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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棠棠……我可以去老宅接你嗎？或者……我等你放學，一起走？”

周圍同學來來往往，他卻像不管不顧了。那雙平日里冷冽的眼睛，此刻滿是赤裸裸的渴求，像要把她吞進去。

陸艾棠心底微動，卻只是輕輕搖頭：“學長，不用了。我和哥哥一起回去，爺爺要求的。”

“哥哥……”顧瑾寒重復這兩個字，聲音發澀，帶著明顯的酸意。他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像在確認她還在：“那……明天呢？后天呢？”

陸艾棠抽回手，聲音軟軟的，卻帶著點疏離：“學長，你這樣……別人會誤會的。”

顧瑾寒沒退，反而往前半步，聲音低啞：“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喜歡，已經藏不住了。

從前是病態的占有欲裹著厭棄，現在卻像剝了殼的果肉，赤裸裸地往她面前擺。

陸艾棠低頭，看著杯子里晃動的奶茶泡沫。

不響。

晚飯后回到右側主樓，客廳只剩落地燈昏黃的光，電視開著，卻沒人看。傭人們識趣地退下，整個老宅安靜得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

陸艾棠洗完澡下來，還是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帶睡裙。頭發半干，濕漉漉地貼在肩上，領口低垂，乳溝若隱若現。她沒穿內褲——這已經成了她這幾天的小習慣，像在無聲地提醒他：我什么都沒藏。陸宸逸照例坐在客廳看文件。

陸艾棠洗完澡下來，穿著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頭發還濕著。她沒穿內衣，布料貼著身體，隱約透出乳尖的輪廓。

她走到沙發邊，聲音輕：“哥哥，我可以坐這兒嗎？”

陸宸逸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從濕發，到鎖骨，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腿。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聲音卻冷得發硬：“隨便。”

陸艾棠坐下，離他不遠不近。

兩人誰也沒說話。

可空氣里，卻像有火在燒。

陸宸逸的視線一次次掃過來，又一次次強迫自己移開。

陸艾棠假裝沒看見，腿卻輕輕交迭，裙擺上滑了一寸。

陸宸逸正靠在沙發一端，手里拿著平板，屏幕上是未讀的郵件。他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從濕發，到鎖骨，到裙擺下兩條雪白的長腿。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卻很快移開視線。

陸艾棠往他身邊挪了挪，這次離他更近。膝蓋幾乎貼著他的大腿。她把腿蜷起來，側身對著他，裙擺自然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內側。那片皮膚還帶著沐浴后的粉嫩，水珠順著腿根滑落，消失在陰影里。

她假裝認真看電視，手卻“不小心”搭在他大腿外側，指尖輕輕摩挲布料，像無意識的動作。陸宸逸的身體瞬間繃緊，平板屏幕上的字都模糊了。

“陸艾棠?！彼曇舻蛦?，帶著警告。

“嗯？”她轉頭看他，睫毛眨了眨，一副無辜模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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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