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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森先：“網(wǎng)上也有宣傳啦，但是申江說小不小，別人不一定會專程來這里。我這是在附近的人里推廣一下，好做回頭客嘛，看您遛狗呢，就住這兒吧。”

好自來熟，話好多。不妙。

賀一言怕他講更多，點了點頭說有空看看。晃動狗繩示意普魯加速，留下越來越小的背影。他不反感這些酒吧，但是和人說話說多了會吸他的精氣神。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想跟人說話。

回到家之后，賀一言才仔細看了那張卡片，長長一條，是比較硬的卡紙，可以當(dāng)做書簽。

地下室人與局外人。

可惜，他不喝酒。群加上倒是無妨，賀一言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群潛水窺屏。

掃碼加群免打擾一條龍。

重新洗了個澡，酣然入睡。

第9章 免疫豁免（1）

周末總是過得這么快。

楚鴻蔫蔫地起床，換上班服，出門做奴。擠上滿眼人從眾的早高峰地鐵，一路搖擺晃蕩，最后抵達公司。

希爾維爾的茶水間倒是令人滿意，有咖啡機和品質(zhì)不錯的豆，每天會添置小零食，楚鴻嚴(yán)重懷疑是人事部門自己貪吃才好好建設(shè)茶水間。

楚鴻先拿著自己的馬克杯去搞了一杯咖啡，啥也不加，回到工位上放兩片干檸檬。這是他每天的喚醒神器。

他的工位靠窗，旁邊座位是腫瘤組組長宋思禮的。早上陽光大片金燦，散落在辦公桌上，楚鴻享用咖啡，都市隸人感油然而生。

咦？

賀一言還沒有來？

才發(fā)現(xiàn)對面辦公室是空的。

腳跟蹬著地板。the fourth wall里摟摟抱抱的場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真有毒。楚鴻腳趾抓地，打散打散！

管他來沒來，等外勤變多，跟他打照面的機會自然就少了。

“早啊，小楚。”

楚鴻回頭，宋思禮來了。他點點頭：“組長早。”

此人年近四十，穿衣打扮和楚鴻頗為相似。只是他戴一副鏡片較小的金屬邊眼鏡，人也瘦瘦的，有股老學(xué)究的勁兒。

“幻燈片的內(nèi)容跟講者核對過了吧？”宋思禮問。

楚鴻答：“在二稿的時候溝通過了，有幾位加了自己的數(shù)據(jù)，終稿給他們審過了，今天我會再檢查一下。”

“行。”宋思禮頗為滿意。

這周三、四、五要辦一個公司組織的腫瘤學(xué)術(shù)會，這會算是楚鴻入行msl的第一個大會。辦會是msl的主要工作之一，所以趁這次機會，楚鴻得把流程學(xué)一遍。大到確認會議的主席、講者，下到簽到表、易拉寶，以及接送專家，細節(jié)相當(dāng)多。楚鴻負責(zé)了一部分幻燈片的制作。

兩天office work加三天會議現(xiàn)場，楚鴻給自己列了個周清單就開始看文獻過幻燈片。

過了一會兒，銷售那邊來了個人。

男人幾句話說明來意，聽聞楚鴻上周拜訪到了白藏，想要他幫忙協(xié)訪。

聽聞？怕不是在okr系統(tǒng)上窺到的，那系統(tǒng)能看到公司每個人自己填寫的工作進度。楚鴻食指抵著額頭，思索中。sales找msl協(xié)訪，似乎是件公事，不過他才來三月，新人一個，找到他頭上來？emmm……而且這種事兒有沒有什么門道和陷阱，他也還不知。

宋思禮的電腦息著屏，黑色反光的屏幕中，楚鴻似乎看見他閉眼輕微偏了一下頭。

“我最近事情比較多，暫時不能確定什么時候有空，等忙完這陣兒給你答復(fù)。”楚鴻笑臉回復(fù)，滴水不漏。

那個銷售也沒辦法在此按頭讓楚鴻答應(yīng)，只得離開。

楚鴻轉(zhuǎn)頭給宋思禮那裝了幾粒枸杞的保溫杯倒上水，詢問：“組長，這活兒……”

宋思禮抱胸，搖頭晃腦，感嘆道：“這活兒不好說，得自己把握。協(xié)訪一次兩次，人情往來，就怕滿足需求成習(xí)慣，哪天你不去了，反倒成欠了他們的。再就是，一起拜訪可能分不清主次，兩邊效率都很低。說不說no，看你自己。”

啊，又是職場天平環(huán)節(jié)，他討厭選擇。

楚鴻又問：“那銷售那邊有什么壓迫性的手段嗎？”

宋思禮微微低頭，視線沒有透過鏡片，而是直接看向楚鴻，用手稍稍擋住嘴：“銷售如果夠舔咱們的直線經(jīng)理，咱們就say不了no了。”

好的呢，真是不出意料呢……

“多謝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