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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哥哥和他完全不一樣,他比他高得多,也……厲害得多。
帶著他們把錢討回來了不說,還反手剪著那個混混頭子,讓他倆自己動手“報仇”。
那是她第一次打人,感覺還不賴。
得知她是陳霄的妹妹,那人的表情有些奇怪,半晌才從手機里翻出她哥的手機號,原來他們認識。她哥急匆匆地趕來,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天回家以后,身上的傷口太多,引起了爸媽的注意。
他們知道她去酒吧找陳霄,挨人打以后,再不隨便讓她出門,上下學也由他們接送。
小半年后,她終于有機會去link找陳霄。她又見到了那人,縱夜街上,他們擦肩而過,他仿佛全然忘了那件事,連個眼神也沒給她。
這些話,陳葵說得一如既往的小聲。
宋浣溪不知道,陳葵和她說這些,想要表達些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她喜歡一個人,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輕易退縮。
后頭的兩個人打游戲打得火熱,高振國大呼小叫不斷,此時正慘叫著,“卷哥救我,我被抓了!臥槽,完了!團滅了,輸了。”
宋浣溪和陳葵沉浸在思緒中,沒有注意到后頭短暫地安靜下來。
她轉移重點問:“這么說,你和云卷很早就認識了?”
陳葵愣住了,“什么?我之前不認識他啊,我怎么會認識他……”
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腦海里慢慢將云卷和那個矮矮兇兇的男孩拼湊在一起。好像是都挺兇的。
凳子被人從后頭踹了下,震得人心都顫了,兩個女生朝后看去。
云卷指著陳葵,氣急敗壞地說:“好啊。我說你怎么開學的時候,假裝不認識小爺,合著是把小爺給忘了?”
“救命之恩都能忘?你怎么這么沒良心?”云卷氣得嗓子冒煙似的,更嘶啞了。
他不但沒救她的命,還連累她一起挨打。陳葵不敢抗議,偷偷打量他的臉色,弱弱地向他道歉。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對不起,你長得和之前不太一樣,我沒認出來。”
云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好,他抬了抬下巴,“怎么個不一樣法?”
大爺般的做派,等著人夸他。
陳葵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高振國不解地撓頭,“你們在說什么?你們之前認識啊?”
云卷賞了他一個爆栗,“沒人跟你說話。”
高振國很委屈,“那我回去和溪姐一起坐。”
本以為這么說,卷哥會挽留他,他們還準備開下一把呢,沒想到卷哥笑了下,說:“趕緊吧。”
兩人回歸原位以后,這一小塊座位徹底安靜下來。放學鈴聲一響,宋浣溪急著回家,沒等高振國他們便起身往外跑。
家里客廳的燈亮著,一進門,越曾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喊她過去吃夜宵。俞明雅坐在餐桌旁,但還沒動筷,一直在等她。
越曾端出最后一道老鴨茶樹湯后,三人吃起飯來。
宋浣溪雖然趕著和云霽聊天,但還是乖乖坐下了。這會兒吃得小臉一鼓一鼓的,聚精會神地聽俞明雅說話。
俞明雅繪聲繪色地講起醫(yī)院里驚心動魄、震碎三觀的新八卦,越曾默默地給她們盛湯。
宋浣溪很捧場地張大嘴巴,“不會吧。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小姨哪時候騙過你,不信你問問你姨父,這事我們整個醫(yī)院都知道。”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朝越曾盯去,他的手頓了下,將盛著鴨心的小湯碗放到妻子面前,她打小就愛吃這個。
他不想掃她的興,但也不想騙她,于是如實說:“我不知道。”
俞明雅桃花眼一睨,“連我們科室的病人家屬都知道,你一個主任,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還真沒人跟越曾講這些,在醫(yī)院,除了交流病情,他幾乎不和別人聊別的。那些小護士、年輕小醫(yī)生,每次聊得熱火朝天,一看到他就立馬站直,拘謹?shù)馗麊柡谩?
“我明天問問。”
“算了算了。”俞明雅沒好氣道:“不說這個了。”
宋浣溪往湯勺吹氣,等湯涼了些,馬上塞進嘴里,一口接著一口。這湯肯定熬了很久,好鮮。
“明天得好好跟物業(yè)說說,不要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俞明雅想起什么,語氣不滿。
“怎么了?”越曾好脾氣地問。
“我早上看到消防栓的門,沒完全合上。打開一看,你們猜怎么著?里面塞著一沓亂七八糟的傳單,那圖片上面啊,都是些穿著暴露的小年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