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守行雖然也在幫他翻書,但只是打開它掃視了一眼,見不到鉢的資料它就直接扔掉了,找另一本。
郝守行翻了幾本書都找不到有用的,反而找到其中一本寫著鐘葵的名字,他確認沒認識之后馬上朝身邊的鐘裘安喊過去,當得不到對方回應后便擰轉頭,卻發現了鐘裘安面青唇白的病容,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了。
「喂!鐘裘安!」郝守行直呼全名,連忙扔下書衝上前扶著他,鐘裘安只能半個身子倒在他身上借力,但整張臉都冒著汗,郝守行的心立刻往下沉。
「你發高燒了,怎么不早說!」郝守行有點生氣,把他慢慢扶到座位上休息,想給他找杯水,卻發現整個實驗室連飲用水都沒有。
鐘裘安被扶在洗水盤旁的座位上休息,你用手扶著越來越沉重的腦袋,不適地半瞇著眼睛,緩慢地開口:「你先去跟明治會合,我一會兒跟上你們。」
「你是不是傻?我要真是放任你在這里,就真的不配做男友……不是,做人了。」郝守行直接拉下了他半個身子,像之前背他下山一樣重新背著他。
鐘裘安本來想說什么,但高燒的溫度令他感到全身發燙,腦海里混沌一片,連電話響起來都聽不見。
郝守行馬上幫他接起電話,對面也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吼叫:「關完機了嗎?一個二個也打不通電話的!你們到底在哪里?不要逼我用非常手段『刮』你們出來!全都給我滾出來!」
郝守行生平第一次感到對這名掛名舅舅的恐懼,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連忙說:「鐘裘安發高燒暈過去了,我背著他走不遠,加上他的腳還受傷了,我們現在在裕豐大學!」
霍祖信真的服了這兩個小孩子,以前他不相信命理,但現在信了,郝守行和鐘裘安真的注定是他生命中兩大剋星。
「外面出了大事,金門連同大批民聚圍繞在行政總部附近并硬闖入去,結果發生了爆炸,現在你的朋友都被炸傷躺在醫院了!」霍祖信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盡量用冷靜的語氣勸道,「你們留在裕豐大學都不安全,剛才張染揚已經向警方高層下達了緊急命令,要把所有參與作反的人一網打盡,不惜一切!他的意思是不管對象是學生還是成人都一樣,允許他們用最高武力對付你們!你明白意思嗎?」
爆炸的事兩人都知曉,但姚雪盈和金如蘭他們的情況是從現在霍祖信的口中得知,郝守行不禁一愣,連忙問:「你知道卓迎風他們的情況嗎?」
霍祖信說:「卓迎風和張絲思等的金門骨干成員已經被捕了,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捕了,而且這次他們是帶頭闖入政府部門,恐怕這次他們沒那么容易保釋出來,我管不了他們。」
郝守行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說:「我從來沒任何事想求你,但這次是唯一一次,我不管國家給你下達了什么任務,我不懂你接近我和鐘裘安的目的是什么,我只希望你們能站在我們這一邊幫助我們,盡你的能力,可以嗎?如果鐘裘安今次要被送入牢獄,那我會陪他,再進去那個我打死也不想再去的地方。」
霍祖信沉默了好久,回憶起以前第一次在囚犯見面室接觸郝守行的時候,只感覺他是個寡言少語、外冷內熱的小子,幫助人結果搞到自己一身蟻的大傻子,明明想他出來后可以重新做人,再次拾起書包讀書將來能正常踏入社會,結果卻是事與愿違。
或者這個世代變化太大,有些事是逼不得已要現在就做,不做的話將來就沒機會了。
當年選擇放棄到外國升讀大學的機會,留在豐城抗爭的陳立海一定也是這種心態吧?
「我能夠說的是,你們算滿幸運。」霍祖信說,「今次被派去裕豐大學的帶隊警司是胡志威和他的下屬同袍,他算是警隊里少數能夠跟外界溝通的人,加上現在葉柏仁拿了警務局局長嫖娼飯局的事來威脅整個警隊高層,他們想衝入大學但也不敢做太過,畢竟他還是得對外媒維持豐城『一片和諧』的假象,示威持續下去一定會影響外企投資的信心,豐城的經濟和競爭能力會往下滑的。」
郝守行思考了一下才懂霍祖信的意思,現在的情況明顯是喧賓奪主了,表面上張染揚作為市長是所有司局長之首,他必定是直接給警務局下達指令的人,但因為葉柏仁跟商界的關係還有他手上拿捏著警隊高層的把柄,所以那些人不得不順著葉柏仁的意思,而葉柏仁明顯沒有想對他們趕絕殺絕的意思,甚至愿意暗助他們一把,目的是利用這場騷亂把辦事不力的張染揚踢下馬。
「張染揚這個瘋子已經不想管其他人會有什么反應了,他只顧著刷上面的鞋,把所有事都做到最盡,剷除所有異見人士繼續推動地下城計畫,以為立下大功會得到什么大獎賞。」霍祖信半諷刺半解釋道,「我們要做的事其實已經做完了,國際社會正盯著豐城的動靜,我們沒必要依賴蔣派的力量,不只我們,國內的人民也開始對上面的極權制度不滿了,現在的重點是你們得平安歸來,見證這一切。」
郝守行看著鐘裘安已經燒得沒有反應了,整個身子倒在他的背上,直接按電話上的擴音跟電話另一端說:「我會想辦法讓鐘裘安能平安離開大學的,但我會留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