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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片|子的內(nèi)容從旁人的對話中也猜得到,無非就是一男一女兩具白花花的oo滾在一塊……他對這種污染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東西嗤之以鼻。
故而,他沒有回答陶真的問題,反而像個封建大家長一樣冷酷無情地宣布:
“你下次不許和他們一起出來玩兒了。竟然聚眾一起看這種東西,像什么樣子?”
陶真有些訕訕,卻也知道祝聞聲說的是對的,摸了摸鼻尖乖乖應(yīng)好。
這轟趴館的地點實在是太偏,距離回家還有好一段時間,這會已經(jīng)很晚了,陶真哭累了,也困了,干脆倚在祝聞聲懷里睡了過去。
夜色朦朧,車外的風(fēng)景定格成一幀一幀。
祝聞聲低下頭,將陶真摟得更緊了一些。等汽車到祝家停下,他向司機道完謝,便抱著陶真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替他洗漱,將他輕輕地放在床上。
兩人像以往無數(shù)個夜晚一樣,緊緊地依偎在一塊兒,本該一覺睡到大天亮。
可是,凌晨四點時,祝聞聲卻忽然驚醒,臉色鐵青地下了床,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之后就沒再回床上。
人的身體變化是和心理緊密關(guān)聯(lián)的,祝聞聲調(diào)整了一整個晚上,勉強將這件事壓回了心底。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在睡前意外聽見了陶真的話才會突然這樣。
僅僅是一個夢而已,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fā)現(xiàn)事情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上網(wǎng)搜索過自己的這種情況,也了解過各種資料,終于確定自己對于陶真的想法并不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夢”。
這種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有些時候甚至連早上都會發(fā)生。
偏偏陶真對此一無所知,還保持著純潔得要命的狀態(tài),咕噥著說讓哥哥把東西拿開。
而且,自從兩人上次說開之后,陶真就不再會像之前一樣還嚷嚷著想要獨立、自由。反而比以前還要粘人,總是高高興興地與他形影不離。
祝聞聲自然是開心的,但也時常感到痛苦。每每注視著身旁少年純潔無瑕的容顏時,他總愧疚得要命,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竟然……竟然,對與自己一塊從小長大、被自己當(dāng)成掌上明珠呵護的寶貝弟弟,產(chǎn)生了非分之想。
他渴求陶真,想要陶真。
他想跟陶真做|愛,想跟他的寶貝弟弟結(jié)婚。
好在,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他升入了高三,一般人學(xué)習(xí)生涯當(dāng)中最為重要的一學(xué)年,驟然減少了許多想七想八的時間。
陶大俊和林曼妙他們減少了在外出差的頻率,時常回家為兩個孩子做飯、送他們上學(xué),同時勒令陶真自己在家睡,別總是去打擾哥哥。
陶真雖然略微有點委屈,但也知道高三對祝聞聲來說很重要,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減少了跟他一塊睡的頻率,一直到放寒假那會才好一些。
這一年不是閏年,所以二月份沒有二十九號,眾人決定在放假的時候提前為祝聞聲過一個生日。
陶大俊和林曼妙兩人忙活著燒飯做菜,陶真也忙前忙后地在家里到處擺氣球。晚上,陶真還拿出自己親手準備的蛋糕送給祝聞聲,笑瞇瞇地祝他生日快樂。
“哥哥,你想要什么禮物呀?”陶真撒嬌似的問他。
家里關(guān)了燈,只有蛋糕上的蠟燭閃爍著跳躍的暖光,將幾人的面容照得極溫馨。
祝聞聲陷入了沉默,巨大的愧疚和自責(zé)莫名地占據(jù)了胸口,他只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低聲哄道:“……哥哥什么也不要。”
“哥哥只要,永遠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我當(dāng)然會永遠陪在哥哥身邊的啊,”陶真鼓起臉,“這個不算,你重新再想一個!”
祝聞聲卻只是笑一笑,無論如何都不說話了。
陶真怎么催他都沒用,到最后只好放棄。
寒假結(jié)束之后,高三下半學(xué)期過得特別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祝聞聲就高考結(jié)束,填報志愿,并且成功拿到了南城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他考了極高的分數(shù),名字被掛到了學(xué)校的榮譽榜里,陶真也與有榮焉,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一樣挺起胸脯。
但是,祝聞聲高考完了,就意味著比他小一歲的陶真也正式邁入了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