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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畫的畫——十八歲那年,他親手為溫允畫的素描肖像。
“怎么還留著這個?”司徒寧有些臉熱,看著紙張上已經擦不干凈的鉛筆印,以及笨拙的短促的鉛筆線條,他有些無地自容:“天吶,這種水平的畫,我當年是怎么好意思送出去的……”
“干嘛這么說!”溫允眼疾手快,像是怕司徒寧要銷毀這幅畫,連忙將它搶回自己手里:“我很喜歡啊,我覺得畫里的我比真正的我好看多了。”
“那也是因為你本來就很好看,不是因為我畫得好看。”
溫允哭笑不得:“這是重點嗎?”
司徒寧還是覺得很丟臉:“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再給你畫一張好不好?這張就……”
“我就喜歡這張。”
溫允說著,小心翼翼地把畫裝回文件袋里:“我是看到這幅畫才知道,原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我很喜歡這個樣子。
“要帶上這幅畫走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可卻還沒有一張和你的合照。
“現(xiàn)在也還沒有跟你的合照,除了被記者偷拍的那些的話。”
司徒寧剛想說應該有的,可轉念就想到那是自己和1218的合照,連忙話鋒一轉:“那我們現(xiàn)在就拍一張!”
說著司徒寧就拿出手機,調出相機功能舉起在身前:“三,二,一!”
咔嚓。
“太快了吧!我還沒準備好,表情好僵硬,”溫允急切地拍著司徒寧的胳膊:“再來再來!”
司徒寧只好繼續(xù)配合:“那這次我數慢一點,三、二、一。”
最后一秒,溫允側過臉去,親上了司徒寧的臉頰。
這個快到有殘影的瞬間被鏡頭捕捉、定格,仔細看照片的話,還能看到溫允眼角和嘴角掩藏不住的笑意。
“嗯,這張不錯。”不等司徒寧反應過來,溫允已經用自己的手機把照片接收了過來。
“哪里不錯了?這張我好呆啊!”司徒寧抗議:“刪掉刪掉,再拍一張!”
溫允笑著把手機收在身后:“你刪你的,我不刪。”
“為什么?剛你說表情不滿意的那張我都刪了!”司徒寧往溫允身上撲,嘗試去夠溫允身后的手機。
溫允笑著順勢后傾:“那是你愿意的啊,我又不愿意,我不刪。”
“溫允你耍賴!”司徒寧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
“嗯……”溫允眼珠一轉:“那你親親我,我就刪掉。”
“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親一下又沒什么難的,司徒寧沒多想,勾住溫允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溫允攬住司徒寧的腰,抱著他重新坐起,當即反客為主起來。客廳里只剩下衣料摩擦和唇齒相接的聲音,司徒寧吻得心慌意亂,面紅耳赤地躲開:“夠了吧?”
“沒夠,我說夠了才算夠。”溫允的嘴唇又追上去。
兩人交換著濕熱的鼻息,黏糊的水聲里夾雜著隱約低沉的喟嘆。很快,兩個人都感受到了對方某處的反應。
“哎,那個……家里有嗎?”司徒寧小聲問。
溫允在司徒寧的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買了,就在日用品那一袋里。”
兩人目光交纏,心照不宣。下一秒,溫允就抱著司徒寧從沙發(fā)上起了身,司徒寧也緊緊攬住了他的肩膀。
“樓梯那么陡,要不要先放我下來?”
溫允低笑,將司徒寧兩條腿架在自己腰的兩側:“不用。”
然而剛走出兩步,被溫允落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兩人俱是一怔,忽然理智回籠,想到自己正在被軍隊保護和監(jiān)視,并且客廳落地窗根本就沒有窗簾。
司徒寧連忙掙脫,像條絲滑的貓一樣從溫允懷中下來,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低著頭在客廳中間來回踱步。溫允則抿了抿嘴,拿起手機,做了個深呼吸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
“溫允先生,你不用覺得尷尬,我們打電話來不是有心打斷你們;你們喜歡這樣的話我們沒有意見,大家執(zhí)行任務什么都見過的,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有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