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成任務后,姚雪盈邀清郝守行去一間新開的餐廳──「寂寂居」吃下午茶,雙方交換了各自掌握的信息,郝守行大致上知道方利晉和何梓晴那邊的情況,他們不知道在密謀什么,尤其是何梓晴,反正就是視霍舅舅為黨內毒瘤似的。姚雪盈也知道了鐘裘安加入了卓迎風和張絲思帶領下的金門,有點驚訝。
侍應很快給他們端來了飲料,郝守行莫名覺得這名侍應有點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他是誰。
「我還以為鐘裘安應該會選擇歸你舅舅那邊才對,加入正式的政黨總比由學生來主導的組織好吧?」姚雪盈用木棍戳了戳檸檬茶里的檸檬。
郝守行把放在面前的綠茶挪到一邊,對她說:「但都危險多了,聽他這么說,要不是剛好有那個不肯公開名字的神秘人救了他,他大概現在已經被關押在警署了?!?
「神秘人?」姚雪盈正想問他是誰,郝守行就忽然問了她一句,「你聽過鉢嗎?」
在簡單的三言兩語間交代了自己準備要做的事,姚雪盈這才激動起來,抓住他的手問:「所以你打算明天就立即去寶島?」
郝守行點點頭,意識到自己被抓住了手,忙抽出來。
「你不知道這樣做有多么危險嗎?」姚雪盈的聲量提高到快要引起周圍客人的注意,她才后知后覺地壓低聲線,「守行,你知道這個任務意味著什么嗎?你舅舅竟然這么放心讓你去?」
郝守行正想回答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插進來:「如果真的要去的話,我們能跟著你嗎?」
二人一起別過臉,只見一名侍應把一客西多士跟一碟火腿通粉放在他們面前,并朝他們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
姚雪盈沒好氣地嘆道:「你都聽到多少了?」
金如蘭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侍應服,歪著腦袋說道:「全部,從一開始你們進來我就見到了,剛才風尹給你們端飲料,你們沒認出來嗎?」
郝守行有些無語,「真沒認出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接收的信息量太大,連他回想起上次當龍套的時候,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了。
姚雪盈轉向郝守行,有些得意地說道:「其實風尹這所餐廳剛開張我就想帶你來吃了,只是總是遇不上時機,現在剛好了,老闆和他的合伙人都在?!?
「等等,」郝守行疑惑地道,「所以這所餐廳風尹才是老闆?他主動邀如蘭來幫忙嗎?」
金如蘭反倒有些奇怪郝守行的反應,「有什么問題?現在我的工作量因為被封殺已經砍得差不多了,上次那部劇只是因為導演想請我才能接,賺的錢少得連交房租都不夠。幸好風尹問我要不要入股一起開餐廳,不然我真的賣身都不行?!?
郝守行對于「賣身都不行」有不同意的看法,他覺得堂堂新一代的未來影帝,還不至于淪落到要賣身才能勉強生存,反而他能幻想到金如蘭只要把衣服一敞開,整個身子都拋出去,肯定有不少富婆愿意伸長了手去接著他入房,干些兒童不宜的事。
不過,跟他搭擋的另一位人兄應該不會讓這個畫面成真了。
正這樣想著,郝守行就收到從金如蘭身后不遠處的視線,沒有溫度,只是冷冰冰地盯著他們那一桌,這真是一個老闆的「待客之道」。
當忙碌的金如蘭再一次被其他客人叫走后,郝守行終于動起筷子處理起自己面前的美食了,此時的姚雪盈仍然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總有種預感?!顾f。
「你跟鐘裘安一起之后,會陷入更危險的狀況。」姚雪盈認真地道,但后又慌忙解釋,「我不是說他是壞人!只是,你不覺得跟他一起后社會局勢好像更混亂嗎?」
郝守行本來感到錯愕,聽罷她的解釋又一笑:「你說得好像鐘裘安就是帶頭的首領一樣。」
說來奇怪,明明鐘裘安并不是主導這場社會運動的帶頭人,充其量只是退居后線的支持者,而其他人都未必清楚他五年前的真實身份,但他個人的外型、說話語氣,總會散發出一股令人信服的魅力,成為了不少年輕學生心中仰望的指路明燈。
雖然他本人肯定對此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