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宵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含義不言而喻,希望祝聞聲能帶他們一程。
祝聞聲原本就已經(jīng)是這樣打算的,不然也不用興師動眾地帶三輛車過來,但他沒有立刻答應,只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作為慫恿陶真撒謊、帶他來轟趴館的“罪魁禍首”同桌福至心靈地反應了過來,臉色蒼白地上前:“實在是對不起,今天是我非要帶陶真過來,都是我不好!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祝聞聲終于滿意,大發(fā)慈悲地沖幾人點了點頭。
勞斯萊斯和賓利的司機也立刻反應過來,對他們說:“請放心,之后我們會安全將各位送回家。現(xiàn)在請大家回屋里收拾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好的這邊請。”
幾位少年連連道謝,如蒙大赦一般四散分開。一直窩在祝聞聲懷里的陶真也反應過來,匆匆地抹了一把臉,對他說:“對了哥哥!我也下去,我的書包也放在里面沒拿……啊!”
少年驚叫了一聲,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被祝聞聲猛地一掂、打橫抱回了那輛他最喜歡的邁巴赫上。
前排沒有人,司機出去幫他拿書包了,車上只剩下他們兩個,安靜到幾乎死寂。
陶真懵懵地抬頭,立刻被祝聞聲的模樣嚇了一跳。
祝聞聲周身縈繞著一股沉郁的氣息,漆黑的瞳眸中醞釀著風暴,此刻的沉默,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后的寧靜。
遲鈍如陶真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試探性地喊:
“……哥哥?”
祝聞聲垂下眸,將陶真翻了個身,后背朝上。
接著,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袖口的扣子,將襯衫卷到了小臂處,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哥。”
“……”
“我,我當然知道……”
陶真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fā)濃烈,砰砰狂跳的心臟像是要從喉嚨中跳出來,剛張了張唇,想要小聲為自己辯解兩句,就忽然感覺腰帶一松,褲子半褪,身后一涼。
他柔軟細嫩的腿根驟然接觸到冰涼的空氣,細小地顫栗了一陣,纖細的腰肢繃緊。
剛想逃開,下一刻,祝聞聲粗糲的大掌猛地扇了下來!
“啪!”
陶真猛地瞪大了眼,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以祝聞聲常年練格斗的力量來說,這一巴掌不過用了二十分之一的力道,可陶真從小到大都沒被教訓過,此刻只感覺臀尖泛起一陣火辣辣的觸感,巨大的羞恥和惱怒涌上了心頭:
“祝聞聲!你怎么能……”
祝聞聲冷著臉,又不輕不重地扇了他屁股一下,一字一句地重復:“‘要跟爸爸媽媽一塊回老家’?”
“對我撒謊,就是為了在窮鄉(xiāng)僻壤的郊區(qū)別墅里,等著被人販子打包帶走?”
“……”
陶真身子一顫,驟然像是個被戳破的氣球。
“哥、哥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祝聞聲幽深的眸里醞釀著濃郁的情緒,說出口的話與語氣截然相反:“你好得很,陶真。”
他只打了陶真兩下屁股就收回了手,閉著眼靠在了椅背上,像是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無所謂陶真再做什么。
陶真終于慌了,從見到祝聞聲開始忍到現(xiàn)在的眼淚終于“啪嗒”一下從眼眶里滾了出來,烏溜溜的杏眼被淚染得霧蒙蒙的。
兩個人已經(jīng)認識十年了,這十年里,他都是被祝聞聲喂著飯、抱在懷里長大的。從來沒有聽祝聞聲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也從來沒被他碰過一根手指頭,相反,若是有旁人碰了他一下,祝聞聲簡直恨不得跟別人拼命。
可之前的陶真都身在福中不知福,甚至還覺得祝聞聲對他的管束實在是太多,直到今天體驗了一番“獨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過不下去沒有祝聞聲的生活。
“……哥哥,哥哥,哥哥,”陶真手腳并用地爬起身,坐到祝聞聲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脖頸,像個即將面臨被主人丟掉的幼貓,可憐巴巴地喵喵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