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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會糾結其他問題嗎?”
司徒寧舔舔嘴唇,有些緊張地:“比如……‘我愛他’,‘我不愛他’,之類的?”
溫允吸了吸發(fā)酸的鼻子,搖了搖頭:“不會。”
“哦……”司徒寧低下頭。
“是因為,這也是個不需要問花的問題嗎?”司徒寧問。
“是。”溫允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隱約中,他好像看到自己流著淚親吻司徒寧的樣子。
溫允驀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小安說的那句“你不能控制所有事”。
他沒想過,那種困擾了他很久的、不受控的奇怪的心跳,會在如此稀松平常的一刻得到答案——
那是他在心動,為司徒寧心動。
不是前輩對后輩的“關愛”,更不是換位思考后的“憤怒”或“憐憫”。
而是他冰封了三十余年的心,第一次感受到的、還有點生疏的幸福。
溫允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他能數(shù)出一萬種“不應該”,每天在他的腦海中循環(huán)播放;但這些都沒有用。
到頭來,他還是無法阻止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
作者有話說:
誰能不愛小寧呢?
(下章大概在周六~
第41章 咬痕、吻痕、淚痕
溫允也愛司徒寧。
明確這個認知的瞬間,溫允反而想通了很多事。
難怪他會為司徒寧感到委屈,難怪他會討厭“利用”司徒寧的自己,難怪他會心疼,難怪他會嫉妒,難怪他花了這么長時間都說不出明確的拒絕……
他就是喜歡司徒寧,只是之前的很長時間里,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于是事情變得簡單了——
雖然溫允沒什么愛情經(jīng)驗,但是這種情況觸類旁通。
減脂的時候想吃奶油蛋糕怎么辦?忍住不要吃。吃消炎藥的時候想要喝酒怎么辦?忍住不要喝。口袋里一分錢都沒有想要搶劫的時候怎么辦?忍住不要搶。
欲望是欲望,行為是行為。不該做的事情,就忍住不要做。不該愛的人,忍住不要愛就好了。
有了清晰的方向后,溫允整個人也頭腦清明、神清氣爽起來。
他每天早上很早就開車來上班,一邊吃早餐,一邊在鏡中世界里和司徒寧“斗智斗勇”。
司徒寧送給溫允一張水族館的演出票,溫允當天晚上就把票放在褲子口袋里一起丟進了洗衣機。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票早已經(jīng)破得不成樣子。
下班路上,司徒寧試探著想去牽溫允的手,溫允不緊不慢地取出一雙棉手套戴上:“最近降溫,你也注意保暖。”
圣誕節(jié),課題組里的大家互送禮物,司徒寧親自燒制了一個玻璃圣誕樹送給溫允。可是交換禮物當天,整個課題組幾乎三分之二的人都給溫允準備了類似的禮物,玻璃圣誕老人、玻璃拐杖糖、玻璃雪橇車……因為這一周校門口的禮品店促銷,所有玻璃工藝品全部一折出售。
可即便這樣,司徒寧還是沒有放棄。
他似乎基因里就有“愛上溫允”的指令,經(jīng)歷過這么多次失敗的曖昧,還是鍥而不舍地嘗試。
溫允生日這天,司徒寧買了一大束鮮花,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一大早就抱著去教工宿舍樓下等溫允下來——然而,花束太大遮擋了視線,司徒寧被一輛電動車撞倒,狼狽地摔倒在地。溫允出現(xiàn)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四仰八叉的場面。
“會很疼吧……”屏幕外,溫允面露憐惜,自言自語著。
小安被溫允高超的防守技巧震撼,在一邊倒吸冷氣:“溫部長,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溫允轉過頭,放下嘴邊裝著豆?jié){的保溫杯:“什么太夸張?”
小安作為旁觀者,忍不住替游戲里的司徒寧說話:“他也沒干什么過分的事啊,想要跟喜歡的人多接觸,多了解,不是很正常嘛。干嘛防他跟防賊一樣?”
溫允只是笑笑,并不反駁,而是問:“你要不要看看司徒寧的宿舍?”
“怎么了?”
溫允沒多解釋,敲了幾下鍵盤,顯示屏就切換到了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單間里。
雖然是早晨,但是房間里拉著窗簾。墻上貼著四五幅尺寸不同的素描,上面全部是溫允的臉。書架上擺著許多厚重的書籍,還有好幾本紙質期刊,每一本都插著書簽,標注著溫允發(fā)表的文章的位置。
小安看得目瞪口呆:“不至于吧?游戲里他們不是才認識沒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