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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你生日，我想全天陪著你嘛。”

季柃苔沒覺得這是在要求卓之川陪他，在家里當(dāng)稱霸王習(xí)慣了，覺得提出的任何條件他哥都會同意，“學(xué)校附近有電影院，我們可以去看電影。”

他看別的小情侶都是這樣約會的。

“還有游戲廳打游戲。”

季柃苔說起來的時候眼睛都在發(fā)光，一直以來，卓之川就拒絕不了這個樣子的季柃苔，而且默認(rèn)，兩人的生日從小到大都是各自陪著對方過。

“好，陪你去，快吃飯吧。”卓之川一碗面都見底了，季柃苔那碗才動了幾口，怎么總是這么磨蹭。

卓之川又撐著腦袋看人大快朵頤吃著，視線在空中交匯，明明什么也沒干，兩人卻像傻子一樣，突然就笑起來，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比蜜還甜膩。

平平淡淡的幸福，前世難以觸及，現(xiàn)在卻始終在眼前，系于季柃苔一人身上。

季柃苔想起那幾件花里胡哨的衣服，提前要個承諾，“哥，我給你買了幾套新衣服，你明天穿那個好不好？”

卓之川理所當(dāng)然答應(yīng)了，猜測這是苔苔給他買的禮物，卻也不點破，含笑催促他快點。

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看著季柃苔乖乖卷起面條送進(jìn)嘴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模樣像只小倉鼠。

可前世時，苔苔因為生病經(jīng)常胃口不好，吃飯都要他哄上半天，蒼白著臉靠在他懷里，明明難受得緊，卻還強(qiáng)撐著說哥做的面最好吃，真想能吃一輩子。

“怎么突然這么看著我？”季柃苔察覺到他的視線，歪著頭問道，嘴角還沾著醬汁。

卓之川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喉結(jié)動了動：“沒什么，就是覺得……”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現(xiàn)在這樣真好。”

季柃苔雖然不明就里，卻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嬌的貓兒。暖黃的燈光籠罩著兩人，將影子融成一團(tuán)，分不出彼此。

“好啥？”季柃苔追問。

卓之川刮了刮季柃苔鼻子，“好養(yǎng)。”

比之前好養(yǎng)多了。

什么都不挑，給啥吃啥。

……

夜深人靜，月夜透過薄紗撒下斑駁光影，季柃苔陷入棉被中，卓之川在他耳邊輕聲呼吸，如羽翼般掃過后背引起陣陣顫栗。

他哥平日多端方自持，一到這個時候就像變了個人，非得他出聲才罷休。

“別忍著。”卓之川出聲，聲音喑啞。

季柃苔咬著下唇哼出聲。

“乖孩子。”卓之川獎勵性抱起季柃苔，目光繾綣在他泛紅的眼角落下一吻。

“你……別……”

季柃苔整個人像架在溫火上煎熬，躲不掉，逃不開，又得不到解脫。

卓之川故意使壞，季柃苔說別他偏要，語調(diào)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鬧，“別什么，哥哥不知道，苔苔得說清楚。”

季柃苔的時間感已經(jīng)錯亂，迷迷糊糊只知道透過薄紗的月光從床頭移到床間，身上人的動作才按下休止符。

卓之川問道：“苔苔還要不要？”

“不要了……”季柃苔求饒搖頭，“哥。”

他等會兒還要和卓之川過生日，還要送戒指，再來一次肯定醒不來了。

“好，睡吧，剩下的交給哥哥。”

季柃苔嘴里哼哼，腦袋卻在暗示自己不要睡覺，還有正事要做。

不能睡……

季柃苔沒意識時，心中默默說了句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提前做了一手準(zhǔn)備。

第118章 海為風(fēng)嘩然

卓之川抱人去清洗，出來時已經(jīng)軟綿綿枕在手心睡著了，呼吸綿長輕柔，輕輕將季柃苔放在床上，他也側(cè)身躺下，鬧鐘就叮咚叮咚開始響起來。

鬧鐘剛出聲，卓之川就迅速按停了。

壞就壞在，這個鬧鐘是他讓何桉專門買的，聲音響亮、抗摔抗水，特別適合早上起不來，偶爾還有起床氣的季柃苔。

原本睡得沉沉的人猛得睜開眼睛，像是身體按了個彈簧，先是茫然眨了眨眼睛，又四處看了看，嘟囔道：“黑的，再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