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甩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招繼續(xù)裝睡。
白行簡無可奈何地走了。
大門碰上的聲音一響,楊招立刻跳下了沙發(fā)。桌子上的文件夾已經沒有了,應該是被白行簡帶走了。
桌子上的電腦當然也沒留下。只有一小摞孤零零的文件放在桌角,楊招拿起文件翻了翻,很幸運的,在墊在最下面的一份文件上,找到了一個訂書針。
他把訂書針從紙里取出來,再掰直,插進了銬在腳上的鐵環(huán)的鎖孔里。
這次召開股東大會,就是要表決引入外資的事宜。
白行簡已經聯(lián)絡了幾位支持他的股東,做了萬全的準備,得益于陸九思幾天前的提醒,他還調整了方案,保證了外資的參與不會影響股東個人的利益,果不其然,兩位原本態(tài)度搖擺的股東很快就選擇了支持他。
這是一場成竹在胸的股東大會。
施明宣早就等在集團大樓了,白行簡看到他還有些驚訝,問他不忙著投行的事情,來這里干什么。
施明宣說:“學長,你真是沒有人情味,我當然是來站好最后一班崗,幫你贏得這場漂亮的首戰(zhàn)啊——不過,我還以為按你的性格,你會一上來就用強硬政策呢,這次怎么改懷柔了?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
白行簡說:“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海陸的五險一金。”
兩個人正一來一回扯著沒有任何信息量的閑篇,白行簡的死對頭,他的小表舅,陸九峰出現(xiàn)了。
他帶著他穿了一身高定西裝的小助理,趾高氣昂地來到白行簡面前,揚了揚眉毛,就像是這場股東大會他已經贏定了似的。
他們二人的恩怨由來已久,要說的話,得追溯到上一輩。
在海陸集團還沒成立之前,他就在陸氏與陸九思爭權,當然,慘敗。他被這個恐怖的表姐弄出了心理陰影,海陸成立之初,他很是老實了一陣。在白行簡印象中,有很長一段時間,陸九思一直獨攬大權。而他爸爸白瑜,無論是在家庭中,還是在公司里,都沒有什么存在感。
可是后來,突然有一段時間,白瑜像是醒了似的,開始接管公司的事情,而陸九思則退出了。白行簡不知道其中的許多細節(jié),這件事在他的眼中,就是六邊形戰(zhàn)士媽媽在某一場爭權斗爭中極其詭異地輸給了干啥啥不行的爸爸,從此退居二線。
陸九思的退出給了小表舅信心,他認為他的時代終于到了,可惜,白瑜不擺爛時也是有些本事的,陸九峰仍舊被壓得死死的。
而白瑜生重病時,陸九峰又雙叒叕覺得自己行了。
可惜被白瑜擺了一道,他秘密召回了白行簡,讓白行簡頂了上去,陸九峰還是沒能上位成功。
與白行簡一斗,就斗到現(xiàn)在。
白行簡一向都認為他是個認不清形勢、能力很差,卻偏偏很自以為是的人。
陸九峰來他面前嘚瑟,他并也沒有理他。
但這次陸九峰與以往不太一樣,居然沒有無能狂怒,而是似笑非笑地進了會議室。
會議正式開始之后,白行簡才明白,陸九峰會什么會這樣。
在表決時,陸九峰叫停了會議。
“大外甥,哦,不,應該是白家大少爺,”陸九峰陰陽怪氣地說,“我想,你并沒有這么大的話語權推動這場股東會。”
白行簡皺眉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眼皮跳了一下。他的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了起來,那是安保系統(tǒng)的警報聲,一下,一下,一下。不間斷地以固定的頻率震動著。
“白行簡,你身上根本沒有流著陸家的血。你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你們的母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跟我們陸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憑什么作為白陸兩家的唯一繼承人主持會議?”
“陸副總,你瘋了吧。”施明宣站出來制止他,“你拖緩會議進程,也改變不了什么。”
“各位,請大家見一個人,你們就全明白了。”
會議室的大門打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與白行簡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作者有話說:
我好痛苦,原本就是為了這幾段“略”攢了這盤餃子,結果現(xiàn)在餃子出鍋了,醋不敢端出來了。寫又不敢寫,發(fā)了怕被抓,抓了去喝茶,飯碗也得砸,寒窗二十載,一切全白搭。嗚嗚嗚我會寫詩了,怪不得古代文論家說不平則鳴。
第40章
是沈樂天。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乍一看,真的就像第二個白行簡站在會議室門外一樣。
沈樂天原本還半信半疑,看到白行簡的一瞬間,他睜大了雙眼,然后他快步走近了些,確認自己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