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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寧觸電般反應迅速,趕忙將溫允的嘴巴捂住:“我們還沒吃晚飯呢。也還沒整理冰箱,沒換新床單,上面全都是灰,所以不行。真的不行!”
溫允一笑:“這么緊張?我又沒說要今天。”
“那……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就只是想告訴你,”溫允歪歪頭:“下次我們一旦開始,就沒有理由再停下了。”
不等司徒寧做什么反應,溫允先一步蹲下身去,將地上散落的水果重新裝進購物袋里,拎著去廚房歸類整理,放進冰箱。
司徒寧跟在溫允身后,看著此刻神情自若的他,心中困惑頓起。
他那么堅決又直白地拒絕了溫允的“示愛”,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說得太重,準備解釋的;可溫允從始至終,似乎一點失落都沒表現出來。
“溫允,”司徒寧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會拒絕?”
溫允已經手快地將新買的水果放了進去,關上冰箱門,轉身面向司徒寧:“你從逛超市的時候就在說今天回家要干嘛干嘛,我其實早就想提的,但聽你的規劃已經很完善了,就沒說。”
司徒寧更不解:“那明知道我不會答應,剛剛為什么要邀請我?”
“不可以嗎?”
“沒有意義啊。”
溫允抿了抿嘴,朝司徒寧微笑:“我覺得有啊。”
他拒絕了司徒寧那么多次,無論是戀愛之前還是之后;可那晚看到司徒寧流淚之后溫允才知道,原來司徒寧被拒絕的時候那么傷心。
或許他也該被司徒寧多拒絕幾次,才能讓司徒寧明白,他不會走了。無論被拒絕多少次,他也會像從前的司徒寧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他身邊。
在愛人之間,合乎情理的拒絕、妥協本就應該是一件輕松而單純的事,正如他今天示范的這樣。
司徒寧不明白,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最終也只撇了撇嘴:“好吧,你覺得有就有吧,我也沒有意見……
“如果我剛剛語氣太生硬,讓你難受了的話,我向你道歉。”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寧的表情很真誠。溫允看著,心里卻不知為何有些酸酸的。
但他還是笑了:“道歉的話,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司徒寧點頭表示同意:“可以啊。”
溫允張口就來:“好,既然你同意,那我們今晚就把那盒套用了吧。”
“我說了不行!”
作者有話說:
下章周六~
第64章 手挽手
段云月無限期休假后,秘書長也休假了。他幾乎是一刻也沒猶豫,收拾好行李就趕去機場,飛到了一個海島國家,每天都在發自己陽光明媚的度假日常。
段云月的狀況卻恰恰相反,幾乎完全不出門,也不參與社交活動。
但當溫允聯系她,想要約她見一面的時候,她還是同意了。
咖啡廳靠窗的角落位置,段云月戴著棒球帽,穿著灰色的棉質運動服。明山市的秋季來得總是很快,幾乎是一夜之間,街邊的梧桐葉就黃了一半。
溫允在她對面坐下:“抱歉,出發前耽擱了點時間,來晚了。”
段云月沒接他的話,下巴輕輕抬起,視線順著棒球帽的帽檐看向溫允:“找我干什么?看我笑話?”
溫允開門見山,大方承認:“聽你的意思,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封郵件是我發的了?”
在段云星的就職說明會上露面后,溫允出門再也不需要戴隱形眼鏡了。回明山市以來第一次,溫允可以這樣坦然地直視段云月的眼睛。
十年前并肩作戰的舊同事,十年后再次相見。什么都不一樣了,但似乎又有一些事情從未改變。
段云月拿起面前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查到那些資料,也沒有其他人有發那封郵件的理由。
“溫允,你很聰明,和十年前一樣。”
“十年前的我很聰明嗎?”溫允蹙眉輕笑:“你是指我們組研發的基因解析算法?還是指我車禍獲救后沒有報警,而是悄無聲息地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