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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們,則在這片靜默里,學著把心底的話慢慢壓下去。
燈光靜靜灑落時,筱晴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
「你記不記得,路西剛來我們家的那天?」
筱茵愣了愣,隨即也彎起嘴角。
「怎么會不記得。那時候牠小得像巴掌,還躲在床底下不敢出來?!?
「結果呢?」筱晴偷笑,「還不是被你拿肉泥哄出來,一吃上癮,第二天就霸佔了床。」
「還有那次牠跑到陽臺,差點整隻掛在窗簾上,把我嚇個半死?!贵阋鹨残α?。
「哈哈哈,對!還有一次把水碗打翻,整個地板都是牠的腳印,還裝出一臉無辜。」
笑聲在房里散開,但很快漸漸收斂,只剩下輕輕的呼吸。
眼前的路西,早已不是那隻跳上跳下、搗蛋不休的小貓。
牠安靜窩著,毛依舊柔軟,卻瘦得像羽毛。眼睛半闔,彷彿早已習慣了身體的衰退。
筱茵伸手順著牠的脊背,聲音很輕:
「一轉眼,就十幾年了啊……」
筱晴望著牠,眼神酸澀卻柔軟。
「路西啊……長大了,也老了。好像真的要準備自己去貓星生活了?!?
筱茵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額頭輕輕靠在路西背上。
——不管還有多久時間,都好。
我們都會在這里,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