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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映月點點頭。
仇東離勾了勾嘴角,附身靠過來,冰冷的薄唇直指陳映月的紅唇。
陳映月縮了一下身子,和他拉開距離:“你干什么?”
仇東離一愣,“不是這樣?”
“長生曲。”陳映月瞇了瞇眸子,眸底劃過一絲幽寒。
“長生曲?”仇東離垂了垂眸子,笑道:“改天,改天。”
“好!那就改天聽你給我唱,我先回去了。”
“好。”仇東離滿口答應,他笑了笑。陳映月背身,臉上的笑容卻徹底消失不見。
陳映月和仇東離告別,飛身踏過樹枝,輕輕越過窗口,回到臥房之內。
仇東離望著陳映月的背影,目光閃過一絲詭厲:起疑了?他不在的那段時間,那家伙和朱雀好像發生了一些什么?朱雀不愧是暗衛營里出類拔萃的暗衛,這么快就試探出來了。
只是他覺得這個朱雀,不像是他從前認識的朱雀,雖然他們本來就不熟。
也是他太過心急,以為就是那樣而已。結果被朱雀看出破綻。看起來那家伙倒是轉性,放著大美人都不占便宜。
仇東離轉過修長的身姿,飛身離去,月色之下,陳映月看著那抹漆黑修長,矯健如風的身影,眸中的光彩一點一滴的黯淡下去,最后消失不見。
他不是玄武。
不會吹長生曲的玄武,怎么可能是玄武?陳映月垂眸,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眼眶里有點濕潤的水光。
失而復得再失去,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
蕭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映月立于窗頭的孤寂身影,他攥了攥手心,目光瞥向桌上的白玉笛,卻最終闔了闔眸子。他深吸一口氣,抻了個懶腰,朝著陳映月懶洋洋的道:“娘子,你在用風沐浴嗎?”
陳映月閉了閉眼睛,只感覺眼皮直跳,她回過頭,看著蕭寰道:“國舅爺玩笑了。”
陳映月走到蕭寰面前,低了低頭:“國舅爺,那屬下也去沐浴了。”
“去吧。”蕭寰抿了抿唇。
他轉頭,看著陳映月開門而去的背影,眸色深沉。
他踱步到窗前,看著月光之下,仇東離遠去的方向,想起剛才陳映月和仇東離并肩而坐的情形,目光深沉。
時光仿佛白駒過隙,眨眼閉眼,似是一瞬,一個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過。
這期間陳映月再也沒見到過那個魔教公子仇東離。
蕭寰似乎也變得省心了不少,他每日窩在書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江梓卉偶爾來獻獻殷勤,每每蕭寰都會熱絡地搭理她,她便得意的朝著陳映月揚下巴。
陳映月內心每次都是麻木萬分,她又不喜歡蕭寰,又不會吃醋。江梓卉搞什么飛機?!但比起陳令月那般作妖發狂的人物,江梓卉這些言語表情上的挑釁還算是好的。
陳令月嘛!陳映月壓根也沒去陳府說向,本來也不會去,她沒那個資格,就算有那個資格她都不回去。
這一個半月一來,陳令月在江浙老家,可謂是受盡了苦楚。
她到了這邊一個月,卻覺得足足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江浙,陳閣老堂弟的家中。
陳家堂嬸正拿著鞭子盯著陳令月、綠蘿和那兩個婆子洗衣裳。
陳令月細皮嫩肉,哪里受得了如此苦楚,但是她是以外室女的身份來的。
陳家堂嬸不知這是陳夫人的親生女,還以為是陳夫人是不待見陳令月這個外室女,嫌她礙眼才送到這里來的。陳家堂嬸自然是使勁的磋磨她。
期間陳夫人托人捎了不少東西給陳家堂叔堂嬸,并且傳話,讓他們好好照顧陳令月。
然而他們似乎好像是誤會了,他們的這種“照顧”讓陳令月受盡了皮肉之苦。
陳令月滿手都是水泡,陳家的堂叔堂嬸這對鄉巴佬,竟然拿她當洗衣婆子使。
陳令月稍有不從,就會被他們掌摑和鞭打,綠蘿和兩個婆子攔也攔不住。
陳令月挨過幾回打,就拿出自己作妖的本事反抗了幾回,搞得陳家上下不得安寧。
于是又被陳家堂嬸毒打的更甚,陳令月打不過他們,又不敢明說自己是陳家嫡女,只好寫信給他爹娘求助,可這信全都落入了陳家堂嬸的手里。
陳令月只好逃跑,可她跑不出去,她跑了幾回就被抓回來幾回。
抓回來以后,又是一頓狠狠的收拾。如此幾回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陳令月倒是老實了許多。
陳家嫡出世代書香門第,一直都是單傳,直到陳閣老祖輩,陳令月的太爺爺一輩,才多了一脈庶出,便是陳家堂叔這一脈。
但陳令月的太爺爺并不待見這一脈庶出,當時的老夫人也容不下他們,便將他們送到這老家的鎮子上守祠堂。
此一脈庶出,經過幾代的傳承,越發的具有鄉野氣了。
但因為他們時常吹噓朝中的帝師是他們的堂親,且守著的陳家祠堂就是鐵證,在地方上這一家倒是活成了個土霸王。
陳令月堪堪弱女子,怎比得上鄉野刁民,落到他們手里,她作天作地的法子可就不管用了。畢竟不是人人都是通情達理的,她混,她狠,她彪悍,她戰斗力強,陳家堂嬸比她還混,還狠,還彪悍,戰斗力比她更強。正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潑婦之外有潑婦,刁民之外還有刁民,一刁更比一刁強。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雙更的預告:大概會在端午節前一天掉落一次雙更。然后下個月開始全面雙更(嗯,我盡力爭取每天,如果不能也爭取時常。)然后今天的章節稍微肥了那么一丟丟。
感謝 嗶~嗶嗶嗶x10 的營養液 感謝灌溉~(╯3╰)<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