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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賀一言面不改色地問主持人。

下面看熱鬧的人發(fā)出真看見了熱鬧的嘯叫，主持人笑嘻嘻：“可以了可以了?！?

“啊，”楚鴻失聲，臉燙到飛起，“啊不，啊……阿巴阿巴……”

語言系統(tǒng)已崩潰。想起剛剛在展牌邊，賀一言的發(fā)問。

你喜歡男的？

咯咯咯，我靠，他怎么親得這么自然，雖然親的地方很奇怪……

他怕不是真的……我靠，我靠，我靠。楚鴻已經(jīng)有點暈了，完全不能思考。被領(lǐng)導親了眼睛，好奇怪啊，救命啊。

五對情侶已經(jīng)召集齊了，楚鴻不知道是在暈那個吻還是在糾結(jié)賀一言的性向，完全處于狀況外。

直到主持人一吹哨，楚鴻被賀一言攔腰公主抱抱起來。

楚鴻突然雙腳離地，一個哆嗦，雙手攬緊了賀一言的脖子。

賀一言淡著一張臉低頭，安撫道：“放心，不會摔?！?

楚鴻：“……”

賀一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近一米九的身高，穿著t恤用力的時候，兩臂飽滿如丘、流暢如鑄的肌肉盡顯。抱起一米八幾的楚鴻，竟顯得毫不費力。

這臂力也是奇了，硬是熬過了那些背的抱的，最后成功拿到了打折卡。

楚鴻的眼鏡，自摘掉起就一直被捏在賀一言的手中，這時比賽完了，賀一言才準備給他戴回去，只是這鏡片怎么……怪怪的。

楚鴻一把奪過，給自己戴上：“謝謝啊，度數(shù)有點高，鏡片厚?！?

拿到折扣，如愿離場。

到了一家淮揚菜館里，喝了杯熱水，楚鴻才稍稍緩過神來。

緩過神來第一個問題就忍不住了，楚鴻試探：“賀總監(jiān)，您……不會是彎的吧……”

賀一言眼刀旋過來，些微嗔怒：“你想什么呢？我不彎，不是你很想要這個折扣嗎？”

“是的是的……”楚鴻點頭如搗蒜，將折扣卡捧在手心，舉過頭頂，“偉大，感謝。”

堂堂直男竟為了下屬做到此等地步。

內(nèi)心差點就嚎叫出：賀一言大人，我將永遠追隨您。

很快就打消了這念頭，他寧可追隨宋思禮，修煉成萬金油。

第16章 局部給藥（1）

周一上班，楚鴻坐在工位上思考那天化療老太的事。

奧**鉑加卡**濱是xelox方案，結(jié)/直腸癌等腫瘤的標準輔助或姑息治療方案，療效依賴于兩種藥物的協(xié)同作用。

完整方案的依從性對生存獲益還挺關(guān)鍵的，還影響對這個方案在真實世界的一些評估。

安維利單抗也會涉及到聯(lián)用的問題，那聯(lián)用和單獨使用的差距……

楚鴻一邊想，一邊記錄，有哪些地方可以優(yōu)化，怎么做口服藥的依從性管理，已經(jīng)進行的試驗中是否存在漏服的情況，真實世界的療效和試驗中的療效差距，是否產(chǎn)生于此。

賀一言在辦公室里，他和季唯聊著聊著，又看到了楚鴻那個樣子。

兩指頭抵著太陽穴，眼神時而空洞、時而聚焦。

季唯也跟著停了下來，望向楚鴻。

“我真的沒怎么他?！辟R一言率先開口。

“我還沒說什么?！奔疚ㄐα耍八部赡苁窃诎l(fā)呆吧，摸魚，也可能是想問題?！?

賀一言用指腹蹭了蹭下巴：“他最近還可以。有種積極勁頭，周末還陪銷售拜訪。文字反饋上也看得出來，有一些思考了。你看，主動性是能push出來的。”

季唯沉默了好一陣，才回他的話：“augus，如果我們職級差距再大點，我應(yīng)該會很討厭你。”

賀一言反應(yīng)不大，不討喜這點他有自知之明，但是季唯是他的同期，又是工作起來極為精明干練的人，所以她說出這話，他還挺好奇的。

“為什么？”

季唯：“我在愈谷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靠的是錢驅(qū)力，不是自驅(qū)力。真的很討厭一些動不動‘思考’‘成長’‘主動性’的老板，還好愈谷中華區(qū)的總負責人不是你。我們醫(yī)學事務(wù)部本身就是比較年輕化的團隊，你不要把氛圍弄得那么……沖?！?

賀一言：“可是工作不應(yīng)該有主動性嗎？喜歡、熱愛，愿意為之付出時間精力，不然我想不出繼續(xù)從事這個行業(yè)的理由?！?

“你太天真了，augus。當然也可以說你很幸運，那么順理成章地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你是我少見的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奔疚〝偸?，“大多數(shù)人只是被迫糊口罷了，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

“好吧，這點我理解?！辟R一言很坦然，賤賤的，“只是不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