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19830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40章 長生曲
陳映月審視著陳令月,她看啊, 陳令月這張臉, 錐子扎一下都不帶出血的, 臉皮忒厚!
陳映月看著她痛哭流涕的表演過后, 嘆了一口氣, 道:“令月,爹正在氣頭上,你就先回老家去。等過些日子, 我跟爹說說, 再把你接回來。”
“我不要, 姐姐。”陳令月滿臉都是淚水, 又跪著向蕭寰爬了過去, 她抓著蕭寰的衣擺求情,“姐夫, 姐夫,我求你, 我求你讓姐姐和我爹說說情, 我真的不想走,我好不容易才走到我爹身邊, 才回到蕭府生活, 我求求你。我知道姐姐嫌棄我是個外室女, 還嫌棄我不自量力,對姐夫你——”
陳令月哭得慘兮兮,順便把陳映月抹黑了一把。
陳映月一臉麻木的看著陳令月, 她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她早就在蕭寰面前掉馬了,陳令月這番表演,在蕭寰眼里看起來只會可笑而已。
果不其然,蕭寰扯了扯自己的衣擺,后退兩步,蹙著劍眉,沉聲道:“岳丈家的事情,我不好干預。二姑娘還是好自為之。”
此番話,完全是無情的言語。可見他內(nèi)心對陳令月的厭惡之情。
陳映月勾了勾嘴角,雖然蕭寰這貨風.流浪蕩,但好像也不是什么貨色都吃的。
陳令月踉蹌了一下,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寰。她抓著裙擺,狠狠的攥了攥手心,眼神里突然滑過一抹幽詭變.態(tài)的光芒,她看著蕭寰嘴角揚起一抹狠厲的笑容:“姐夫!不!是三國舅,我想有件事情,你一定會很好奇。”
陳令月看著陳映月妖嬈傲氣的揚起脖子,提著裙擺站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陰鷙瘋狂,她看著蕭寰獰笑:“蕭寰,我告訴你,你的娘子她不是——唔唔唔——”
陳令月話還沒說完,陳映月就將手中的手絹團了一團,塞.進了陳令月的嘴里,她看著綠蘿和那兩個婆子道:“來人,送二姑娘啟程。”
陳映月一聲令下,兩個粗壯的婆子立馬上前,一左一右架著陳令月塞上了車。
陳令月惡狠狠的瞪著陳映月,內(nèi)心罵了無數(shù)聲:賤婢!你這個賤婢!竟然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但她再怎么逞兇,她那纖瘦的身軀卻始終是拗不過兩個粗壯的婆子,再怎么扭著身子掙扎,她還是被架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而去。
江梓卉望著車尾,瞇了瞇眸子,又看了看陳映月,她嘴角揚起一抹諱莫如深。
三人并行回府,路上,江梓卉笑道:“三少奶奶這妹妹倒也有意思。”完全沒有腦子。
“嗯,她自幼出身于鄉(xiāng)野,少于管教,讓江姑娘見笑了。”陳映月沉聲答著。
江梓卉眼角的笑意更深,她抬頭看了看蕭寰,蕭寰面無表情的走著。
甚少見到一貫風.流不羈,瀟灑倜儻的國舅爺有如此嚴肅的表情,江梓卉看著他這副正經(jīng)的樣子,不知為何,覺得他更迷.人了。江梓卉看著蕭寰的神情更加專注,眼神里的灼熱赤.裸裸的毫不加隱藏。
及至蕭府,臥房之中。
蕭寰坐在一旁低頭看書,認真的樣子讓人覺得心驚,甚至有點毛骨悚然。
從回來就是一直都是這樣,他一言不發(fā),這算是冷戰(zhàn)?!
陳映月想想,內(nèi)心狂搖頭,她跟蕭寰根本不是對等的身份,蕭寰是國舅爺,是她的上司。
她不過一界暗衛(wèi)奴仆。
天色漸黑,蕭寰起身去隔壁沐浴。
四下無人,丫鬟們也在外面,陳映月趁此機會,抻了個懶腰。
她懶洋洋的望著窗外,卻見一襲黑衣立于枝頭,玄武他一襲黑袍,腳尖輕點,抱臂而立,雖然帶著銀面具,看不清臉,身上的風姿卻還是英俊異常,只是這英俊中帶著幾分貴氣,也帶著幾分神秘的詭譎。
就是沒有曾經(jīng)玄武身上的那份清冷持重。
熟悉的身影,陌生的氣場,玄武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映月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凝眸看著窗外樹梢上的身影。
玄武朝她瞇了瞇眸子,在笑。
陳映月想著蕭寰還不會這么快回來,便踏過窗子,飛身上樹,二人踏過樹枝,直接飛到了不遠處的藏寶閣屋頂上。
并肩而坐,仇東離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我說過我還會來找你的,守信用吧!”
“嗯。”陳映月低頭笑了笑,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
她側(cè)眸看向仇東離的眼睛,她臉上的笑意卻稍許凝固了半分,為什么眼前的人明明是玄武的臉,可就連眼神都好像是陌生的。
仇東離摘了銀面具,看著陳映月笑:“怎么了?”
“沒什么?你此來是為了?”
“想你了!”仇東離大笑兩聲。
陳映月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淺下去。她認識的玄武內(nèi)斂成熟,面無清冷,他甚少笑,笑也不會大笑,也不會說情話。
“怎么了?覺得我跟從前不一樣?暗衛(wèi)營里,誰敢?guī)е婷婵谆钪坎慌滤绬幔俊背饢|離盯著陳映月,瞇眸笑著。漆黑的眼眸里劃過幽藍詭異的光,他深邃的眼底寫滿了狡黠。
陳映月心下一驚,玄武的話雖然有道理,可眼前的人讓她莫名覺得在他身邊不安心,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她:危險。
到底是她從沒認清楚過玄武,還是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玄武?陳映月眼底滑過一絲疑惑,她看著仇東離,忽地勾了勾唇笑道:“玄武,還記得你臨走前對我的承諾嗎?”
“當然記得。”仇東離勾了勾嘴角,看著陳映月笑。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兌現(xiàn)?”
“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