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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傅寒親的發(fā)懵,腦子霧蒙蒙一片,幾乎停止運轉(zhuǎn),后腦勺被扣住,淚珠順著眼邊滑下來。
酸梅的海洋爆炸開,將他淹沒。
傅寒好熱,紀清雨感覺被傅寒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傅寒的手又一次落在他的腺體邊緣,低頭嗅了嗅,紀清雨的信息素淡得像水。
傅寒顯得有些不悅,再一次貼過去,身上的青梅味更重了,可是他得不到回應(yīng),紀清雨干涸的身體回應(yīng)不了他。
他攥在紀清雨腰上的手便收得越來越緊,得不到omega信息素安撫的alpha總是焦躁的,像頭上吊著一顆永遠也咬不到的蘋果,紀清雨還以為傅寒用不了多久就會去找別人疏解欲望,而不是在這里對著他要那點微薄的信息素。
紀清雨也沒辦法,腺體的傷痕是永久的,即使以后恢復(fù)得好,他的信息素味道也會很淡。
可是傅寒很不滿意,他又去看紀清雨的腺體,疤痕已經(jīng)脫落了,新的皮膚是粉色的。
紀清雨以為傅寒要咬他,顫抖著想躲開,可是傅寒只是摸了摸那條傷疤。
紀清雨愣了一下,他又去親他。紀清雨推不開他,整個人被傅寒裹進懷里,然后傅寒去撥紀清雨的嘴唇,紀清雨張嘴想說話,看上去就像主動在咬傅寒的手指。
傅寒愣了一瞬,停了下來,曖昧而冷慢地笑,視線寒涼:“勾引人倒是在行。”
“我沒有……”紀清雨輕輕抓住傅寒的手,希望他放開。
“沒有?那你露出這種表情是什么意思?”傅寒又在說這種曲解別人意圖的話。
紀清雨被噎了一下,有點破罐子破摔地嗆了回去:“對,我,我處心積慮,我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為什么不能覬覦你。”
紀清雨欣賞了兩秒傅寒無話可說的表情,傅寒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怔然,松開了捏著紀清雨下巴的手。
可是很快,不等紀清雨逃開,他就反應(yīng)過來,用更狠的力道去咬他。仿佛要把他整個人撕成兩瓣。
夜雨寒涼,雨聲裹著水霧,把兩人籠罩在臥室里,房間安安靜靜,被子里卻傳來兩身低啞的呻吟。
傅寒經(jīng)驗豐富,紀清雨又什么都不懂,被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又疼又難受,整個人宛若一條被腌入味的咸魚。
到了半夜,紀清雨迷迷糊糊地起床想去喝水,他起身時整個人幾乎要散架,腰格外酸,他嘗試起身,試了幾次才成功。
杯子被他碰到地面,在地板上滾了一圈,寂靜的夜里顯得很突兀,紀清雨怕吵到傅寒,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寬闊的人影仍舊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紀清雨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像被烙鐵燙到,猛得收回手,他的困意當(dāng)下便醒了一半。
紀清雨試圖把他從床上晃醒,他拍拍傅寒的背,低聲叫傅寒的名字,對方都沒反應(yīng)。
他只能在半夜十分抱歉地給家庭醫(yī)生打電話。
醫(yī)生讓紀清雨先找點藥給傅寒吃,他要后半夜才能到。
紀清雨手忙腳亂地去找藥,到了傅寒嘴邊卻死活塞不進去,把紀清雨急得滿頭大汗,想照著傅寒這張帥臉來兩拳,他心想傅寒明明是個病人,不知道剛剛哪里來得力氣折騰他。
他側(cè)靠在床邊,盯著手里的白色藥片發(fā)愁,床邊開了個小夜燈,他低頭就能看到傅寒的側(cè)臉。
真是好看,紀清雨一時愣了神,伸手去摸傅寒的鼻梁,這張不可一世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脆弱,眉頭微微蹙起,眼睛依舊是閉著的。
紀清雨怔怔失神,心想這樣一張臉,怎么長在如此喜怒無常的人身上。
傅寒終于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他,紀清雨愣在原地。
“你醒了,你發(fā)燒了,把藥吃了吧,醫(yī)生一會就過來。”他的手還在傅寒的鼻梁上沒放下來,只能露出個尷尬的笑。
傅寒握住紀清雨的手,很聽話地去拿紀清雨手心里的藥。
“先等一下,我問問醫(yī)生喝了酒能吃這藥嗎。”紀清雨把手收回去,決定再和醫(yī)生確認一遍,傅寒安靜地看著他,視線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像靜靜蟄伏的野獸。
紀清雨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替他蓋了蓋被,把藥喂下去后想起身去拿條涼水打過的毛巾,可是還沒動,手就已經(jīng)被傅寒拉住。
“你要去哪?”聲音沙啞地不像話,傅寒的眼睛還是紅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下。
“我去給你拿毛巾?!奔o清雨不跟病號計較,放低聲音哄道。
傅寒的額頭上全是汗,眼睛也濕漉漉的,他像黑暗中的精靈,傲慢美麗。
“會回來嗎?”
“回來的?!?
“騙我?!?
“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