一些,然后打開了盒子,里面除了一瓶精美的日本酒什么也沒有。
“好漂亮。”顧行心里落了一秒,但也不至于不開心,他說:“這一次我們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