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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段云星嘻嘻笑著:“你還有什么要求嗎?盡管提,我能做到的的絕對會答應!”
溫允的眼神閃了閃,重新抬起頭,問起一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上次你讓我試了舊靈新生的模型,我發現了點問題。我想聯系十年前同組的同事確認一下,但一個都聯系不到,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覺得很奇怪,你能不能幫我暗中打聽一下?”
段云星卻皺了皺眉:“這哪里奇怪了?我十年前的同事,現在也一個都聯系不上了。”
溫允嘴角抽了抽,面露難色地暗示:“我不是這個意思……舊靈新生項目組有那么多人,現在卻只有段云月一個人名聲大噪,其他人呢?”
段云星思索著,沉默半晌,才問:“你是說,你懷疑十年前,是段云月為了獨占成果,制造了包括你車禍在內的一系列事情?”
溫允本想說是,但還是決定委婉一些:“我也只是懷疑。”
“那恐怕你懷疑錯了。”
段云星抿抿嘴:“我也是前不久才查到,段云月那段時間根本不在國內。她在舊靈新生最需要人帶領的時候,去瑞士交流了兩年。這段經歷很少有人知道,因為這兩年她什么成果都沒有產出,實際上是生病了去療養的。
“大家都以為她還在舊靈新生項目里,但其實并沒有。她回國后,舊靈新生才從明山大學獨立出來,她也才正式成為項目的一把手。時間上,她根本沒有條件去做這件事。”
“她真的出國了?”溫允皺起眉:“我怎么沒聽說過?”
“真的。”段云星嘆了口氣:“我和你一樣想抓段云月的把柄。這件事,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
溫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難道這些年,他探查的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
溫允仍舊不死心:“即便在國外,她也有可能安排國內的人做些什么吧?”
段云星果斷搖頭:“她的療養院連手機信號都要屏蔽掉,跨境聯絡更不可能了。再者,她也沒有理由做這些啊。毀掉舊靈新生,對她有什么好處?人都沒了,她要一個空殼子有什么用?”
溫允愣住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段云星的問題。
他為什么就沒想到呢?在他嘗試調查十年前的真相的時候,怎么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呢?
段云月是既得利益者沒錯,可這些利益,是她主觀想要的嗎?還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得不接下的呢?如果是后者,那推動段云月這樣做的那股力量又是什么?他又應該怎樣去找、怎樣應對?
如果對方強大到甚至能操控段云月,那他會不會真的要再死一次?還有司徒寧,他也會被波及嗎?
“哎?溫……”
額前快要冒出冷汗的時候,溫允一偏頭,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司徒凜。
兩人目光交匯,卻因為段云星還在場,便都默契地欲言又止。
段云星讀懂了兩人的表情,很知情識趣地笑了笑,從座位上起身:“我們聊得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咖啡店是我開的,已經跟店員說過了,這桌我請。”
說完,段云星和司徒凜對視了一眼,禮貌地點頭致意,便離開了。
司徒凜和溫允各點了一杯咖啡,端著在路上邊走邊喝。
明山市的夏天并不算舒適,即便走在樹蔭下,也能感覺到熱浪隨著風翻涌而來。溫允低著頭,盡量躲避路上行人的視線,也躲避著司徒凜的視線。
“溫允,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司徒凜在他身側小聲說著:“上次我們在別墅見面,本來想留下你的新聯系方式來著,但我們起床的時候你就已經離開了。你沒有合法身份,肯定干很多事都不方便,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直接說,不要客氣。
“你最近住哪里啊?住酒店、租房子都不方便吧?我在明山大學附近有一間公寓,你要是需要的話,我把地址和密碼給你。
“還有錢的問題,你能找到工作嗎?還是繼續像之前一樣,線上接點代碼編程的工作?你有設備嗎?我家有一臺閑置的,你需要的話我搬給你,配置也還不錯。
“你之前說要查十年前的事,進展怎么樣了?有遇到什么危險嗎?有需要我幫忙、需要我出面的地方,你盡管說。你遇到什么困難、危險,也都第一時間聯系我……”
“司徒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