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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跟張染揚沒有任何關(guān)係,大概不會有人相信,而最近他這部電話又開始收到不明人士的訊息了,依舊一堆只有他能解開的符號密碼,照這樣推測下去的話他的父母大機率還活著,而且還知道他的動向,這次豐城的動靜打破了一些對他們的限制,令他們能順利聯(lián)絡(luò)上他。
五年前他被現(xiàn)實的大錘壓得無法動彈,行動自由也受到各方勢力監(jiān)管,今次他決不會讓悲劇重演。
因為他們身處這個地方已經(jīng)逐漸走向失控甚至墜落,已經(jīng)沒有被現(xiàn)在更糟的時刻了。
「你覺得今次會成功嗎?」蹲在旁邊的阿狗突然開口,檢查著手上的手槍。
陳立??戳艘谎叟宕髟谟覀?cè)的手槍夾,再看著徘徊在別墅周圍的保鏢,「問這個干嘛?」
阿狗冷冷地瞥了一眼,給槍上了膛,「看你跟張染揚勢不兩立的樣子,是抱了跟他必死的信心,還是你不在乎被判死刑了?」
陳立海瞥向他:「你又是為了什么豁出去?」
阿狗挑了挑眉,沒有回答,然后躡手躡腳地撥開前方阻擋視線的樹葉,緩慢地向前靠。
此時守在大宅前的保鏢忽然朝一個方向跑去,兩人趁機順著矮灌木鑽出來,推了推沉重的門發(fā)現(xiàn)開啟不了,陳立海朝阿狗打了個眼色,阿狗馬上從工作褲中掏出解鎖工具里打開。結(jié)果打開的一刻,那兩名走開的保鏢突然折返。
沒有一絲猶豫的時間,陳立海直接掰過一個保鏢的手,阿狗立刻會意轉(zhuǎn)身踢到另一個保鏢,經(jīng)過一番努力爭斗加上最近的密集的訓(xùn)練成果,兩人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保鏢的糾纏,這兩人才被打昏倒在地上。
當(dāng)打開門的一刻,陳立海感到內(nèi)心那股強烈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
太順利了,一切都太順利了。
他不敢相信張染揚在別墅里設(shè)的保鏢有這么少,也不敢相信蔣派有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能夠撤走大部份的障礙讓他們順利侵入張染揚的個人住所,要是推翻一切有這么容易,那為什么他們不早就下手,非等到走投無路的時候?
兩人沿著阿狗的路線走,陳立海都沒空理會逐漸升起的不安感和疑惑,直到走到一個疑似收藏了不少文獻的書房似的地方,兩人同時停了腳步。
阿狗看了看手上的紙本地圖和手錶,說:「這個時間張染揚應(yīng)該在處理日常工務(wù),我們最好抓緊時間──」
陳立海踏進去的一刻卻被眼前的所見嚇住了,里面充滿各種各樣的刑具,包括皮鞭、削骨刀和鎚子斧頭,最中央放著一張木椅子,坐椅下存在一個空洞,但又不會讓人一屁股坐下去,而是保持懸空,依靠兩腳發(fā)力維持坐姿。
密室不大沒有窗戶,但他卻感覺自己全身從頭到尾寒徹入心,沒來由地一陣毛骨悚然。
「你說──」陳立海打算轉(zhuǎn)頭詢問情況就突然后腦勺受了一擊,跌倒在地,他馬上腳往后一踢把從后偷襲的阿狗絆倒在地上,誰料阿狗反應(yīng)極快地一拍地面重新站回身子,動作靈活得像猴子似的,明顯有備而來。
在阿狗神色不變地靠近密室門前,在他身后的陳立海一轉(zhuǎn)身,眼光一尖,隨便抽起密室墻架子上一把長刀,猶豫一刻的時間都沒有,直朝阿狗的背劈去。
阿狗憑著多年經(jīng)驗應(yīng)變「反偷襲」,迅速一旋身避開,那朝他揮過去的刀片正好劈向門上,發(fā)出「剛噹」的一聲響聲。
在門關(guān)閉后,陳立海用盡所有方法打開密室門,劈開不行,用工具撬開也不行,原來這里那多么折磨人的工具,竟然沒有一個能真正把這道厚重的門打開。
看來設(shè)計密室的人早就預(yù)料了這點,連條后路也不打算留給困在這里面的活人。
「這道門該不會為我準備吧?」陳立海甩開了那把沒用的刀,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豁出去的氣力緩緩回復(fù),不知想到了什么,乾笑了兩聲,「不是,不可能為了我,張染揚怎么可能專門為我準備一個酷刑室?多半是他個人的惡趣味癖好吧?那你呢,說不定是那條供他游玩的走狗,所以才這么熟悉這里的每一個機關(guān),心甘情愿地潛伏在蔣派里,為他提供情報,說吧,他給了你多少錢?」
「你記得劉漢森嗎?」門的另一端隔著厚重的門,傳來了微弱的聲音,聲線平穩(wěn)得聽不出情緒起伏。
這個名字雖然很久沒有從別人的口中聽過,但一直時不時會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劉漢森當(dāng)年跟他母親鐘葵是同一公共機構(gòu)的同事,目前只知道他們共同分享了關(guān)于鉢的研究成果,在鐘葵離開后,劉漢森接替了她的工作,在遠離豐城的寶島里繼續(xù)秘密研究,但在郝守行一行人過去出現(xiàn)意外后,他卻離奇失蹤了。
「你是他的誰?」陳立海問。
「一個親人而已?!拱⒐返卣f,「我跟他失聯(lián)很久了,到我進入了組織也不知道他的行蹤,最近我收到了一個不明來歷的電話,告訴我劉漢森被困在這所張染揚秘密購入的私人住宅里。」
陳立海腦筋飛速運轉(zhuǎn),氣定神間地問:「但他不在這里,關(guān)住我有什么用?」
阿狗竟然笑了,「用你來換劉叔叔,試試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