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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兇又狠。
極具爆發力和掌控力。
陶真難以抑制地多看了這個畫面好幾秒,只感覺自己忽然有點喘不上氣,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涌上了心頭,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第一天跟祝聞聲見面的那個晚上。
——他不小心撞破了一對野鴛鴦,差點就要被逮到的關頭,祝聞聲就像圖片里這樣抓住他,用那雙冷淡俊美的眸子盯著他,把他用力地、牢牢地摁在墻上。
只是,當時的陶真從未想過,那樣的姿勢,還有別的用途。
真攝情,原來不是翹舌音,而是平舌音。
希望祝聞聲千萬別了解到這些,更別不小心看見這些東西,他肯定會很受不了的……
陶真做賊心虛一般退出了tag,把軟件的后臺都清除了一遍,才勉強揉了揉臉,將那股情緒壓了下去,若無起身地跟在眾人身后上了樓。
沙子粘在身上到底還是不舒服,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匆忙地脫掉了身上臟兮兮的t恤和短褲,光溜溜地沖到了浴室,打開了蓮蓬頭。
冰涼的水流嘩啦啦地沖了下來,等了一陣子,水還是冷的。
難道是這個暫時還沒有多少人住過的新酒店出問題,沒有熱水了嗎?
陶真有點疑惑,他想出去看看,可是低頭看了眼自己沾滿泥沙的身子,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干脆忍著哆嗦,快速的沖了個冷水澡。
套上干凈衣服鉆進被窩時,他又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腦袋都有點不受控制的暈眩,忍不住搖了搖頭。
奇怪,沙子不是都已經洗干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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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大禹灣風景也極好,路燈順著山路蜿蜒而下,仿佛一條流淌的星河。
祝聞聲洗完熱水澡從浴室里出來,剛走到陽臺上,就感覺口袋的手機瘋狂地振動起來。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趙釗。
他摁了接通,立刻聽到了那頭如有實質的咆哮:“臥槽!!祝聞聲!你是不是瘋了?!你跟我表哥說你不認識我?!你知道他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有多不相信嗎!結果你就這么狠狠地、用力地打了我的臉!”
“給我一個理由,不然這兄弟我們就別做了——”
“借給你的那五百萬不用還了,”祝聞聲捏了捏眉心,語氣極淡,“算是理由了嗎。”
趙釗的氣焰立刻消了,在短短幾秒內換了一副面孔:“當然了,哥,剛剛那個是誰?!居然敢吼你,簡直是想死了!”
祝聞聲:“……”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為什么不承認呢?搞得趙燁都不自信了。他還特意讓我過來問問你到底在不在那兒。”趙釗樂完了,又忍不住問,“你是跟幾個朋友一塊過去的么?里面還有一個最近在網上小有名氣的視頻博主……”
祝聞聲沉默了幾秒:“嗯。”
“那是陶真。”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趙釗低低地罵了一聲“草”。
他知道了,祝聞聲不承認,是因為不敢在陶真面前表現出自己有錢。陶真不傻,可能會心疼一個在酒吧里打黑拳的調酒師,卻不可能選擇包.養一個打mma的太子爺。
可撒謊是辦法嗎?
一個謊言,要千百個謊言來圓。
難道祝聞聲能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藏一輩子嗎?
他可是祝家唯一的少爺,不顧一切去打mma已經是大逆不道了,這會還為了一個少年這么……這么瘋狂。
這么多年了,趙釗從沒看過祝聞聲這個樣子,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沒話說了……你比我聰明,你肯定都明白。”
“既然做了,就努力一點別被發現。有什么哥們幫得上忙的,直接說。”
電話“嘟嘟”地掛斷了,祝聞聲收起手機,望向不遠處流淌的星河。
不知過了多久,夜晚的涼風終于吹走了他雜亂的思緒。正在他要轉身回房內時,隔壁陽臺上忽然走出來了一個身段高挑、姿態優雅的女人,正是江姍。
不知為何,她直到現在都還沒洗完澡,身上依然有些濕漉漉的泥沙,長發也披散在身前。
看見祝聞聲時,她挑了挑眉:“好巧。”
祝聞聲也禮貌地頷首:“嗯。”
兩人同為“被帶來的朋友”,今天的交集本就不多,這會站在一塊更是無話。
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還是江姍率先開口:“你房間熱水是正常的么?”
祝聞聲點了點頭:“你的不是?”
“不,我的也是正常的。但夏夏房間里的有毛病,只能出冷水,所以我讓她到我這兒來洗,”江姍微微呼出一口氣,聲音低啞,“她先洗澡,我就出來……透口氣。”
陽臺的門開著,所以能聽見從房內傳來的嘩啦啦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